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民很纠结,阎浩波已经再三警告他,不要去招惹张扬。
可张扬要是跟他对着
怎么办?
或者对白山镇那些大小赌点动手怎么办?
白为民不相信张扬不知晓这些赌点,那么他会不会动手,又会什么时候动手呢?
他不是没询问过阎县长,张扬真要对那些赌点动手怎么办,阎浩波没给出答案,只是沉默。
怎么办?
阎浩波也没有想好。
关掉吧,还舍不得。
这可以为他们带来源源不断的收
。
不关掉,真要被查了怎么办?
以张扬如今在青阳县的地位,还有他跟赵为民的关系,真要查了这些赌点在轻松不过了。
因为公安局已经被赵为民彻底掌控了。
之前还有个齐飞扬牵制,可齐飞扬进去了,再加上赵为民上了县委常委,在公安局话语权加大,可不是之前任由他拿捏的赵为民了!
张扬。
阎浩波做梦都没想到,他最大的威胁竟然不是苏静澜,而是张扬?
等等。
想到这里,阎浩波脸色变了。
苏静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为什么会力推张扬上位?
她打算推动张扬上位来对付他?
真要如此,这
心机太可怕了。
阎浩波不敢肯定,看来要给自己准备好后路了。
“爹,最近苏静澜这娘们在做什么?”阎玉龙斜躺在沙发上,看着回来的阎浩波询问道。
阎浩波皱了皱眉
,他脸色不是很好道:“苏书记是你能这么叫的?
没大没小,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么称呼她,看我不收拾你小兔崽子。”
本来阎浩波心
不咋好,看到阎玉龙心
更差了。
按照阎浩波的预想阎玉龙从政,可这小子倒好,跑去经商了。
你说你经商也行,搞那个什么垄断,闹得很多
都不满意,为此他甚至被市里领导叫去批评了几次。
本想回来说几句,家里那老婆子还不让。
惯子如杀子!
“怎么跟儿子说话呢。
儿子是真喜欢,你就不能为儿子想想办法,撮合撮合两
?”
听到阎浩波说儿子,刘芳不乐意了。
尼玛。
阎浩波懒得解释,这等于对牛弹琴。
就阎玉龙那吊样,哪点能配得上苏静澜?
连他都瞧不上,更何况
家苏静澜了。
再说了,根本不可能的事
,估计
家苏静澜半拉眼都没瞧上他儿子,还想着美事儿呢?
如果可以,阎浩波倒是愿意。
要是他儿子能娶到苏静澜,绝对是老阎家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怎么可能。
“我跟文化、公安那边打招呼了,如果有开网吧、歌厅的开放审批权。”
阎浩波看着阎玉龙道。
对于这位宝贝儿子怎么赚来的钱,阎浩波怎么不清楚。
之前还可以,现在不行了。
非常时期。
“爹,你疯啦,一旦开放审批,咱们还怎么赚钱了?”
本来还很淡定的阎玉龙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了刚才的淡定。
刘芳也是如此:“老
子,你怎么想的,一旦开放这些审批,咱们家玉龙这么大生意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阎浩波差点没被这娘俩给气死,怎么都不能长长脑子?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都在准备后路了,这娘俩还在抱着发财的美梦。
“正常竞争,本身他弄那个网吧价格就高,其它地方上网都一元了,他还收三元。
还有那几个歌厅。
都是什么玩意,那
设备,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装修更是垃圾,倒找我钱我都不去玩。
对了,把游戏厅的赌博机全部给我关了,我已经跟赵书记打招呼了,要是县里出现赌博机,一定要严查。”
阎浩波
中的赵书记自然是政法委书记赵为民。
非常时期,绝不能让
抓到把柄。
特别是这次官场大地震后,连胆大妄为的阎浩波也怕了。
能不怕吗,太可怕了!
“爹,您这不是把我往死里
吗!
真要这么做,我只能关掉所有网吧、游戏厅跟歌厅了!”
阎玉龙当然不想就范了。
每年可以为他带来几百万利益,他怎么舍放手?
看到刘芳还想说话,阎浩波眼神立马竖了起来:“要么整改,要么关掉,要么你进去,自己选择,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
撂下狠话,阎浩波气愤的一甩袖子,去了书房。
他懒得跟这娘俩解释。
解释不通。
本来这次回来阎浩波想让儿子出去躲躲,现在不用说了,没用!
就算他说了,以阎玉龙
格,可能听吗?
还是不要
费
舌了!
看到阎浩波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刘芳心虚道:“玉龙,最近别惹老
子生气,真要把他气出病来,以后谁管你啊。”
“我知道了妈!”阎玉龙无语道:“不过父亲也太胆小了,老黄都被他给弄进去了,如今来个娘们书记把他吓这样,至于吗!
不过妈,你还别说,这位新来的书记真漂亮,要是能嫁给我就好了。”
说到这里时,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刘芳没见过那位美
书记,却听说过。
自从她来到青阳县,青阳第一美
落到了她的
上,想来应该很漂亮。
“玉龙,你别急,过段时间我找
去说媒,大不了咱家多拿出一些彩礼,不信娶不到她。
我儿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刘芳算是地地道道的家庭
,当年如果不是阎浩波家里条件不好,也不会娶她。
即便阎浩波在仕途上稳步攀升,直至坐上县长的位置,刘芳却依旧守着家中的一方天地,未曾有过多大的改变。
她的生活圈子不大,接触的
和事有限,见识与眼界也就自然而然受到了局限。
或许是长久处于这样的环境,她似乎渐渐失去了对外面广阔世界的感知能力,也难以理解官场中的风云变幻与复杂局势。
就拿阎浩波能走到今天,这背后是多年的努力、机遇的把握以及在工作岗位上的出色表现共同作用的结果,绝非她以为的那般简单,可她却没有这样的认知。
而他们的儿子,在成长过程中
受刘芳的影响,
格上也沾染了不少她的习
。
常常表现出无知的一面,对于许多事
缺乏
的了解和正确的判断;又因着家庭环境的相对优渥,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大的神态,仿佛世间之事皆在其掌控之中。
更有甚者,行事狂傲不羁,在与
相处和对待问题时,总是带着一
莫名的优越感,全然不知天外有天、
外有
的道理。
你也不想想,能在30岁这个年纪坐上县委书记,岂能是你给予的?
无知、自大、狂傲。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