“明白董大顾虑，因此为了不让大难做，我们这次也只买线路消息，成败与否，最后一次。”

董其忠不说话，低着沉思。

“董大放心，公子说了，只要大给了消息，我们这次全款付清。”

良久，董其忠抬，松了：“你们想要哪条线路？”

“归宁城近几不是正好要补充二十门。”

“你如何得知归宁城要二十门？”董其忠大惊。

这是前天归宁城才报上来的，因为何开岁失踪，下面的直接递给了他，他原本是今天一早下令发运，但是这几天心神不宁，他都忘了这事，不想张百年却知道。

“董大这一问，可能只有公子才能回答你。”

“好，最后一次，确认线路后通知你们！”董其忠下定决心，想起张百年说有两件事，“第二件事是什么？”

“此事应该可解董大困惑。”张百年手在刀柄上轻轻抚摸着，“大可听说过靖宁军？”

“靖宁军？”董其忠瞳孔收缩，立即道，“你所说是六年前失踪的大夏靖宁军。”

董其忠见张百年点，诧异道：“靖宁军与我现在有何关系。”

“当严星楚等在洛北夺炮时，曾经有靖宁军的余孽相助。”张百年想起当在洛北的失利，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就算靖宁军的相助，不知与我现在有何？”

“董大可想过，如失踪多年的靖宁军再现，大夏朝堂会是什么反应。”

董其忠起身，来回地踱着步，突然间心里忐忑，很是不安，远比这几的心神不宁来得更汹涌，恐惧。

张百年抬眼看着董其忠不断咬紧嘴唇，甚至额上都有了细汗，起身微笑道：“张某就告辞了，归宁城发运线路和往一样，刘掌柜会来接洽。”

董其忠道了一声好，然后看到张百年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张百年你告诉我靖宁军之事，到底是你要报当洛北之仇，还是你家公子的意思？

下午，董其忠原准备去一趟指挥衙门佥事房先和吴征一碰碰，但一想到前几公堂上吴征一表现，直接打消了念，当这老油子就徘徊不定，现在郡城卫的介，怕是唯恐避之不及。

到了镇抚司，离开堂还有二刻，但参与的官员已经齐聚一堂，鲁南敬和吴征一正陪着一个年约四十的男子说着话。

董其忠没有见过此，猜测能够让安靖卫左右佥事作陪，应该是郡城卫的左佥事陈权，听说此做事雷厉风行。

堂上还有一个陌生，三十多岁和张全正说着话，但明显透露出一种烦燥，也不知道是格使然，还是对张全有意见。

董其忠上前分别见了礼，也知道了这烦燥的男子身份，郡城卫镇抚使胡元。

胡元最近很烦燥，因为郡城卫库吏遇害一案已经过了限期还没有，他和谍报司的周兴礼还没有了差使，同知皇甫密也不打不骂了，只是看他们的眼神都明显变了，看得发渗。

昨天早上突然接到指挥衙门同知公房的命令，要求他和左佥事陈权一起去趟安靖卫参加会审，他是真不想来，自己还在焦烂额，那有时间去安靖卫协办什么案子。

但看到指令是同知大签发的，又不能去争辩，只得硬着皮来了安靖卫，所以这心那会好。

不久提审的时辰到了，鲁南敬领着众来到大堂。

鲁南敬居中而坐，陈权与吴征一分列左右，其它众依次坐下。

“带严星楚、陶玖上堂。”鲁南敬依然直接。

严星楚和陶玖被带上了堂。

“镇抚司总旗官郑九州，你到洛山营核实火炮结果一事，如何？”鲁南敬接着道。

一个旗官出列，严星楚一看，不正是当准备押送他们到京的郑总旗么，这名子到是取得大气。

“回大话，经属下亲往核实，根据军需衙门提供铭文一一核对，洛山营收到的二十门火炮均是上批次发运，这是核实铭文详及洛山营薛参将出具证文。”郑九州双手举着文册走到大堂前，放在了离鲁南敬最近的案桌处。

鲁南敬点点，一边拿过文册，一边说道：“你退一边，以待问询。”

鲁南敬看完文册，然后递给了陈权，阿权看完，然后吴征一又看了看，最后是董其忠。

“董郎中，洛山营火炮核实，可有疑问？”鲁南敬见董其忠看完，问道。

董其忠起身回道：“卑职无问题。”

严星楚低着，心里冷笑。

鲁南敬继续：“其它各位同僚可有问题？”

鲁南敬看着所有都摇了摇，清了清喉咙道：“关于严星楚、陶玖洛山营火炮丢失一案，经安靖卫、郡城卫审理厘清，递运途中虽生意外，但所幸火炮无损，根据大夏律，严星楚、陶玖两本案无罪。”

火炮案结案了，严星楚却没有多少波动，特别是想到洛北为了夺回火炮，死伤上百兄弟，还有几分怒气。

但看着陶玖、张全等都露出了笑容，他也笑了笑，笑容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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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审理安靖卫军需衙门出库官何开岁谋害致死一案，请各位同僚先看看上次审理记录。”鲁南敬让记录吏员传上案。

“诸位同僚既已看完案，可以开始询问。”

“董郎中，看了当案，你为何坚定认为严书佐与陶玖涉及何开岁之死？”谁也没有想到，陈权突然开，声音冷硬如铁。

董其忠忍不住一颤，这来势汹汹，先不问严陶两，直指自己。

正要开，突然见陈权又抬起了手，制止了他：“本官看本卫镇抚使胡大有话要说，先请他先说。”

董其忠把要说的话刚吞进喉咙，抬看向烦燥的胡元。

胡元正用指甲掐着眉心，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只问一事——何开岁遇害当夜，严陶二可有不在场证明？”

陶玖突然抢前一步：“回大，当夜我与严书佐在牢中，鲁大可派狱卒作证。”

鲁南敬点：“镇抚司狱卒值记录在此，严陶二整夜未离牢房。”

“即便如此，谁能证明他们未指使他行凶！”董其忠被打断了数次，这是太不给他这个五品郎中的面子了，大声道。

堂上气氛骤紧。

“各位大，案纪录里还有上次在下所说的话吗？”严星楚突然开。

“哪一句？”陈权拿着纪录，看着他。

“在下记得没错，是：‘请鲁大彻查军需衙门及董其忠。’”

陈权看着纪录：“有这句。”

“那在下再请鲁大及各位大，彻查董其忠，在下怀疑他杀何开岁自保，同时嫁祸我和陶玖。”严星楚说完，一躬。

“经本官派查访，吴郎中在何开岁死的前一派出了军需衙门一个总旗队手进行寻找，同时到指挥衙门佥事房找到我，提出审理你两，以得到何开岁的消息进行搜救。此事本官听闻后，立即前往了镇抚司与鲁大进行了沟通，如果董郎中有害何开岁之心，何必如此大动戈。”一直壁上观的吴征一说话了，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吴征一能够在此时，以他的身份说出这话，董其忠想起那易的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