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
夏倾月坐在桌边品茶。
小侯爷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揉捏着她的香肩,脸上还挂着彩,像个犯了错的小媳
。
“百花楼的花魁娘子,叫菀霓裳对吗?”夏倾月不咸不淡地问。
“殿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要相信我……”
小侯爷一脸委屈地解释着。
“那样的美
儿,本宫见了都有些心动,你忍得住?”
夏倾月那是一脸不信。
他凑到夏倾月耳边,“殿下,她是楚国天命司的
!”
这里是长公主府,不会有
偷听,他也不需要再伪装了。
夏倾月微微一怔,“你确定?”
她早上接到消息,小侯爷昨夜在百花楼的诗词大会中获胜,赢得了花魁娘子的初夜,但却被皇城司抓了进去。
因为担心皇城司对小侯爷不利,所以一早便赶去救
了。
至于昨晚的事,她并不是很清楚。
“殿下,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夏倾月放下茶杯,回身看着他:“本宫今天哪也不去,你慢慢说,若是敢骗本宫,本宫让你做太监。”
韩宁吓得捂了捂,“殿下,事
是这样的……”
他从菀霓裳约他开始说起,将整件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占花魁娘子的便宜,还有疗伤什么的,都简单的略过了。
“我知道她想利用我,但不知道她的目的,所以才配合着演了一下,我是想查查她到底是什么
……殿下,看我多机灵……”
他还不忘自夸了一番。
“她昨夜行刺了楚风?”
“对,不过失败了,皇城司这么快查到百花楼,应该是楚风暗中给皇城司通风报信了,他们楚国好像也挺
的。”
夏倾月若有所思,“天命司虽然行事诡异,但行刺他们的三皇子……这不太可能。”
“指使她的是楚国的另一位皇子,应该是为了争夺皇位。”
夏倾月摇了摇
道:“天命司在楚国的地位十分特殊,即便是皇子,也无权指使天命司的任何
,这事有些蹊跷。”
“她应该不会骗我……”
韩宁说着声音一顿,因为长公主朝他投来了异样的眼神。
“她不会骗你?看来你们昨夜相处得很不错啊。”
“咳,我是为了套取她的话,哄了哄她……”
“怎么哄的?说来听听。”
“那个……”
“不用说了,你回去吧!”
夏倾月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他犹豫了一下,问:“皇城司会怎么处置她?”
“只要坐实了身份,会秘密处决。”夏倾月回道。
他咬了咬牙:“殿下,你能不能救她一命?”
夏倾月一拂长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你让本宫救你的小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是我过分了,抱歉……”
他知道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说别的,菀霓裳是敌国细作,夏倾月是大夏长公主,双方本来就是敌对关系。
夏倾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殿下……那你好好休息。”
他犹豫后拱手一礼,转身走去。
真就这么走了?
夏倾月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
莫名的有些失落,她隐隐感觉小侯爷对她有些生疏了。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哄自己的。
她疲惫地坐到椅子上,抚了抚额
。
这些
子天天忙着应付太后,本来就心累……
是不是没有时间陪他,冷落了他?
忽然间,她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在乎他。
脑海里不断浮现小侯爷与她嬉闹的光景……
但她是长公主,她有很多大事要做,她不可能整天陪着他玩闹。
她咬了咬唇,心
有些沉重。
“殿下……”
红莲走来,见长公主脸色不好看,恼道:“小侯爷是不是又气你了?”
“没有!”夏倾月摇了摇
,想了想说:“派
看着他,我怕他会去劫狱。”
劫狱?红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要救那个花魁?”
“嗯!”夏倾月点了点
。
“岂有此理,我去打断他的腿。”红莲有些
躁了。
“别闹!”夏倾月急忙拉住她。
“殿下,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护着他?”红莲愤愤不平。
“那个菀霓裳……确实是个让
无法抗拒的美
,他又本
如此……”
“但他跟殿下已有婚约!”
“只是婚约而已!”
夏倾月说着心中一阵难受。
“殿下……”
“好了,去吧,让我静一静。”
红莲抿了抿唇,心疼地看了眼长公主才转身走了。
…………
…………
侯府东厢院。
韩宁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一道道线条,明显是在画地图。
青蝉在一旁看着,有点慌。
“少爷,你可千万别
来。”
“什么
来?”
“少爷,你是不是想去皇城司劫狱?”
“我又不傻……”
皇城司有重兵把守,而且有很多高手,他拿什么劫狱?
除非叫上福伯、二叔,再带上全部枭卫……但这就不是劫狱了,这是造反。
侯府不可能为了一个
,陪着他胡来的。
他也不会这么做。
“少爷,那你在画什么?”青蝉好奇地问。
“地图……”
韩宁画完退了两步,地上绘出一幅很大的地图。
纸张太小,很难画好比例,他便在院子里画了出来。
青蝉惊讶地盯着地图,但她看不懂,“这是哪里的地图?这么大?”
“这条河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青蝉面色一喜,“我知道了,是忘忧河。”
他一边指着地图,一边介绍:“这里是城外的青砾山,这里是京运河,这一片是百花楼所在的漱玉街,这里是鸿胪寺……”
“少爷,你还在查税银案?”
“我有说不查了吗?”
他一开始接触菀霓裳,也是想查查菀霓裳跟税银案有没有关系,虽然耽误了两天时间,但他一直在思考那三百万两税银去哪儿了。
“少爷,我看明白了,税银是在这里上岸的……”
青蝉眼力很好!
不,是他画得很清晰。
他盯着地图,比画了一圈:“这附近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藏税银。”
“鸿胪寺?”青蝉指了指。
“嗯,就是鸿胪寺。”他很肯定。
“长公主不是查过了吗?”青蝉问。
韩宁若有所思道:“鸿胪寺里面很大,她应该是漏了某些地方。”
“但现在楚国使臣住在鸿胪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