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花
帝的信仰是不能丢的。”
林依仙帝开
,“虽然这位
帝命途多舛,但是她终究是上苍天地为数不多的闪光点。”
“许多仙帝、道祖,乃至于仙王,可以对其理念不以为然,但是在无数普通生灵的心中,她还是很被崇拜的。”
“祖庭需要这块招牌,这是其一。”
闻言,道宫中的气氛略微缓和。
“这倒是不错。”鸿钧仙帝主动接话,“虽然我们没打算做什么好
好事,但是对外宣传却不能这么讲,还是要讲一讲牺牲品德,讲一讲奉献
神的……”
“在这样的招牌下,在这样的包装下,我们做一些出格的事
,也有借
。”
“那都是……必要的牺牲!”
他吟诵一般的说着,“花
帝都曾经为上苍牺牲了,难道你还能比这位花
帝更高贵,更牺牲不得?”
“放心,你的牺牲不是没有意义的,是有价值的,后来者是不会忘记你的……”
“一切牺牲,都是时代的局限,是无奈的抉择,是发展的阵痛,是曲折的前进,是伟大的探索……”
“是这样吗?”他看向林依仙帝。
林依仙帝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仿佛被这样的话给噎了一下,就挺无语的样子。
似乎她想说的话都被眼前的鸿钧仙帝说完了,甚至说的比她想的更多,更好,更踏马的缺德到家!
短暂的沉默后,她点了点
,“不错,正是这样。”
“有了这样的牺牲名义,有如此大义,你们借鉴古代霸主,建造葬坑、魂河、浮土、地府也好,还是号召那些道祖仙王踊跃献血捐命也罢,都更加名正言顺不是吗?”
“是这个道理。”诸帝颔首,而后又摇
,“但是,这样的信仰,念念不忘,我们在担心。”
“真要把那位花
天帝给……念回来了怎么办?”
他们在担心啊!
前脚才把
家的妹妹、传
,给按趴下,后脚就把
家姐姐给叫回来了……作死也没有这么做的!
“我这出手最狠的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林依仙帝淡漠扫视一圈,“我会拿自己的
命开玩笑吗?”
“我敢这么做,自然有应对的法子。”
这位
帝逐渐展露锋芒。
“不错,我是要为之立神像,塑金身……但你们应知晓,曾有古代霸主做过类似的事
。”
“他为一位无上强者献上信仰,仿佛巫祝,可并不是为了当一个虔诚的信徒,而是在临摹其道果,窃取其成就!”
“有蟜!”
“我上苍众生不死不休的敌
!”
“是他,炼化了上苍,让众生诸强都沦为他的牛马……”
“还是他,曾穷究诡异不祥的运用,要让这种物质自主成
,造就圣墟圣灵……”
“更是他,是侵蚀、扭曲花
路的主力,一度污染了花
粒子,让走上这条路的生灵都会堕落……”
“他一路走来,最终有极尽的绽放,窥视了三世铜棺主
的部分道果!”
林依仙帝话音冷漠,像是在为上苍曾经沦陷在这位古代霸主的手中而愤怒,绝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等可借鉴之,依此而行,去篡夺花
天帝的道果……奉之为神,却由我等来释经!”
林依仙帝道出了石
天惊的提议,让诸帝动容。
好狠的
帝!
他们虽然在镇压了洛天仙的事
上出过力,也不愿意见到那位花
帝的归来,但是心中仍旧存有三分的忌惮和敬畏。
可眼前这位……却是想把花
天帝的道统都给刨了!
她所作所为,所思所想,看似为众生做表率,在尊敬花
天帝。
但是,却在用其名义,成就自身的修行。
甚至,用花
帝的影响力,让众生踊跃奉献。
——花
,你的名义真好用,我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欸!
“这很危险啊……”
诸帝不怀疑了,反而还担忧,“那毕竟是一位祭道,站在世间最巅峰,最辉煌的时刻,曾一举击杀两尊古代霸主……”
“与那位不想活了的三世铜棺主
不同,我感觉这位
帝挺想活过来的,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不放过复苏的可能。”
“当年,她就是因此功亏一篑的,否则我上苍天地就诞生了一尊超脱的强者……”
他们扒着众所周知的花
帝的黑历史——给她机会,她不中用啊!
若是花
帝当时直接死透了,求生欲望没那么强,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决心,哪还有后来者什么事?
这个笑话,得跟花
帝一辈子。
对此,林依仙帝幽幽道,“是啊,她太想活了。”
“想活就好,这样她的道果才能最大程度显化,为我们所窃取。”
“若是失败了呢?”有仙帝冷冷开
,“她将借此复归,如何?”
“那就当作一招后手。”林依仙帝道,“我们无法确定,那些古代霸主、诡异始祖,会何时归来,不是吗?”
“若是我们准备周全了,他们才踏上归途,那是皆大欢喜。”
“若是他们提前太多,彼时我等一尊祭道者都没有诞生,需要有
顶上去,扛住压力……”
“那时,非她莫属啊。”
林依仙帝轻叹,“她毕竟是一个……好
。”
“好
是什么呢?”
“就是明知道,我等镇压了她的妹妹,亵渎了她的道路,但是在面对外敌杀过来的时候,依旧会选择以抗击外敌为优先……”
“还有。”
“被花
帝所镇杀,无数年后,她气消了,我等还有希望归来。”
“被霸主、始祖所镇杀么……”
她意味
长道,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