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想着回来作妖了!”
他言之凿凿,目光锐利,像是一个坚定无比的战士。
“昔
的苦叶派倒下了,落幕在完美时代到来之前……可还有我!”
“我将接过旗帜,贯彻始终,拼尽全力,让邪祖再不能为恶世间!”
“大梦仙尊”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苦叶大旗高高飘扬,薪火相传!
此刻,他不再给“邪祖”说好话了,说什么要辩证的去看待邪祖,或许邪祖也是冤枉的、是有隐
的。
“邪祖”必须死啊!
“邪祖”不死,他心难安!
苦叶,不是一种恶行,而是一种使命!
“大梦仙尊”沉重感叹,又发下誓言,下定决心,他一定不会让“邪祖”为祸世间!
“辛苦道友了。”帝尊叹息,“邪祖那般强横,舍道友之外,还有谁能抗衡?”
“这一次,牺牲了魔帝与荒天帝,才能阻挡他君临世间的脚步,下一次呢?”
“……”
“大梦仙尊”眨眨眼,斩钉截铁,“没有下一次!”
“他的神话,会由我来终结!”
“在我倒下前,定不会让世间被‘邪祖’所伤!”
他很决绝,又有信心。
邪祖,由他来阻挡!
“我只怕事
不会那么简单……”帝尊忧愁道,他看向毁灭的大世,又眺望向岁月的尽
。
在时空的火焰中,过去与现在
融,毁灭与复苏并行,伴着“魔帝”的遗志,喧嚣整个现世,更让一片诸天无比绚烂。
那片诸天中,时空的力量前所未有的活跃,受到一个大世毁灭所留
粹的影响,竟然偶尔有超世的光芒不时划过,映照显化不同的异象。
异象,一闪即逝,变化万千,像是过去的一角时空重现,又仿佛是对未来的偶然一瞥。
这些异象,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太大意义的,最大的价值就是展现时空的奥妙,演绎时光的妙理。
不过,也有那么一瞬间,显露可怕的一角,错
古今,让
恍惚。
一道模糊的身影,披着无量光芒,伟岸而神圣,自不可追溯的岁月源
缓步走来!
祂走来时,诸世开辟,绚烂璀璨;他走过后,诸世
灭,万物成空!
短暂的画面展现,是不可思议的无上强者,将一切都踩在了脚下!
忽然,这尊身影回眸,像是透过了虚幻的异象,直视了帝尊与“大梦仙尊”,让他们的灵魂剧震,简直就要当场炸开!
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简直就不是虚幻的异象了,而是真正的生灵跨世而来!
模糊的身影无声,祂没有说什么,没有
谈,只是在祂身前,一
似锅似鼎的器物悬浮,轻轻震动,就将一切都崩毁!
轰!
时光炸开,异象消散,但那种纵横睥睨的
气神却经久不散,让
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呼……呼!”
帝尊
呼吸,“这就是邪祖?!”
“是啊,这就是邪祖……”
“大梦仙尊”幽幽道,“铸鼎一生,负锅而行……”
“锅在谁那里,谁就是邪祖,骗不了
的。”
“大梦仙尊”的话音意味
长,“罪大恶极,方为邪祖……”
“如那三世铜棺的主
一样……”
“做过什么事
,世间众生的目光都是雪亮的……
们不会放过一个好
,也不会冤枉一个坏
……”
“大梦仙尊”如是道。
帝尊静静的聆听,他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很微妙的那种,一些
与事背后的水很
,等闲看不透。
不过……
‘这又与我何
呢?’
他虚着眼,眸光幻灭。
‘最高端的种田,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开局方式。’
‘刀耕火种……’
‘好一场大火,焚尽大世化沃土……’
大火中是毁灭,尤其是最极致的大空之火,古宙之焰。
但在大火之后,所成就的却是最肥沃的“土地”,足以滋养万物成长。
‘魔帝,你真的死了吗?’
帝尊的身形一点一点虚淡,自这里远去。
临走之时,他往远处瞥了一眼,透过万古时空,有一道微胖身影一闪即逝。
‘这个时代,会很热闹啊……’
帝尊离去了,在毁灭的火海焚尽一切前遁走。
只剩下了“大梦仙尊”,他久久矗立。
最终,他取出了自己的证道兵器,曾与邪祖一致,是一
大鼎,却在惨烈的大战中被生生打扁了不说,连鼎足都被打断了,形同一
……锅!
“呵!”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在时空的烈火中,一点淡淡青铜光芒在身上缓缓浮现又褪去,化作纯净血
身。
青铜,血
……它们在烈火中幻灭与重现,最终又一点一点的仿佛融化了,化作最神圣与璀璨的金色光芒,似乎在烈火中煅烧一具真正的金身!
“鼎?锅?”
“呵……我已……祭锅!”
他幽幽轻语,在无
能临近的角落中感叹,“祭掉万古黑锅,从此之后我是我,只是我!”
“什么相似的花。”
“什么余烬之路。”
“与我何
?”
“看着我的拳
,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