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绝望痛苦而死去的强者,我们要表态复仇,与其同仇敌忾!”
“很显然,我们要挖掘的旧世大墓,便是如此!”
“他们生的可悲,死的绝望,只因为一个生灵自身的想不开,就随其一次次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往复徘徊中的某一次生死,如昙花一现般绽放与凋零。”
“怎能甘心!怎能接受!”
“那旧世中的最强者们,定然心中有一点不甘之念,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要一个说法,进行一场清算!”
“好!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
“我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我们这么告诉他们!”
“但,很显然的,报仇、清算……这不是能随便来的。”
段德话锋一转,“毕竟,凶手不止很强,更就在现场!”
“尽管对我们来说,是通过艰难的跋涉,才能踏
旧世大墓。”
“可这样的旧世大墓,对于三世铜棺的主
来说,也曾葬下过祂的一次生死啊!”
“接手了遗产,然后被驱动着直接去碰撞这位无上存在……不说我们有没有命回来,就算活着回来,怕也是血亏!”
段德说着,咧开了嘴,“所以,必须要玩一点手段。”
“我们要承诺,复仇是肯定会复仇的,不是不复仇,只是待复仇,不是不清算,只是待清算。”
“如果我们因为继承遗产而强大了,却没有去复仇与清算,说明这样的继承是失败的。”
“那么,对于叶无邪、黑小狗、段胖子这三个败类,自然要严厉痛击,严重谴责……”
段德在三个名字上加重了语气,让叶凡与黑皇闻弦歌而知雅意。
“汪!我明白了!”黑皇的狗眼中闪过
芒,“黑小狗造的孽,与我黑皇有什么关系?!”
“……”叶凡的目光连连变幻,嘴角更是抽搐不止。
好家伙!
不止是向死
兜售赎罪券,现在更是发展到连死
都诈骗的地步了?!
“这……这不太好吧?”
他委婉说道,虽然他的内心也不算完美无瑕,如神如圣……但,这种事
,多少还是有一点考验他了。
哪怕他被苦叶派各种栽赃陷害,各种扣黑锅……但如今的叶凡知道,他其实是被冤枉的,他还是
净的。
可如果做了段德说的这些事
么……
邪祖,可就真的成邪祖了!
“没办法!”
段德双手一摊,“旧世如墓,更有守墓
,你能摆平那三世铜棺的主
吗?哪怕他表现出了放弃
回的姿态,将自己的影响力从世间淡化。”
“可,谁敢赌?”
“要么,我们杀穿一切艰难险阻,以无上手段攫取旧世宝藏,化作你这颗金丹的
回印。”
“要么,我们曲线盗墓,让那些旧世主动献上宝藏。”
“虽然手段可能黑了点,但我们的本意是好的嘛!”
“你不是也说了?”
“有朝一
,必会去挑战三世铜棺的主
?”
“这就不算说谎了!”
“迟兑现不代表不兑现嘛!”
段德谆谆教导,“唔,这可以说是……期、期复仇!”
“时代变了啊!”
“先收钱,后办事,这不是很符合现实的么!”
“放宽心,我连后路都帮你们准备好了,不会出事的啦!”
段德拍了拍胸膛。
“汪!我觉得挺有道理的!”黑皇的狗
摇晃,狗眼中
光
闪,“叶小子,你还犹豫什么?”
“等等等等……”叶凡皱眉,“方法是可行的……但怎么感觉有点微妙的不靠谱?”
他沉吟着,内心
处有难言的隐忧。
就仿佛,旧世虽早已被葬下,在三世铜棺主
的
威下一声不吭的就跪了,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但,依旧不能轻侮!
这是叶凡的微妙感受,说不清,道不明,是一种特殊的本能,是曾经踏
过祭道之上领域的独特触动。
哪怕将那份境界、道果,都斩掉、斩尽了,可是仍然与寻常的生灵不同,被动的保留了什么。
叶凡沉吟,起身在殿堂中踱步,让黑皇和段德面面相觑。
——他们觉得,这完全没有多大的问题!
总不能说,在
旧世的挖掘中,挖着挖着蹦出来一尊魔祖,狞笑着大喊
赃并获、总算是逮着你们三个了……吧?!
“魔道……魔祖!”
蓦然,叶凡开
,眸光犀利!
“旧世的挖掘,恐不能一帆风顺……”他轻语道,“因为,已经有了第一顺位继承
!”
“一个神婴,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但,的确承载了旧世的希望!”
“这是跟魔道混的,甚至必然是魔道称祖中的一员!”
叶凡将视线落在了一个势力上——魔道!
这是与苦叶派一体两面的至高组织,是他叶某
的毕生之敌!
这辈子他叶凡吃的亏,可以说都与苦叶派脱不开
系,是魔道的直接策划!
“看来,在考古旧世之前,还要先重创魔道一番,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无力他顾才行……”
叶凡低语。
与此同时,一道灵光划过,自虚无中坠落,仔细看去,却是一根……猴毛?
……
“道德天王?我的朋友、战友、道友!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无边花海,鲜红刺目,却有原始天帝与灵宝天尊,一前一后,围着一道身影。
此刻,灵宝天尊开
,话音低沉,手中杀剑铮鸣,杀气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