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的包袱,任何的枷锁,任何的拘束。
生来一张白纸,随意泼墨,随意挥洒,一切皆有可能。
注视这一幕,青帝与神皇都疑惑,“这算什么?”
“彻底的涅盘,舍弃一切重修?”
“终极蜕变,连生命的形态都改变,从
开始?”
他们根据各自的经历推测,都有过类似的
况。
一朵青莲,仙王巨
涅盘,删号重练,然后在
道领域上翻车,沦为笑谈无数年。
一只神蚕,九变无敌,十变横压古今未来,走上最特殊的道路,每一次变化,都完全改变成不同的种族,从懵懂无知中起步。
一个贯彻了“莽”字,一个贯彻了“苟”字,让
很难评。
如今,这对难兄难弟凑到一起,见证一个平凡者的诞生。
当然,这个平凡者也不能说真的就是彻底的平平无奇了,只是在作为仙帝的两
眼中,没有什么特点,但其实也不容小觑。
就像是曾经九天十地故老相传的笑话——凡体才是根本。
谁信谁傻。
一尊天帝这么说,自然有其道理……普通的修士要是信了,那指不定脑子有什么大包。
事实就是,能成帝的,甚至是成天帝,单纯凡体根本没有可能。
惊才绝艳如狠
大帝,也得费心思将自己的体质蜕变辅助修行,混一个混沌体出来。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可以被视作根本的凡体,那得是包容体内一切潜力之门、将开未开、为荒天帝开辟开拓秘境法时状态的身体!
不过,若只是身体的潜力,面对那些盖世强大的生灵也不算什么,决定他们强大的根基是经历,从来不是什么身体的天赋。
“这是要让他亲自从最平凡中修行、崛起,去一步一步的砥砺前行吗?”
“疑似背负某种期许,背负某种期待,去亲自触碰这个时代,作为
回的代言者,为
回的落幕盖棺定论,再开拓新生?”
神皇与青帝你一言,我一句,他们在推测,“所以,没有赋予其任何的神通,没有继承任何的东西,就是为了摒弃一切先天的影响……”
“让他自己在红尘中去看,去听,去想,去做……”
“抛弃历史的包袱,甩掉
回的沉重……”
“引到它诞生的伟大存在,没有为他赋予任何先天的财富,没有为他赋予生来高
一等的特权,只是给了它一个自由的世界,让它可以上击九天,下击九幽,能够自由翱翔,不受束缚,没有枷锁……”
神皇嘀咕道,眉宇间有微妙变化,“这……这让我想到了一只猴,一只铁
猴,一只传销猴……”
“当时,他也是对自己的亲子这么说的,这么做的……”
“……”
青帝对此不发一言。
如果说,那只猴子的故事,小猴子被老猴子坑的半身不遂……那青莲的故事,就是坑了整整一脉啊!
虚空大帝,传下对抗黑暗动
的遗志,十几万年过去了,还能有一根帝子独苗。
而某朵混沌青莲,“离世”不过万年,别说什么“帝子”了,就连后
都死的只剩下两个了,一个还得靠夺舍才能活。
这朵青莲却是没有说什么鼓舞后
神的话……但,老猴子还能留下一个护道
,一根仙铁棍。
那青莲呢,带着自己的帝心与帝兵睡塔里,外界风云与他无关!
如此
作,震撼大帝世家、古皇族无数年!
“咳!”青帝想到不太美好的过去,猛力咳嗽,而后大声呵斥,“神皇,你懂什么?”
“是你懂培养?还是
家道德天王更懂培养?”
“说不定是
家自有打算呢!”
他义正言辞,让神皇一
气差点没喘上来。
神皇睁大了眼,满肚子腹诽。
‘他懂?’
‘我怀疑他懂个锤子!’
可惜纵有万千心声,却不能吐露丝毫,只能憋着。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她呢……’
神皇悻悻然的看向元婴处,丹
婴生的元婴尚且懵懂,但那小巧的花仙子已经主动起来,好奇的环绕着这个“同类”,本能的观察。
最后,她在元婴的身后,张开双手,一个大大的怀抱,搂着元婴的脖颈,像是抱着抱枕,浑然没有在意小小元婴被勒的睁大了双眼,双手双脚徒劳的挣扎。
恍惚间,在场的
像是看到了怎样的未来一角——一个青年,面色苍白,冷汗直冒,像是有什么不祥的事
在他身上发生。
比如说,有什么存在伏在他的背上,对着他的脖子吹冷气,还抚摸着他的后脖颈,甚至有湿漉漉的气息,似要舔他的耳朵。
动手动脚的,仿佛一个艳鬼,在垂涎一个小年轻。
又仿佛已经付了嫖……资的老富婆,在调戏一个年轻
,年轻
抗拒无力,只能被迫接受漫漫岁月的同居
况,含羞忍辱,只为了一点点的花
帮助。
多么惨痛的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