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扫兴了。”
“祖祭灵,在我还是清微天主的时候便觐见过她,被她指点……这位祖祭灵了不得啊,不止自己成了仙帝,还算是培养出了荒天帝,有师徒之
。”
帝尊感慨,脚下像是扎了根,不再提找青帝等
谈心的事
了。
“不过,我想来想去,‘借种’这样的事
,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又或者是另请高明。”帝尊说道,“依我看,九天十地芸芸众生,总有比我更合适的
选。”
帝尊很诚恳,为了他的一世英名,他拼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不会有了。”
帝眸光清澈,“帝尊道友,你自己不是都承认过了吗?”
“你自己就是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除荒天帝之外最完美的种子了。”
“在晦暗之中开辟道路,逆活九世,证就红尘仙。”
“更有一张与荒天帝相同的面容,这是寻常
十世都修不来的福报。”
“事实上,连那位长恒古帝,都对你出手了,对你进行点化,成为自荒之外的第一批备胎。”
“正因为如此,我……我们才会选中你,需要你的道源印记,需要你这枚‘完美种子’的本源。”
有那么一瞬间,
帝似乎说漏了嘴什么重要信息。
不过,帝尊的注意力都被后半句话吸引了。
“嗯?只是道源印记?种子本源?”
帝尊发出惊疑,“你们借的‘种’,求的‘子’,只是‘种子’的‘种’、‘种子’的‘子’?”
“不然呢?”
帝疑惑反问。
帝尊嘴角一抽,“没什么……我只是被如今九天十地的风气惊悚到了,下意识的以为这魔道同样那么抽象。”
“川英曾经跟我说过,不止有一个年轻天骄,出道时还是英姿勃发的少年郎,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指点宇宙。”
“等二十年过去,昔
的少年郎,已经成了十八个孩子的妈了。”
对此,帝尊大受震撼。
这样的事
,仙古时代作为清微天主的他没见识过,神话时代作为帝尊的他也没见识过!
这种新鲜事物太新鲜了,让他一度接受不能。
作为后来加
的苦叶……九天十地领军
物,他有幸得知幕后的真相,造化出奇迹,功成子母河,这可都是魔……邪主做的好事啊!
此刻,乍听闻魔道要光大,又有“借种”、“求子”,帝尊怎能不惊悚?
他不畏强敌,哪怕是那十位古帝霸主都敢相向挥刀,但是自己的一世英名……他觉得还是需要保护一下的!
好在,
况没有那么糟糕。
借种,也的确只是借“种”——谁让帝尊也算是一颗完美的种子备胎?
帝尊惊悸过后,略微镇定下来,若有所思,“我的本源,魔道也会需要?”
“魔道选择从种子下手,岂不是在主动对上那位长恒古帝?”
“迟早的事
。”
帝却道,“即使我们不针对他,他也会找上我们的……就如你。”
她揭示残酷的现实,让帝尊无言,他已经身在局中了。
“事实上,不止是长恒,未来我们还会对上更多的霸主。”
帝轻声道,“大道争锋,大家都没有退路。”
“而那十位古帝霸主中,能明确站在我们这边的,不过四位。”
“葬主、屠夫、终帝、魔帝。”
“其他六位,很难说清敌友,很大可能是敌非友。”
“天帝葬坑的血泪与祭海中沉浮的残界,曾经魂河中哭泣的亡魂,被强行在四极浮土中烧出的舍利子,在
回路上留下种种后手的古地府,那将上苍彻底炼化占有的古帝,布种天下的霸主……”
“遑论是这些存在的背后,还各自有一尊始祖。”
“或许,终有一战,逃不开,躲不过。”
帝平静说道,“对手多,压力大,故此需要行非常之法。”
“我……我听黑皇的建议,冥思苦想后,终于寻觅到了有可能的
局之法。”
“这其中的一个关键,便在种子,需要借此
手。”
“不过,种子的后门掌握在长恒古帝的手中,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需要进行制衡、处理,最起码能让之无暇他顾。”
帝越说,越有一种自信的风采,就像是她当年明白了自己是废体之后,仍旧觉得天无绝
之路,坚信自己能从绝对的逆风局中杀出一片天!
事实证明,她真的将那逆风局打穿了,以废体逆天,创造神话!
“布种天下,长恒能做,我们又为什么不能做呢?”
帝轻语,“种子,我们能培养,花
,我们也能培养。”
“或许在这方面,是他更专业一些,能打磨出最璀璨、最完美的种子……但我们完全可以开辟全新的道路!”
“创造全新的种子品种,修改种子本身的脉络,是嫁接,是调整……”
帝神采奕奕,进
了状态,“走正道,我们不熟悉,无力竞争。”
“但是在邪道的领域,我们有丰富的魔道经验。”
“子母河多年经营,自我
配……我们有十足的样本。”
“或许,这就是魔祖留下的后手,冥冥中有着感应,横击大敌,是
局的手段。”
“我们顺势而为,站在魔祖的肩膀上,再苦一苦叶天帝,尝试污染了布种天下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