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刚做完一套，就看见白剑好像喝多了酒似的醉汉，先是缩小成最开始的样子，然后又晕晕乎乎的回到了阵台中央。

紧接着，就是一阵无言的虚弱从灵魂上传来。

虽然他的身体上并不劳累，但刚刚的一套印法在施展的时候灵魂力不自觉地涌其中，造成了他现在的空虚感。

“好！”赤扬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但又迅速恢复过来，平淡的说道：“得不错，我们去下一处吧。”

吕明尘走过来扶住方鹤，低声问：“怎么样？”

“还行。”

“嗯，撑不住就休息会儿，不着急。”

“嗯，我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