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一个不好的想法,可是她不敢问出
,只透过微弱的烛光紧盯着吴市长。
吴市长叹了
气,从办公桌上起身,“你跟我来。”
林浅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只不过现在她迫切需要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吴市长让她跟着她就跟着。
不出所料,吴市长带着林浅一直往钟老的住处走去。
走到钟老的门前,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敲门,而是直接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他们进门之后,林浅发现方可和方泽宇姐弟,还有钟老的学生,几乎跟钟老他们有关系的大部分
都在,虽然现在烛光微弱,但林浅清楚看见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肩膀处还绑了白色袋子。
林浅踉跄了一下,声音有些微微发抖,“你,你们都来这里做什么?没别的事
要忙了?”
方可似乎才哭过,烛光映照着两只眼睛通红。
看到林浅过来了,连忙起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小浅。”
林浅已经大概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她没听到任何消息,也没看到钟老和钟
,她不想相信。
她扒拉开方可的手,“方可姐,你们不忙吗?这么多
围在这里不好,
不喜欢太过吵闹。”
方可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吴市长,吴市长对着她摇摇
,“我还没跟她说。”
这就让在座的
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件事
那么重要,吴市长都不说,他们怎么敢说。
方可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小浅,钟老和钟老夫
都走了。”
“走了,走去哪里?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怎么能让他们出去呢?去了哪里?我去找找吧。”
林浅说完就想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方。
可是吴市长堵在门
,她根本无处可去。
“林小姐,钟老夫
已经离开我们这个世界了,你……节哀。”
林浅似乎没听到任何消息一样,“吴市长,让一下,我要去找爷爷
。”
“小浅。”
方可有些悲痛地唤了她一句。
她浑然不觉,还要往外走。
方泽宇直接走到她面前,“林浅,钟老和钟老夫
已经去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他们怎么能走得安心?”
虽然林浅一直不承认,可是在她心里,其实早就将两老当做自己的亲
。
她一把扒拉开方泽宇,走到了吴市长面前,“请让一让。”
吴市长心里的悲痛其实也不少,“林小姐,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可是现在钟老和钟老夫
就在卧室里放着,你真的不去看一眼吗?”
这句话,成功止住了林浅的脚步。
“钟老和钟老夫
濒死的时候,我们拿着你的对讲机联系你好多次,可是里边一点回应都没有。”
吴市长拿出了对讲机,正是林浅离开之前
给钟
的那一个。
林浅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些湿,伸手一擦,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我去看看。”她扭
走进了卧室。
刚走进去的时候,已经闻到一点味道了,估计是天气实在太热。
吴市长跟在她后面进来,“天气太热了,我们已经帮两老换好了衣服,这几天一直等着你回来,你见了之后就准备火化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林浅丝毫不嫌弃,走到两老的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看着他们。
钟老和钟
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
,看着还跟生前一样慈祥。
“他们,是怎么走的?”
吴市长又是叹了一
气,“说起来这件事
还是要怪我,你们之前公司来了一个
,本来是要找你的,我以为跟你很熟,就让他进来了。
谁知道他进来之后遇见钟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认识钟老的,看见钟老之后非常激动,说钟老以前在给国家研究一个什么项目。”
“那
叫什么名字?”
“黄晃。”
“他跟我爷爷
的死,有什么关系?”
“其实说起来,都是意外。那天忽然黑了下来,他过来找钟老,跟钟老站在楼梯
处商量事
,据说那时候他们俩都有些激动,钟老不知道为什么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半天
就没了。”
“黄晃推的?”
吴市长摇摇
,“我不清楚,钟老出事以后,我就找不到他了,估计是害怕我们追究,离开了基地。”
“那
呢?”
“钟老夫
她看见钟老去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躺在他身边,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也走了。”
“行,我知道了。”
林浅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很快脸上又恢复了原来的表
,然后开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听诊器。
她先是对着两老的尸体做了好一番检查,确认是真的已经死亡之后才对吴市长说道:“麻烦你安排
帮忙火化一下。”
吴市长点点
,“你……还是回去我们之前给你安排的宿舍休息一下?”
他现在透过烛光都能看见林浅通红的眼睛,多少觉得有些可怕。
“不用,我就在这里,你让外面的
都走吧,我在这里休息就行。”
吴市长出去跟外面的
说的时候,那些
也考虑到林浅跟两老的关系,也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下方可和方泽宇。
“小浅,要不你去我那里……”
“不用,我就在这里,你们走吧。”
方泽宇还想说些什么,被方可一把拉着,方可边拉方泽宇边跟林浅说:“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
随时找我们就是。”
吴市长让其他
走了之后看见林浅还是木然地站在中央,有些担心,“我现在让
来带他们去火化?”
“等我休息好之后吧,我想再和他们待一阵。”
她看见吴市长似乎有话要说,自然知道他想什么,“你放心,我就待一阵,你明天安排
过来带他们火化就行。”
林浅说到这份上了,吴市长要是再不答应,未免显得有些不近
。
“行,那你自己注意休息,别太伤心,
死不能复生,况且两老走得也还算安详。”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你……”他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