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属就是污蔑,我们从来没有
过这种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自从姜主任把我们调过来后,我们就一直安分守己,生怕跟二大队起了什么冲突。”李富贵辩解道。
李向前闻言,对着江霖控诉道,“说好了是辅助我们二大队建设,你们刚来时,我们好心好意带你们一起了解环境以及工作内容。”
“结果你们却把我们的
驱赶出了2号楼,要单独动工,搞独立。一个工地两支队伍,这难道不是分裂,不是对
民团结的背叛?!”
郑文桦闻言点了点
,当下这个时局一直提倡大团结,李富贵的做法确实违背了团结的理念。
“我们没有搞独立,江厂长你可以让
下去查,我们在1号楼也留有工
,配合二大队一起施工。”早在他抢2号楼时,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李富贵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的安排,不然今天还真就说不清了。
因为停工的缘故,不管是一大队还是二大队的
都聚集在了周围。
李富贵话音刚落,那几个留在一号楼施工的
员就站了出来。
“我叫何铁锤。”
“俺叫张大河。”
“我是齐老三。”
“俺是赵有钱。”
“我是李大军。”
“我是张秋收。”
“我们一直都在1号楼施工,每天上工都有登记。”
工
把他们留在1号楼后,还特地教他们认过自己的名字,就是为了防止二大队的
从中作梗,不给他们登记。
李向前本想歪曲一下事实,让手底下的监工否认这一切。
郑文桦就先行开
道,“上工登记表呢,快去拿过来,看看他们是不是在1号楼上工。”
“江河,你跟着一起去拿。”李富贵对着身后的江河大声喊道。
“是。”江河点了点
。
李向前的
还没来的及毁坏证据,被郑文桦跟李富贵这么一喊,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把东西
了出来。
“登记本在这,他们几个确实一直有登记。”那
把随身带着的登记本
给郑文桦后,看着李向前要吃
的眼神,吓得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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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桦接过记录本,仔细的翻看了一下登记
员名单,每天都有这几
的姓名,他们的确在1号楼施工。
“厂长他们说的是真的,可光凭这几个
员,也不能代表李富贵他们没有搞独立。一大队接受到的任务是辅助二大队进行施工,将二大队驱离2号楼的行为,仍然存在
坏团结的嫌疑。”郑文桦继续说道。
“厂长我们独立行动是有原因的。二大队的进度一直拖拖拉拉,看到我们来了后更是装模作样不
活,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李富贵对着江霖解释道。
然后让手底下的
拿出了一张进度报表,继续道,“我们在刚来时就统计了进度,并且请姜主任等几位厂里的
部确认过了真实
。”
江海从李富贵手中接过文件,将文件递到了江霖面前,出声道,“我们刚到时,1号楼的进度完成了将近一半,2号楼可以说是刚刚开始,只打了个地基。”
“因为姜主任说厂里希望能尽快完工,我们一大队
夜倒班,2号楼现在已经进
收尾工作。但是一直说我们偷懒怠工的二大队,他们所建设的1号楼,这么久过去了,还有四分之一的进度没能完成。”江海铿锵有力的说道。
郑文桦听的一愣,江霖把手里的文件看完后递给了他。
看完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李向前,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可真就白活一把年纪了。
“好好好。”叔把你放心里,你把叔踹沟里?要是没有这份文件,郑文桦可能还不会相信。
但是白纸黑字都摆在面前了,这份文件上不仅有姜书宇的签名,还有厂里其他几位
部的签名,做不了假。
这件事总的来说,无非就是李向前既要又要,不想
活还想拿钱。
看着别
的好了,又想要不劳而获,借他这个表叔之手抢
家辛苦劳动的果实。
郑文桦的面容顿时如同苍老了十岁,他不明白以前那个善良可
的孩子,长大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拿着文件的手垂了下来,对着江霖沉声道,“厂长,是我识
不清听信谣言,我申请卸职从
做起,回到车间的生产线上。”
江霖听着他的请求,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为了厂里的事
上心,所以才这么冲动。”
如果郑文桦这个
的品行不行,早就被他跟姜书宇给撸下去了。
他这个
能力还是有的,就是
子太冲动,对厂里的忠心毋庸置疑。
“这样吧,现在分厂开工在即,正是用
之际。你去分厂当个副主任戴罪立功,等做出些成绩了,我再调你回总厂。当然,要是任职期间没有长进,副主任你也别当了,收拾收拾回家种地吧。”恩威并施这套江霖可以说是十分熟练。
一番说辞下来,郑文桦感动得老泪纵横,江霖在他心中简直如同再生父母。
“谢,谢谢厂长给我机会!我以后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不再愧对厂里对我的栽培。”郑文桦激动的说道。
江霖将目光投向想要开溜,却被工
们拦下的李向前,“接下来,我们处理一下二大队的事
。也别说我不通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现在立马卷铺盖走
;二、我让
把你们绑去公安。”
在招收这些
前,江霖就让
准备了协议,如果没能按期
付工程,拖延工期这些
是要负责的。
当然江霖也没有给他们下套,搞什么
阳合同,故意去坑他们。
所有的条款都是公正且合理的,不存在有什么完成不了的地方。
“那我们的工钱呢?”二大队中有
弱弱地问道。
“算工钱可以,但是你们故意拖长工期,这些
子在厂里白吃白喝。我需要收取你们伙食费以及住宿费,我也不坑你们,咱们去公安慢慢算。”江霖盯着那
冷声道。
李向前闻言上前就是一
掌呼在那
的脑袋上,然后讨好地看向江霖,“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他们
的事说严重些,已经算是占用公家资源,挖社会主义墙脚了。
这要是进了局子,就算不坐牢也得脱一层皮下来。
江霖看着那些二大队的
,准备灰溜溜离开,对着他们出声道,“明天厂里会登报声明,以后钢铁厂及名下分厂,永久不得录用这些
,厂里的便宜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
比起点工资这个惩罚才是最严重的,钢铁厂在阳城可是龙
企业,影响力不言而喻。
钢铁厂都不用的
,其他厂子更不可能用。
李向前心中很是懊悔,最初他们只不过是想拖长工期多,拿些工钱,现在却把以后的路都给走死了 。
“老郑,给工
们道个歉吧,不仅耽误了他们这么久的时间,还给他们扣了那么多帽子。再这样下去,以后都没
敢给我们厂里做事了。”等到那些闲杂
等走后,江霖笑着道。
“哎,是!”郑文桦点了点
,不好意思地对着一大队的工
们说道,“这次的事
真是对不起大家了,我半辈子都在厂里度过,厂子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才会那么轻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