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至强的进化路,被一尊惊世的天帝走通了,循着其脚印去行走,至少也是一尊道祖,仙帝也未尝不可仰望。
正因此,这样的道路成为了这座世界中的主流,被此界无数生灵修行、参悟……然而在这一天,他们都遭到了大劫,他们所行走的进化路不稳了,在剧烈的颤动,像是有怎样的后门被启动,将整条进化路给“连根拔起”!
一时间,无数生灵的身形在幻灭,遭到了灭顶之灾。
哪怕是仙王,甚至是道祖,在这样的变故中也毫无反抗之力,浑身上下支离
碎,在
裂!
可以说,若导致这一切的生灵有意,或许只需要再加大一些力度,就能将他们全部毁灭!
不过,祂不屑于此。
将“种子”连根拔起的生灵,甚至没有用这些弱小的生命作为绑架的
质,要挟那位天帝,只是虚虚一指,点在那众生上,点在那“种子”上,顿时便有无量光
发,天地中密密麻麻的线条出现,这是远远超越逆溯因果线的手段,席卷了古今诸世!
“找到你了。”
线条延伸,跨越浩
的时空
,锁定了什么。长恒轻语,于刹那间,混沌源地大崩溃,无尽时空瓦解,
开一条通道,似在通往神秘莫测的彼岸。
当然,或许并没有什么彼岸,在那通道的尽
,也可能是一尊双目赤红的盖世天帝在那里等着。
他被加强了,可以上了!
“轰!”
当通道贯穿的那一刻,古今诸世猛的一静,像是有怎样的大恐怖,威慑了天上天下,让万物凝滞,不敢动弹。
紧接着,一声巨响,伴着滔天的血光,从通道的彼岸汹涌而来,如无量赤霞,淹没了无尽诸天世界!
这是一个生灵的气血!
这太惊
了,太不可思议了,生灵的气血怎么能浩瀚到这样的地步?
哪怕诸世广阔无边,时空大海无边无涯,这一刻都被映照得一片鲜红,璀璨夺目!
这尊生灵,到底强大到了怎样的程度?
“咦?”
长恒古帝动容了,他眉梢微微扬起,似乎在思索什么,在好奇这种
况的根源。
但最终,他却又放下了,“也好。”
“种子越强大,也就越好……”
“可惜了,血气虽然浩瀚,法力亦是无边,却还差上一线,未能演绎超脱之光……不知道这样的程度,能否真正撼动高原意识,榨出里面的
华?”
长恒叹息。
“超脱之光?”
血色的霞光涌动,在无边的血气中,恍惚有一个生灵在轻语,也在迈步。
他的轻语,震颤了万古时空。
他的脚步,踏碎了诸世不祥。
有的世界,因他的言语而绽放光彩,化作无边祥瑞,天降金莲,地涌神泉。
有的世界,因他的脚步而崩碎,这是早已被诡异不祥彻底侵蚀的世界,在今朝迎来了毁灭、落幕。
“铮!铮!铮!”
间或有剑鸣之声,于血光、脚步等等声色之间若隐若现,并逐渐激
、响亮,迸发出璀璨与惊世的光束,横扫古今未来,让历史长河都仿佛要因此寸寸断裂!
终于,有那么一瞬。
脚步声,剑鸣声,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响起过。
又或许,是在最静谧中,等待迎接超越世间的绚烂与辉煌!
“轰!”
一道剑光出现了,它无始无终,无前无后,独断万古,让古今诸世为之生,为之灭,为之兴,为之亡!
快!
太快了!
快到没有过程,出现的那一刻,就已在长恒古帝的面前,一柄剑器,像是要撕开古往今来所有的压抑与苦闷,去划
那一只只绝世大黑手布下的遮天黑幕!
而在剑器之后,是一个英伟的男子,他拥有盖世的伟力,那滔滔无尽的血气,正是从他身上扩散出来的。
他黑发披肩,眸绽冷电,有顶天立地之姿,持剑而动,在征战!杀敌!
剑光冲霄,斩敌万古岁月中!
这正是……荒天帝!
“不差。”
长恒赞叹,眸光明亮,不胜欢喜。
荒来杀他,他却没有多少愤怒,更多是满意与欣喜。
说到底,花
帝也好,荒天帝也罢,某种意义上都算是他的作品。
是他,将花
帝安排的明明白白,引领着走上花
的道路,让她背负起本身就具备的使命。
还是他,在花
帝最绚烂的时刻,采摘、扼杀,以此为祭品,扬起诸世的花
,影响到了
回的规则,于众生心中模模糊糊的烙印下了种子的印记。
最终,等来了一个荒,以莫大才
演法,以身为种,打磨自身,成就了一条进化路。
追溯源
,都是因为长恒,是他用岁月、用
回、用众生为刀,雕琢出了这样惊世的作品,是完美的种子!
如今,这作品在他面前这样绽放,怎能不让他开心呢?
当然,即使他是作品的雕刻者,但作品本身并不感激他。
相反,荒还要……砍死他!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荒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