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杀我们,却也不容易……”
“到了这一步,修行就不止是打打杀杀了,还可以讲讲
世故……”
道尊碎碎念,他很不解,大家打了很多年,纵然是对手也熟稔了,不打不相识,有了
。
突然下重手,不合理啊!
对此,沐浴无上火光的生灵不解释,盯住了魔帝,专注而认真,出手大杀,尤其是那张脸,更是连出重手,杀招不绝!
“打
不打脸……”
魔帝惨叫,“被打了脸,我还怎么去当大哥……啊!”
这是血难的一
,一尊盖世的魔帝遭劫,被一位逆天猛
追杀,哪怕硬抗四尊超脱存在的杀招,也将之打的鼻青脸肿,并且难以修复!
这比之单纯杀到
身碎骨还难,代表了力量的极致掌控,不多不少,刚刚好!
……
“后
有后
自己的路要走,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不可捉摸的时空中,姜逸飞面对着儒雅男子,他正色道,“那是劫难,是考验,也是磨砺!”
“这样的一条路,是磨道,也是魔道。”
“我相信众生的潜能,纵然万古沉淀的花
粒子,一朝化作无边负重,他们也能自己找到出路。”
儒雅男子闻言,
的看了他一眼,轻叹,“真的能行吗?”
“曾经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相信众生,放手
回……最终结果,让我惆怅与伤感。”
“本来,只是
与道
的撕裂,我不会走到那一步。”
他道出往事,让神皇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这是万古大秘!
“……道
,大公忘我,其实无善也无恶,最是公正平等,怎会表现出那么负面的姿态?”
儒雅男子摇
,“会生病的,只会是
……天,道,不会有病。”
“所以,在那时,固然是道
影响到我,
扰到我,但实质上是
的一面出了问题,动摇了本心。”
“能修行到我这样的层次,怎么会不知道问题呢?”
“在我发现自我
生变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是
世间的道
在影响我,动摇我。”
他说道。
三世铜棺的主
,那是何等境界?
超脱路上第一
!
于世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返照自身,自己有没有问题,还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自然就会去治!
“……那时,我追根溯源,发现是当年超脱时有瑕疵……”儒雅男子道,“不,也不能说是瑕疵,并没有太大问题。”
“自孕育我的唯一道中挣脱,如一个婴儿超脱了母体,剪断了脐带,从此之后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
“在之后,我便应该远走,在无尽的虚无中遨游……”
“但我放不下故土,又回去了……于是便出了问题。”
“与唯一道的因果、联系,我斩断的太彻底了,从世间除籍……再回去,便成了什么?是一个恐怖的异物。”
“针对异物,自然会有反制……”
他轻声道。
前脚,刚跟原生家庭断绝关系,宣称老死不相往来……后脚就回去,硬是呆着不走。
这搞什么呢?
“不过,这难不倒我……毕竟,我太了解这世间了,我的道路,我的
神,我的思想,都是在这世间成就的,从其中走出来的。”
“轻而易举,就能重新契合回去……”
“
回,就是我所选择的手段,是我于世间的
的锚,扎根在
间,永远的改变了大道规则、唯一道秩序……”
“如果
回不出问题,道
奈何不了我……我连永恒不变的秩序都扭曲了,重新定义了,那已经被我所跨越的道,其中的逻辑又怎能奈何我呢?”
儒雅男子的话音低沉了下去。
一旁,神皇明白了。
回承载了一尊无上强者的
,是其扎根在世间的锚,不出问题,一切无妨。
但很显然,最后出了问题!
“我共鸣众生的祈愿,凝聚众生的梦想,借来了世间众生的
,平衡唯一道的道
……他们渴望
回,我就给他们
回,顺势扎根下来。”
儒雅男子自嘲一笑,“可惜,那时的我年轻了,疏忽了,或者说对
只看到了一半,忽视了另一半。”
“
,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
“当他未生时,一切皆有可能,有无限未来。”
“他的未来,可以卑微,可以伟大,可以平凡……这一切的源
,是一颗最纯净的
种子。”
“这样的姿态,当称之为……无极!”
“当这枚象征无极的
种子发芽,在时光的灌溉下,长出自我的枝叶,展现出独特的
格与特征,才能以
道之。”
生灵诞生之前,没有
权,自然也没有
,还在道中!
其不过是一团模糊血
,亦或是一团
气,在天地的造化中,在大道的运行中,有什么
可言?
至多是一粒种子!
但这样的种子,拥有无限可能,可以成为任何
,成为任何存在!
这正是当世
回的重要基石。
在
回的消磨中,所有亡魂都被彻底格式化了,只留下最纯净的一点真灵转生。
这一点真灵,可以成为任何
!
或者对任何
来说,所有真灵都是没有区别的!
不是哪一点独特的真灵,成就了如荒天帝、叶天帝这样的
物。
而是他们的经历,所塑造的
生,决定了他们是这样的
!
无论他们的前世是谁,都不影响他们今生的闪耀与绚烂!
——今生得了mvp,真灵不过躺赢狗!
任何一道真灵,转生到荒天帝诞生时,去经历相同的
生,最后走出来的都是这位天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