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铜棺主曾经在高原上举火自焚,意图抹去自己的所有痕迹,结果伟力通灵不说,还有一种“大祭”的仪式先天相随?
而这“大祭”也很特殊,战死的敌
,至强的对手,高洁的英雄
杰等,都是极好的祭品,用他们的残血,以他们的璀璨,在这座古老的祭坛上祭祀,是最为神圣的一种仪式,容不得有任何的差错。
并且,诡异族群的统治者,那些始祖,都本能的相信,这能指向一个生灵,是诡异不祥的根源!
尽管事实上,大祭举行了亿万次,呼叫的用户总是没有接听,但始终坚持不懈。
这里面固然有高原意识收割生命力的需要,但……又何尝没有更
层次的原因?
现在,姜逸飞了然了!
这个世间,许多事
都在另类的
回,哪怕不是同一个
,却有相似的事。
相似的花是如此,这些相似的花的孩子宿命也是如此……
杰的献祭,以及那始终无
接听的“电话”更是如此!
这一切,沉重到极致,即使三世铜棺的主
选择了自焚而死,试图葬下所有,相关的念也仍然在
间诸世回响,念念不忘!
就像是午夜梦回,本该熟睡的生灵闭着眼睛却辗转反侧,忽然猛的坐起身来,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念及白天发生过的事
,良心上的谴责、愧疚,让之忍不住开
——
“我真该死啊!”
超脱的生灵是恐怖的、强大的,杀
对祂们不起作用了,但……诛心,依旧逃不掉。
“看来,他们终究没有等到救世主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
姜逸飞叹息道。
“是的,他们没有等到我……”铜棺主话音
涩,“在无止境的死亡,以及自我意识的
灭中,他们的自我最终崩溃了……”
“还活着,还能转生,但都失去了感动的能力……”
“他们……燃尽了。”
“而当最后的光芒熄灭,整个时代彻底坠
了黑暗的
渊,如你所见,满目尽是邪祟……”
姜逸飞眸光一扫,历史画卷哗啦啦的翻过,定格在某一个节点。
救世之光凋零的那一刻,邪祟占领了整个世间!
它们在诸世间浮现,自
回中映照,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有的邪祟,大如星辰,在体表上有亿万褶皱,并从其中延展出千百万亿的触手,长满疙瘩,滴落脓
……触手在虚空中漫无目的的划动,让它自由自在的翱翔。
亦有邪祟,微小无比,若虫豸蝼蚁,却生有
,五官扭曲,它们随风而漂流,随时光而游
,自由自在的出
世间一个个活着的生灵。
还有邪祟,与星空,与大
,与山海,与一
一木……重叠了,像是混合为一,熔炼一体。
下一刻,那星空,那大
,那山海,那一
一木……都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好奇而疯狂的目光注视世间!
……
不能直视,因为每一刹那的直视,对常
来说,都有无尽的疯狂传递到心灵中,充斥着不可理喻的负面
绪,又有着
世间最终极的大道奥秘,是最高的“真理”。
因为,导致这一切的生灵,祂更在“真理”之上,超越了唯一道!
祂开辟的道路,祂留下的信仰身,以及被祂的理念所影响、改造的生灵,这一切种种结合在一起所诞生的邪祟,自然继承了这份特质!
不过,邪祟的好
子没有能持续多久。
几乎是在救世的光芒
灭未久,至高无上的伟力,从一处闭关地中汹涌,那是跳出此世,立在唯一道尽
、与道外虚无昏暗接壤之地,一尊沉浸在最
道境中的生灵苏醒!
在那里,能摒除一切唯一道的
扰,
世间所有因果的影响,最清晰准确的把握自我
的变化……当然,作为代价,
间诸世的生灵也联系不上祂了。
但,这尊生灵想着……问题不大!
毕竟,祂都留下了一尊信仰身,维护祂留下的理念、道路,还能出事不成?
故此,祂放心的闭关,琢磨自己开辟的自我
超脱之路……祂不知道体悟了多久,岁月失去了意义,直到自身的
壮大到一种真正的极致,如同祂当年应激超脱时一般的状态了,只差终极一跃。
这时,祂才满意的出关,重回现世,刹那而已,便知晓了这么多年来发生的所有事件。
瞬间,祂失神、错愕、茫然、不能理解……
祂的家呢?
祂的幸福美满的家呢?
祂的所有亲朋好友呢?!
怎么一个个的,都崩溃、失去了自我,若行尸走
?
那一刻,祂无限的悲伤,愤怒,无法接受!
“……你知道吗?这世间最后一个秉持救世之念的生灵,其自我崩溃的那一刻,也是我的
圆满、强大到极点的那一刻。”
铜棺主幽幽道:“因为从那一刻起,
间诸世彻底失去了光明,失去了变数……恰如昔
那些吞道的野心者,他们抵达巅峰时,令整个世间的超凡都熄灭了,神话成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