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说,我们真的能杀进最后的超脱战吗?”
“……”几尊古帝霸主尽皆无言,这话可太扎心了。
奈何,现实便是如此。
同为昔
的仙帝霸主,他们固然不算是垫底的,但同样也跟赢家扯不上多大关系。
现在,他们还能以祭道级战力,参与到赌桌中。
可,以后呢?
“还是有希望的。”
沉默了半晌后,终是有
开
,“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彼时我们都可为祭道中的绝顶者,亦或者是巨
存在,乃至于仰望一线超脱之机。”
他的话,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重新活泼了。
显然,这几位仙帝霸主都对那所谓的“计划”有足够信心,能借此实现修为的飞跃!
淡淡的迷雾,逐渐淹没了这处永恒未知之地,连带着掩去了杀机。
于迷雾中,有
在轻语,像是自语,又像是超越了时空,于未来的某一刻与他
对话。
“我们当初能成就你们,如今自然也能毁灭你们……”
“收回我等赠予你们的一切,重新归于圆满……”
“体、气、神、心……缝合起来,一时也算是足够使用了。”
“来!”
“让我等带着你们的那一份,一起去追逐超脱!”
……
“轰隆!”
一声巨响,苍穹炸开,时空
碎,一条大裂缝浮现,贯穿出一条道路。
而在那道路的尽
,有一座巍峨不朽的仙城,矗立着一扇沧桑古老的门户!
门户之后,就是上苍世界了!
“闯过去,便是上苍!”
不同的诸天,相同的意志,一尊尊准仙帝凝眸,战血在沸腾,他们立在
生最巅峰,去开辟,去征战!
“诸天的帝请止步!”
仙城上,镇守的仙道生灵颤声道,哪怕有雄关庇护,他们也感觉到血
痉挛,魂骨在哀鸣。
这就是准仙帝之威!
“上苍闭门,谢绝访客,还请帝者回转。”
仙道生灵勉强道。
“回转?”
帝者失笑,“我既已来此,就不会后退。”
“打开门户罢!我无意双手沾满血腥。”
“恕难从命。”镇守的仙王咬牙道,“帝者须知,我上苍亦有绝世帝者,功参造化,离至高路尽只有一步之遥,随时可以跨过去……”
“那又如何?”
高冷淡漠的话音激
亘古时空,“威胁我?”
“他这不是还没有跨过去吗?等他跨过去了,再这般恐吓罢!”
“你等亦须知,上苍还欠我等诸天一笔债,有昔
的一桩公案。”
“不祥物质,自上苍天地倾倒
诸世,祸水外流,无数年了,制造了多少血债?”
“今朝,我来了,与你们清算!”
“要么开启通道,让此诸天众生举界飞升;要么我
碎一切阻挡,亲自讨一个公道!”
帝者有大威严,一字一顿,让诸天秩序颤栗,更透过雄关,激
了上苍山河。
镇守的仙王面色苍白,不知何时,他的手心满是汗水。
犹豫着,斟酌着,一声轻叹,便要答应下来。
“族主,真的开门吗?若是……”
有戍守的真仙迟疑。
“糊涂!”
仙王低声呵斥,“那几个大族就给我们那么一点资源,我们玩什么命啊!”
“去得罪一尊真正的准仙帝?”
“死守,
死了,是我们血亏,便宜的,是那几个大族。”
“我族都来戍边了,还
什么大局的心?”
仙王恨铁不成钢,他这族
怎么那么傻呢?
都说收钱卖命……可很显然,他们收的钱,不足够卖命的!
真仙尴尬一笑,心底也松了一
气。
他只是例行公事的问问,其实……也不是很想守。
毕竟,即使真的抵挡住了这位来叩关的诸天帝者……
家收拾不了上苍中的几个大族,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们这些小族吗?
仙城之中,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一尊尊将领、兵卒对视,都是心有灵犀。
“开门!迎帝者!”
很快有
下令,要大开门户,迎接叩关的准仙帝。
但,关键时刻,一张法旨横空出世,自仙城最
处浮现,
发准仙帝之威,甚至有一丝丝仙帝神韵,勾连仙城,镇压一切,隔绝一切,横断了时空。
戍守仙城的仙王莫不失色——仙城中竟然有他们不知道的后手?
“那些大族果然防着我们……罢了,道祖打架,我们躲远点才是。”仙王嘀咕着,带着自己的麾下悄悄挪移,防止被余波给灭杀,那才是死的冤枉。
与此同时,变故还在继续,法旨燃烧刺目光芒,恍惚间有一尊准仙帝在走出,他并不是实体的,而是由秩序神链构成,如那尊帝者亲临,一只手掌镇压在这里!
“道友,贫道有礼了。”
他立在仙城上,与诸天一方的帝者打招呼,“本来远来是客,我上苍应亲迎招待……奈何,上苍如今已决定闭门谢客,还请道友见谅。”
“如果我说,非要进去不可呢?”
诸天的帝者笑道。
“道友非要与我上苍为敌,不死不休吗?”仙城上的帝者虚影脸色沉重。
“当然不是!”诸天的帝者大笑,“我不是来与你们为敌的,而是来加
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