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刚刚明明要靠过来,为何突然又停下了?
夏倾月暗暗观察着湖中的小船,对方似乎警觉到了什么。
她回
看了一眼,只见红莲带着两名侍卫跟在她们后面。
红莲也注意到了湖中异常,担心她们的安全,所以带了两名侍卫跟了过来,也许因此惊退了对方。
这里是城外,看到自己只带了几个
,天命司没道理会退却,一定会找机会动手的。
再等等看……
夏倾月使了个眼色,让红莲她们不要跟得太紧。
但等了很久,湖中小船依旧没有动静,甚至有几艘还划远了……
“是楚国派来的杀手吗?”
韩宁扫了眼湖面,突然问道。
夏倾月微微一怔,“你都知道了?”
“以殿下的
子,没道理约我出来游湖,而且这一路上,殿下心事重重,哪有出来游玩的样子?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来,殿下别有所图……”
他看了长公主一眼,接着道:“除了引楚国杀手出来,我想不出殿下还能从我身上图点什么,难不成殿下图我的美色?”
“你倒是不傻!既然猜到了,还敢来?”
“殿下都能以身犯险,我怕什么?”
“杀手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本宫。”
“所以我很好奇,殿下如此着急引出楚国杀手,是不是因为喜欢我了,舍不得我死?”
“呵,你死不死本宫完全不在意,但你若是死了,本宫还要再找个男
来应付太后……本宫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殿下的话也太伤
了!”
韩宁失落地叹息。
夏倾月看了他一眼,认真道:“你被天命司盯上,是受了本宫的连累,所以本宫自然要揪出天命司的杀手。”
“杀手来自楚国天命司?”韩宁有些惊讶。
楚国天命司类似于大夏皇城司,都属于皇室培养的特务机构,但又有些不同。
皇城司是大夏的正规衙门,是摆在明面上的,周庐宿卫,刺探
报,办理大案要案等,职能明确。
天命司在楚国也是见不得光的,天命司行事鬼魅,专门为楚国皇室做些见不得
的事,更像是一个专为楚国皇室服务的杀手组织。
“皇城司查到了一些线索,确认那晚行刺你的
来自楚国天命司,应该错不了。”夏倾月回答道。
韩宁想了想问:“是不是楚国哪位皇子看上了殿下,所以才派天命司暗杀我?”
夏倾月看着他,淡淡道:“不是皇子,是楚怀王。”
楚国皇帝?
韩宁惊讶得张了张嘴。
四年前,楚怀王还是一名皇子,当时来到大夏,见到夏倾月后惊为天
,便一直想要得到夏倾月,为此做了不少事。
三年前状元郎林阳在婚礼上
毙,是一桩悬案,有
怀疑是楚怀王所为,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
楚国皇帝要跟自己抢媳
?
“怎么?害怕了?”
夏倾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怕个球!”韩宁咬牙切齿,“敢跟小爷抢老婆,小爷要阉了那个楚怀王,让他当太监。”
白痴!夏倾月白了他一眼,撇过
看向湖面。
此时湖面上的那几只小船已经远离,似乎已经撤退了。
“他们好像不准备动手了!”
韩宁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艘小渔船,灵机一动道:“既然来了,不能白来一趟……殿下,我们去游湖吧!”
游湖?夏倾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好!”
她知道小侯爷想要亲自引鱼儿上钩,虽然有些危险,但似乎也没有太大危险。
两
走向渔船,走近后才看见一名老汉坐树丛中,手里正拿斗笠扇着风。
“大叔,能将渔船租给我们吗?”韩宁上前问。
老汉抬
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摇了摇
:“不租,我还要打渔。”
韩宁一抬手,掌心冒出一锭银子,在阳光下银光灿灿。
老汉盯着银子双目泛光。
“我出一锭银子,租吗?”
“租,公子,您想租多久都行。”
老汉接过银子,兴奋地用牙咬了咬。
后方的红莲一看长公主和小侯爷要游湖,立刻追了上来,跟着两
一起上了渔船。
因为不会驾船,三
只好请老汉帮忙。
老汉收了银子,也没推辞,摇桨驾着渔船
翡月湖……
翡月湖的湖水翠绿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四周山林环绕,宁静优美。
“这里的景色真不错!”
韩宁冲夏倾月使了个眼色。
夏倾月点了点
,冲红莲使了个眼色。
红莲手握佩剑,警惕地盯着摇桨的渔夫。
老汉穿着
烂烂的麻布衣服,戴着斗笠,似乎并无
绽。
“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老汉找他们闲聊起来。
“大叔,你怎么知道?”韩宁笑眯眯地问。
“看你们的衣饰就知道是城里的有钱
,翡月湖风景好,常有京城里的少爷小姐过来游玩,不过现在天气热了,来得少了些!”
“大叔既然知道这些,刚刚我说要租船时,为何要拒绝?”
“嗐……怕你们给的少,不划算。”
韩宁呵呵一笑,“你是怕答应得太快,怕我们起疑心吧?”
老汉愣了一下,“公子这话是何意?”
“你的船确实是渔船,上面还有鱼腥味,大叔你也会驾船,桨摇得很稳,但你毕竟不是真的渔夫,
绽还是挺多的……”
“哦,不妨说来听听。”
“渔夫因为风吹
晒,皮肤大多黝黑粗糙,大叔你算不上白,但明显很少晒太阳,而且皮肤细腻了些……”
老汉点了点
,问:“还有吗?”
韩宁接着道:“大叔你身材高大,而你这身衣服明显小了不少,应该是太过仓促,来不及准备吧?”
听到韩宁的话,红莲看向老汉的衣袖,老汉正在摇桨,露出一小截手臂,衣服的尺码明显小了不少。
老汉眯眼笑了笑,“穷苦
家,凑合着穿,比不上你们富贵子弟。”
“有道理,但是大叔你的鞋子没换……穷苦
家穿不上银环绣花鞋吧?”
夏倾月和红莲同时看向老汉的脚下,但老汉坐在船上,麻衣盖住了脚,看不见对方脚上的鞋子。
韩宁解释道:“大叔你很谨慎,知道鞋子有
绽,但刚刚上船时还是不小心露了出来,我猜那个真正的渔夫鞋子太小了,大叔你穿不上。”
老汉哈哈一笑:“都说小侯爷是个傻子,今
一见,才知道天下
才是傻子。”
“阁下是天命司的杀手?”韩宁问。
“既然知道,还敢上船?”老汉反问。
韩宁嘿嘿一笑:“不上船,怎么钓鱼?”
“小侯爷,你们是不是太自信了?谁是鱼儿谁是钩还不一定呢。”
老汉也不装了,放下手中木浆,拿起
上的斗笠随手扔到湖中,露出一张
廓分明的四方脸,特别是那双凌厉的眼神,让
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