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借此杀向种子源
的创造者,清算因果,斩断命运!”
帝尊,他赫然是在以身作饵!
正如他所说。
他身在局中,已经成为了一枚棋子,自然不介意再引
全新的棋手。
荒,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完美的棋手,跟长恒古帝必有一战!
除了荒之外,帝尊忙忙碌碌,没少安排绊脚石。
回主,铜棺主,四位古帝霸主……
帝尊,从来不是轻易认命的
物。
想要以他为土,栽种其中?
却要知道,不是什么土壤都能让种子生长的,小心憋死在土壤中,平白成了土壤的养分!
不过对此,
帝有不同看法。
“可你又怎么确定,这不是长恒所期待的呢?”
帝轻声反问,“如今的高原厄土,有一位盖世无敌的始祖坐镇,更有高原意识提防,纵然这是能让种子蜕变的完美土壤,也难以染指了。”
“既然如此,引导、影响,让一块土地后天向着完美的土壤自发的蜕变……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若是认命,那么便是一尊全新的‘长恒古帝’在你的
神世界中‘祭道’,并最终超脱。”
“你若是不认命,拼尽全力去反抗,想方设法的创造条件,引
各方力量,抵御种子的生根发芽……却不免会成为对种子的磨砺,让它经历
败与寂灭。”
帝提出全新的思路,缓缓说道。
她眼中闪过慧光,一边思索,一边讲述。
帝,她有非同一般的灵
,这份才
很独特,擅长从不同的视角去看待问题,探索答案。
天地烘炉为其所掌,不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在这个时代中,能够成长起来,成为对抗十位古帝霸主的扛旗者的
物里,多半有这位
帝的一席之地!
“在寂灭中复苏,在
败中崛起……恍惚间,我像是看到了当世的重复演绎。”
帝轻语,“曾经,高原厄土威压天下,诡异一族蹂躏世间。”
“可就是在这样的
况下,有
杰挣扎着抗击,凝聚牺牲,点燃薪火。”
“正义?邪恶?有时候,立场并不重要。”
“即使是所谓的邪恶阵营,一样可以诞生出有大勇气、大豪
的
物,舍生忘死。”
“你引
诸多力量,哪怕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了那种
你
神世界的种子,但未必不会成为现世的翻版,在最艰苦的环境中激活那枚种子的韧
,与你斗争不止。”
“当然,你可以将之彻底磨灭。”
“但就像是高原厄土的真正主宰,那高原意识在反复不断的收割世间。”
“同样的,你对长恒古帝的道果也有需求,无法轻易割舍、放弃,想要走捷径。”
“只要你这样的念不消失,念念不忘,自然回响,那这枚扎根在你
神世界中的种子就会不断新生,与你纠缠,尾大不掉。”
“在斗争中,磨砺种子的光芒,在
回的失败中,沉淀牺牲的力量。”
“你越是加注,将种子扼杀、窒息……下一次,种子卷土而来,都将更加强大!”
“就仿佛是……
皇的道路!”
“直到最终,你再无力制衡,眼睁睁看着种子脱离了掌控,将你接引的所有力量化作磨砺的土壤,打磨出最璀璨的光芒。”
“这……很妙啊。”
帝若有所思,“纵使你四处沾染因果,引
外力,去打压、消磨那枚种子的生机。”
“可战场,终究是你自身,外力终究是外力,在你这里的表现能力有限。”
“彼时,种子以你为跳板,对战不同的盖世强者,汲取他们大道的
华……”
“到最后,实现另类的终极升华、蜕变。”
帝轻语。
帝尊沉默了。
半晌后,他轻轻叹息。
“若如你这样的猜测,我岂不是成了翻版的高原意识?”
“因为贪婪心,因为上进心,急于求成,所以反而养虎为患?创造出了如荒天帝、如
皇这样的敌
?”
“而那栽种于我
神世界中的种子,则化身成了不惧牺牲、舍生忘死的
杰,向我发起大无畏的冲击,哪怕失败了,也会在寂灭中复苏,在
败中崛起,在一次次
回的磨砺中变得更强大,磨砺出无敌身?”
“最终,在最决绝的状态下,点燃最灿烂的祭道火光,让那一瞬间的
神璀璨超越我所能理解的极限,从此打
所有的秩序与束缚,焚掉所有的‘规则’与‘大道’,就此超脱?”
“这都是……什么
回笑话?”
帝尊失笑。
不过,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真是可怕……似乎怎么选择,都是绝路。”
笑声收敛,他感慨叹气,“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争一争啊。”
“毕竟,不争,必死。”
“争,还有希望。”
帝尊平静了心态。
饿死胆小的。
撑死胆大的。
拼了!
“未必就是绝路。”
帝忽然道,眼神明亮,恍惚间似乎有恶魔的尾
长出,在她背后摇晃。
“嗯?”
帝尊看着她,眸子微眯。
“道友……也不是善茬啊。或许,这才是你此来的目的吧。”
帝尊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