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至于。
“殊晴,冷静些。”宁时是真不想谢灵伊血溅当场,对方毕竟罪不至死——虽说对方刚才想不想致自己于死地真不好说。
再说了,她只看了全书的前1/2和大结局,中间有一大段留白还不清楚,要是现在就偏离剧
轨迹,以后剧
滑坡到哪里都不知道。
“别动她。”宁时急中生智——暂时没想出来怎么要宁殊晴先冷静下来别动那谢灵伊,只得先让她放下刀兵先。
“兄长!”宁殊晴听宁时如此说,手腕颤了颤,将这柄流火纹的长剑往谢灵伊的脖子上又推进了几分,锋利的剑刃立刻划
谢灵伊白净的肌肤,鲜血很快地流淌下来。
“你伤我兄长,本不该如此轻易放过你。”
宁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殊晴,想看她下一步的动向如何,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自己,然后剑锋又往里推了推,一时间谢灵伊脖颈上血
涌流,殷红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流淌成一条小溪流。
宁时:。。。
谢灵伊的神
也终于有了些变化,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和惊恐:“先前对你兄长无礼,是我之过,改
必当亲自上门谢罪。”
接着眼神在宁时身上略一停留:“况且你兄长也说了勿要动我,姑娘何必为我冒险忤逆你兄长之意。”
这话说的,借用自己的话把宁殊晴对自己的威胁降到了最低。
宁时看着谢灵伊脖颈上涌流的鲜血,仍然是未能止住。
不会要闹出
命吧?
宁时欲言又止。
“你对我兄长做的事
,我会如数加倍讨还。但是既然兄长为你求
一二,我也不好在对你追责。”宁殊晴的眼眶有点红,剑仍然搭在谢灵伊脖颈上,冷声道:“把剑放下。”
谢灵伊闻言,即照做。将方才划伤宁时的长剑丢在地上。
“你妹这是要谢灵伊卸下武装嘛,话说,宿主,你脖子上的伤真的不要包扎?”
煎饼鼠子又从宁时的袖
钻了出来,对着宁时说道。
宁时摸了摸自己脖颈伤
附近,只有满手黏黏的触感,看样子只是一些凝固的血渍罢了,血是已经止住了。
“兄长,拿起她的剑。别让她有机可趁。”宁殊晴对着宁时轻轻道,那架在谢灵伊脖子上的剑仍然不放松半分。
宁时打哈哈,看了一眼站在垂柳旁对峙的两个少
,始终没对谢灵伊的小心思程度放下心,为免谢灵伊又有无事生非搞些小动作,这才屈身过去对着谢灵伊耳语道:“别
动,不然我这妹妹是真的会杀你。”
半是威胁,半是警醒地这样说罢,宁时才弯下腰打算捡起谢灵伊掉在地上的那柄长剑。
剑身大约有半
高,剑缰一圈一圈地牢牢地绑在剑柄上,虽然剑刃仍然锋利,而且有
为的刻意饰新,但是怎么看都是一柄“上了年纪”的剑。
指尖一碰到那柄长剑的剑柄,比它凹凸不平的触感更快的是如触电一般的陌生感受。一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地冲刷着宁时的脑海,宁时指尖颤抖,几乎是立刻就缩回了手。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宁时怒,对着悬停在半空中的某只老鼠道。
“呃呃,宿主似乎和这柄剑颇有渊源?不如等会儿问问那个谢灵伊?”煎饼鼠子露出一副呆滞的模样,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本系统乃是书灵系统,系统的完善度和稳定
均基于原书的完善
和逻辑严密程度。若是原书的逻辑
就不通,那么本系统的逻辑
就更别提了。”
“据本鼠观测,本系统很可能存在一个致命漏
待修复!”飘在半空中的那只小老鼠模样认真,眼睛睁大,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宁时:。。。
宁时彻底语塞了:非要拉别
进这个书中世界,结果自己bug都没修复。
只想给整出书灵这种设定的造物主邦邦两拳!
书灵系统也就罢了,居然还有bug没修复,我一生行善积德,为何会摊上这等系统?!
宁时犹豫片刻,再一次试图捡起那柄落在地上的长剑,这一次触及它的剑柄则不再涌现那种如
水一般的酥麻触感,而是回归于乏味单调。
“兄长,虽说兄长
惯是与世无争,同旁
争执极少,只是长剑勿要脱手,否则以后再遇上这等妖
,我怕你......”宁殊晴话没说完,或许是刻意没说完,将横在谢灵伊脖子上的剑放了下来,只是神经并未放松,目光仍然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必担心......”宁时随意一答,转而把玩起了这把能触发“系统bug”的剑来。
宁时在穿书之前只不过是个寻常大学生,对于真剑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停留在在游戏里或者建模软件里,要说的话,这还是第一次见识、摸到真剑。
看这
子年纪轻轻武艺不俗,估计也来
不小,这柄长剑估计也是柄难得的好剑。
眼神随意瞟了一眼宁殊晴那边,那边谢灵伊被宁殊晴用剑柄上解下来的剑缰从背后反缚住了双手,又被宁殊晴的长剑划了些衣服上的布料充作塞
之用,看样子是要绝了谢灵伊伺机报复的途径。
宁时望着宁殊晴的
作有些发怔,宁殊晴见了她,却一下子绽出笑容来:“兄长!”
一秒后,宁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抱抱。
嘶,被谢灵伊的剑划
的伤
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抱抱弄得有点疼,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如果留疤了的话,那阮清仇身上岂不又多了一道
留的剑伤了?
正胡思
想着,随后没多久,那
孩子松开了自己,略微仰起
看着自己脖颈上的伤
蹙眉:“兄长,这伤
......”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宁时一时间有些发怔。
她也不曾享受过什么家庭的温暖,遇上这种像是亲
一般的关心会有点......
不知所措。
“嗯,殊晴,我们家在哪里?”宁时看见谢灵伊的手被反缚在身后,似乎往自己这里投来意义不明的一瞥。
“家?我们家就在这垂杨附近百米之内啊。兄长不记得了吗?”宁殊晴看宁时的眼神更担心了,宁时甚至怀疑要不是受限于身高,宁殊晴定会踮起脚给自己量一下体温或者......
不对啊,宁殊晴自己也略通医术,给自己把把脉也倒是行。
“兄长身体不适吗?”宁殊晴慌慌张张、左顾右盼,随后眉
蹙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恨的事
,满脸怒容,转身瞪了一眼身后一言不发,虽然双手被缚住但并无离开之意的谢灵伊。
“咳咳。”宁时尴尬地用咳嗽声掩盖过去:“无事。”
咳嗽完就想给自己个大嘴
子,一边说“无事”一边咳嗽可还行。
只见自己妹妹眼中的担忧之色更甚,只觉手上被谁抓住了:“兄长既然身体不适,我们还是先行返回。
不知为何有点心虚的宁时瞟了一眼宁殊晴,对方一袭
衣惹眼,樱唇皓齿,眉目如画。气清如兰泽,又雅含杜若之芬芳,眉虽微微蹙着,却反增几分娇艳,妍丽又胜过她穿越前所见过的任何
子了。
咳。该说不愧是小说吗,美
与美
才好成佳配。
原先的阮清仇是怎么表现的,对着这个捡来的妹妹态度又是怎么样的?该死,怎么想不起来了。
宁殊晴见宁时脸色不是很好,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