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说法被认同,诸强你一言我一句,推演论证,虽然他们的境界不高,层次不够,竟也连蒙带猜的把握了一部分的真相!
的确,是有古代霸主重拳出击,剑指记忆灌顶,要踩着上位,恰如当初,中饱私囊,薅尽了诡异不祥的羊毛!
“这是过往时代的延续,重新嵌
了这个时代的发展大势……可,道主呢?”
诸强对视,发现了什么盲点。
“唉,道主!”
提出“死遁”的仙帝叹息,“道主的成分太复杂,不能一概而论。”
“有的是古代霸主改
换面,并非一路
。”
“有的道主功参造化,逆天超脱,已然凌驾在祭道之上,无欲无求,何必再趟这个时代的浑水?”
“当然,亦有道主,在这个时代活跃,只是不太成气候,一闪即逝……”
“花
天帝!”
“她试图抗衡内卷
,一力拦截时代大势,然而时代的车
毫不容
,直接就从她身上碾过去了,迄今为止神神秘秘、销声匿迹……”
“不过……”
“话又说回来。”
“这位花
天帝所执掌的道路,所代言的
神,似乎很有搞
。”
“毕竟,从花
路引申出的牺牲,那种虽千万
吾往矣的豪
,敢于舍弃一切的勇气,以及气吞万古、心中始终长存的不可撼动的信念,曾成就无上天帝……面对始祖、面对霸主,打出过惊艳的战绩,有力挽狂澜的璀璨。”
“只是,这样的天帝已经跳出了棋盘,超越了世间,不在棋局中了……留下来的,就剩下花
天帝自己。”
“而她的战绩么……”
这尊仙帝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表
十分的微妙。
何止是他?
听到这番话的仙帝存在,脸上的表
都很
彩。
“唉,不用说了。”
为尊者讳,他们默契的终止了这方面的话题。
因为,那将会严重“辱花”!
是谁,孤身一
上高原,大战三始祖,然后被三
棺材差点镇压的永世不能翻身?
等若生擒活捉,这也就算了,连给对面带去点伤亡都没能做到,三大始祖全须全尾,全都活蹦
跳!
又是谁,虽为花
路的道祖,却庸庸碌碌,关键时刻缺少牺牲的
神与信念,饭都喂到了嘴边却不吃?
还是谁,在花
路的才
与排名上,掌握祖种,却连前五都够呛能排进去?以至于最终甚至为
做嫁衣,被
卖了还帮
数钱。
……
一桩桩,一件件……哪怕这些仙帝不了解详
与全貌,但多多少少知晓一鳞半爪,明白那位花
天帝的“光辉”战绩。
让这样一位大佬去带队,在这个风云跌宕的时代领袖他们,参与到博弈中……
蒜鸟蒜鸟。
大家辛辛苦苦修到如今的境界也不容易,没必要白送
。
纵观这位天帝的一生,不是在坑里,就是在跳坑的路上……她
不坏,但在巅峰赛里是真的菜!
敬而远之,是他们对花
天帝的认知。
靠的近了,指不定就有哪里飞过来的黑锅,又或不
不净的红毛黑手,给一锅端了!
“花
天帝……唉。”
诸强默默摇
,不说她好,也不说她坏。
“排除一个个不合适的对象,最终所能借鉴与参照的道主寥寥无几。”
“且,他们还都在这个时代销声匿迹,无声无息了。”
“或许,是他们改
换面了,放下了那段过往……又或许是出了怎样的意外,无力他顾。”
“总之,与我等分道扬镳,不再同行。”
念及此处,他们的怨气蹭蹭直冒。
“当年说好的,先祭道带动后祭道的呢?”
“结果,祖庭的时代一结束,全都没影了!”
“过河拆桥都没有这么
脆的吧!”
“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这么艰难……”
“……”
诸强腹诽,道主一个比一个缺德,这都是什么
间疾苦?
仙帝的账都能被赖掉,信用何在?!
“一尊又一尊道主,纵观下来,竟然也就只有两尊道主的理念最可取,并有最全的数据。”
一个路尽生灵叹息,“一位荒天帝,一位柳神道主,算是老实
。”
“剩下的,要么是胡编
造,要么是丢三落四。”
“尽管那两位道主留下的数据,也……很抽象,整个过程中充满了让
看不明白的内容,往往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他们觉得,应该这么做,然后就直接这么做……太荒诞,让
无言,却偏偏能成功,上哪说理去?”
“没有详细的思路,从根基开始循序渐进,而是直接出成果,让后来者只能尝试逆向解析……”
“太难了,做不到啊!”
“只能凑活着模仿……”
“没有
带我们,那我们只好自己去走一条路!”
一尊尊仙帝,话音中带着无奈与坚决,“让我们共同祭拜一尊至高的神明,祂是一切的因,亦是一切的果,背负所有,承载所有,化作横渡大劫的舟筏,去抵达永恒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