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表示，“邪主此不可测，那一战看似是我们击败了他，让他狼狈而走……”

“但事后复盘，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是逃，但绝不是战败的逃亡，而是诈败而去！”

“或许，他的血不是白流的！”

“可能，在那里面有邪恶的后手存在，所造化的奇物有大问题，会将沾染的生灵禁锢、束缚！”

“若能把持本心，不为所动，抵抗诱惑，兴许还能保存己身。”

“若是欲念沉重，贪心无穷，问题就严重了！”

古之天帝的担忧被世所知，引起了不同的反响。

有极道圣地在思熟虑后上缴了所得，也有觉得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拼了！

世间纷纷扰扰，让一个猫在暗中大吐血的凤雏天帝都懵了。

他很怀疑生，对自己都不自信了。

“难道，我真是这样不可测吗？”

“不对啊……哪有运筹帷幄之内，挨揍于千里之外的？”

叶凡呕出一黑血，黑暗物质的侵蚀强大了千百倍。

纵是如此，他还在反思，兼且怀疑生。

他有些迷茫。

事后复盘，所见所闻，让叶凡迷惑……

难不成，他是一个回的生灵？就是昔那位要灭世的魔神转世重生，今朝重走灭世路？

至于说，为什么会与荒天帝面容相同，以至于荒塔都认为他是荒天帝的一朵相似的花……

他记得，从事后透露出来的各种影像资料中可以看出，那尊灭世魔神在被诛杀之前，可是也让荒天帝受伤了，夺走了天帝的血！

或许也正是因此，他才会那么轻易的就领悟了荒天帝留下的经文传承——要知道，那时候的他甚至都还没有踏上修行路！

一个凡，轻轻松松的就领悟了一尊无上仙道巨的传承，那是其毕生的心血……这多扯啊！

这很难不让往别的方面去考虑……天庭的强者们认为他是荒天帝的转世，但叶凡渐渐觉得，搞不好况截然不同，一切都是一场谋！

叶凡沉思间，摸出了一件自己收藏了太久太久，以至于都要遗忘的、代表过去生的器物。

那是他还是凡，转折到修行路前的本命法宝——手机！

他打开手机，翻动着相册，有些失神的看着储存的照片。

照片并不是很多，但都有他的身影在其中，有和大学同学的毕业照，有跟李小曼的侣照……等等等等。

照片中的他，很年轻，二十岁出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有朝气的年华。

至于现在的他，已经是好几十岁的修行老油条了，一张脸老……不，好像并不怎么老，还很，也是二十来岁的青年！

叶凡的眸光变得邃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定格在过去时光中的他，翻手间一面水镜塑成，显化出眼下时光中的他。

“这照片是我吗？”

他发出了源自灵魂的疑问，声音很轻，很轻。

“像，但又不完全像……变了不少啊。”

“难道我还能二次发育不成？”

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发育着发育着，发育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陌生了？！”

这一刻，叶凡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毛骨悚然感，弥漫心。

若不是多年如一的追杀生涯将他锤炼，打磨到天塌不惊的地步，或许此刻他已经惊怒失态的起身，惶惶不可终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叶凡幽幽轻语，“或许，从我走下九龙拉棺的那时开始，我就发生了变化……”

他推演着，找到一个关键的节点。

九龙拉棺！

因为在那之后，他被一尊大成圣体收徒，在其眼皮底下成长！

这个过程中变脸？

早就被指出来了……甚至到今天为止！

而在九龙拉棺之前，他还进行过同学聚会，上演了一出三年之期已到、叶龙王归来的场面。

都是同学，谁不认识谁啊？

却也没有提出多少疑惑，为什么变化那么大，整容了吗？

所以……

“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叶凡轻语，他的心智再坚定，这一刻都无法避免的陷了疑神疑鬼中，“难道我的存在，就是一场谋吗？”

“或许……”

“古老的纪元里，真的有‘邪主’的存在，被击杀在岁月中……”

“但，无数年后，又重新从死亡的渊中爬出来，再一次走上毁灭宇宙的道路！”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他幽幽一声叹息，“难不成……我真的不是被冤枉的？”

叶凡觉得，他一路走到今天，饱经磨难，或许不是没有道理的，并不冤枉，而是罪有应得！

他就是要灭世的，一次不行就两次，矢志不移，永不变心！

“不！”叶凡忽然坚定下来，像是镇压了心中的魔念，“哪有什么天注定！”

“我就是我！我只是我！”

“什么前世，都不能改变我今生的心！”

“我的亲，我的好友，我的……”

叶凡仿佛从自己过往的生中找到了生命的支撑，一时间失神了。

而当他醒悟后，仙台一片澄净，仿佛拭去了所有的尘埃，我心光明，照耀大千！

这就是叶凡！

‘不会吧……不会吧……’

‘这孩子……真的被那帮给忽悠瘸了？’

有目睹、见证了这一切，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