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荒天帝的天庭已经出了大变故，连重将也是，竟瞒过了他！

“这等亦真亦假的手段，仿佛梦幻泡影，又如他化自在……”

叶凡轻语，仔细品味，便觉世间真幻虚实颠倒错，什么是真，又什么是假？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轻语间，他点出两指，于是各自一暖流在大黑狗与段德的身体中流淌，为他们加持目力，看穿虚幻，察真实！

这一次，一一狗的所见不同了！

荒天帝的天庭，那山河宫阙依旧在，然而，整片世界都是死寂的，失去了鲜活的生命与气息！

天兵如泡影，天将似梦幻，都已不复存在！

只剩下了死寂的净土，纵然长存，却宁静到恐怖。

“不可能……怎么可能？”

段德呢喃着，他主动控制那暖流上上下下，时而加持目力，时而停止加持，于是所见画面自然切换。

一边是让沉迷的安宁美好，一边是荒凉残的死寂废墟，两者对比，让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受。

“吼！”

段德大吼，仙帝法力汹涌，身体中一簇火焰炽盛，燃烧到了极点！

这是大空之火，是古宙之焰，在此刻裂燃烧，让段德气息无远弗届，震撼万古。

他施展了盖世的神通，以此映照时空，穷究真相！

成为仙帝路尽，是有特权的，可以施展映照之能，那死去的、消散的一切，都可以被挽回！

但……

“轰！”

时光动，光长河喧嚣激，段德竭尽全力，却无果，映照失败！

“徒劳的，无用的。”

叶凡注视着这一幕，摇了摇，“你虽掌握了映照的手段，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在这件事上是派不上用场的。”

“那知其所以然就行了？”段德猛的回。

“那时就可以彻底死心了。”叶凡幽幽道，这也是他在悉了真相后无有作为的原因。

因为，没有用处。

“出手的，很厉害。”叶凡神色凝重，“且，手段也很……巧妙。”

“让我都要郑重以对，有一点曾经对上荒天帝时的感受，他化世间，方生方死。”

“又仿佛是我自己在照镜子一般，大梦万古，梦幻泡影。”

“就仿佛是一场最真实的梦境，化在了这个世间，绝妙的是，梦中之尽皆是鲜活的，富有灵的，能与外界互动，有血有，有灵有。”

“他们从血到真灵，都是真实的……他们修行能提升实力，能增长道行；他们受伤会流出鲜血，会感到痛苦……”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就如我的大梦万古身临其境，又仿佛是荒天帝的他化自在将真正的本体显化而来……”

“就是在这样的大梦、他化中，欺骗了整个世间——世间、岁月，甚至是那些自己，都认为他们还‘活’着，不曾死去……没有死去的，你能映照个什么？”

死去的，消失的历史，将他们再现，才是映照！

正如回的秩序，得先死了，才能谈转世，谈往生。

现在，都还没“死”呢，怎么走流程？

加急去火葬场吗？

“那我们能点这一切吗？”段德眼眶通红。

“难。”叶凡摇，“就好比现在有告诉你，你其实是虚幻的，甚至整个世间都是虚幻的，都在一个的梦境中，真正的世间是一片废墟……你会相信吗？”

“我不会相信，而是觉得有在跟我开一个不好笑的玩笑。”大黑狗低沉道。

“是啊，不会相信。”叶凡轻叹，眸光邃了，“有时候，相信与否，也是一种力量。”

“这些年来，越是究‘映照’，越是让我觉得微妙。”

“若有朝一举世皆寂，世间唯有一尊至高无上的生灵，那个时候，他的映照，一念间重现所有，究竟是再现了真实的过去？还是他在痛苦中欺骗了自己，将整个世间拖拽心中、梦中，在那里面演绎了过去？”

“若是后者，当从梦中醒来，目仍是遍地疮痍……”

“一边是美好，一边是废墟……那种感受，太过不真实了。”

叶凡轻叹，而后笑了，“不过后来我想了想，纵然整个世间都是虚假，世皆为梦中，又如何？”

“世界可以是假的，但故事是真的，便足矣。”

“虚幻的，织出真实的故事，触动最根本的心。”

“心，是自由的，超越了真实与虚幻的界限……”

“我来见证，我来探索，我来汇总。我为诸世记史作传，泼墨万古，遍历死地而后生，一切献给……铜棺主！”

叶凡悠悠道，“不过，让我没有想到，在我给三世铜棺的主带去一个惊喜之前，就有先给了我一个惊喜，送来战书，对我示威。”

“是谁！”大黑狗与段德都在咆哮，“灭绝了荒的道统！”

“道德天王！”叶凡冷漠开，“他在对我示威，他在对我挑衅！”

“不然，圣皇子的信息到不了我这里。”

“这哪里是圣皇子的求救？这是一封战书！”

“既然如此，我应战又何妨？”

叶凡说罢，眸光扫下，“魔道自九天十地脱颖而出，自那苦……中脱颖而出。”

“具体况，你们应是最了解的才对。”

“所以，告诉我……道德天王，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