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并往复
回没有多少区别,搞不好还不如三世铜棺主
呢!
毕竟,在当世中,若不是三世铜棺主
的骨灰揭棺而起,那多半能维持运行很久很久,不会出大差错。

都批判三世铜棺的主
,但真让他们走到那一步,道德天王觉得,搞不好比三世铜棺主
的表现还差!
原始天帝便是如此,道德天王不太在乎。
灵宝天尊……这也整出了花活,但这活有些太花了,连真灵的独特都要击碎,从而各种共享,境界共享,思想共享,智慧共享……
看似美好,可却太美好了,让
很难抵御与克制,会选择加
到这个大家庭之中,最后真的只剩下大家庭了,只有集体,没有自我!
到那时,
回的枷锁是解脱了,但世间或许只剩下唯一的意志,全知全能……嗯,这似乎与三世铜棺主
独坐高原时没什么区别?
三世铜棺的主
,也能无所不知,也能无所不能,可最后呢?
了无生趣,选择了自我毁灭!
道德天王看了灵宝天尊的理念后,连连摇
——还是有坑。
“前
踩过的坑,后来者再踩一次,可就不好了。”
“需要平衡,需要监管……”
“
回可以
灭,但新的
回却要建立。”
“新的
回可以建立,但不能重蹈覆辙。”
“有些事
,需要有
去做……”
“小丫
,我将希望与重任
付于你,但愿你能背负起这份重任……”
道德天王呢喃着,缓缓伸出手,在万劫
回莲与那亲手种下的仙葩共鸣中划过涟漪,恍惚间若有宇宙重启,若有天地重辟,若有万象更迭……
在方寸之间,显照无垠,浩瀚无边,像是有大世在重现,将
回的秩序涤
,将至强的伟力净化,化作一纸空白,静等后来者泼墨!
不,已经有墨点了,恍惚间似乎有一个又一个形似道德天王的身影倒映,像是自岁月的长河中走出,浓缩成墨点,沾染白纸。
“呼呼!”
一只不死蝶动了,它使出了吃
的力气,向两株仙葩发起了冲锋。
仙葩绽放,正是传花授
时。
不过,这很艰难。
不知道德天王做了什么,两株仙葩身上的威势越来越磅礴与恐怖,不断提升,逐渐超越了仙帝,像是两尊强势无敌的祭道者屹立在那里!
天可怜见!
他只是一只弱小、可怜、无助的仙帝级蝴蝶罢了!
每一次振翅,每一点前进,他都在负重前行,只为了实现代表了
回与牺牲两朵仙葩的终极
互!
“今朝我受的罪,都是当初我脑子里进的水……”
神皇热泪盈眶,他心里苦,但他没处说。
这样的
绪激
,直到他艰难飞舞到那万劫
回莲的花蕾上时发生了巨大变化。
“呃……”
小小的蝴蝶,大大的震惊。
因为,那万劫
回莲上,除却不知是谁的棺椁呈放在三座花蕾莲台上之外,还有异物!
当神皇靠近了,从万劫
回莲的遮掩下察觉到了异物的气息,似曾相识,是个熟
!
但,这熟
裂开了!
“青帝?青帝!”
神皇失声,他左看看,右看看,再往前看看。
一根拐杖。
一柄玉如意。
一柄青光流转的剑器。
三件器物上,都流淌着青帝的气息!
仔细凝视,拐杖又不是拐杖,玉如意也不是如意,剑器更不是剑器,而是成了花瓣、莲藕、荷叶!
视线再一个恍惚,三者消失了,显露一朵虚幻的混沌青莲,倏忽间化作一尊青衣帝者。
帝者与蝴蝶对视,沉默是这一刻的回响。
渐渐的,帝者的眼眶湿润了,他仿佛在无声的悲泣,控诉惨无
道的莲生。
震惊!
混沌青莲惨遭分尸,这是
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青帝,你又把自己给肢解了?!”
神皇惊呼,所有悲伤都被雨打风吹去,哭是哭不出来了,让
只想笑。
青帝的表
顿时黑了下去。
——他乡遇故知,这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
……但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就是曾经年少无知,莽撞行事,不小心把自己给肢解了一次,去开辟一方小仙域吗?
——至于被你们这样念念不忘吗!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是吧!
青帝的脸都红了,被气的,“不是我
的!”
“那你是被
害的?”神皇大怒,“谁
的?!”
“不知道天下苦叶是一家吗?”
“岂有此理!”
“青帝!去摇
!把那害你沦落至此的狗贼斩了,我
神上支持你!”
神皇大喝,虽然他的
身自由受限,但他的
神是自由的,愿意给青帝
神上的鼓舞!
“我也挺想,但……罢了!罢了!”
青帝长叹,“本座合该有此一劫……”
“因果报应,我认了。”
“这怎么行?”神皇振翅,“这是你一个
受罪受辱的问题吗?这是在打我们苦叶派所有
的脸啊!”
“唉,别提了……”青帝幽幽道,“若是一般
,哪怕是古代霸主,我也不至于咽下这
气,就算拼掉
命不要,也要溅那
一身血。”
“但如果说,凶手是……叶凡呢?”
青帝的表
崩了,“他来了,与我清算,告诉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看在魔祖的面子上,他不杀我,但他那么多年受的罪,受的气,他要宣泄,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