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后,叶绿族长从游尕族的北端回到了滉昉堂中。
西酉族长在得知叶绿族长回来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叶绿族长。
“你终于回来了,这些
子里,我很担心你!”西酉族长说道。
叶绿族长没有做声,她只是看着西酉族长,许久之后才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了?”
“我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啊!”西酉族长有些惊讶地回答着。
“那盲眼术士在什么地方?”叶绿族长开
问道。
“他啊,这段
子里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西酉族长回答着。
“我累了,我要去歇息了!”叶绿族长说道。
叶绿族长说完,便朝着宅子里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绿族长自从屠戮了那北端林间的整个村庄,她这一路走来,都未曾合过眼,只是此刻她却感觉到了疲惫。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便沉沉地睡去。
熟睡中,她梦见了北端那村庄大火弥漫的景象。然后她在梦里又遇见了那已经死去的老太太,那老太太依旧面容慈祥地对自己说道:“我救过你的命,你为什么还要杀掉我?”
“你那儿子曾对我做过什么,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清楚,你只是装作糊涂而已,你救我的命,只是在帮你的儿子赎罪罢了!”梦里,叶绿族长愤怒地说道。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梦里那老太太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然后她转身,依旧步履蹒跚地离开。
随后叶绿族长又梦见了身体里的那小
孩。叶绿族长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身体里的那小
孩:“孩子,你在吗,这一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许久,那小
孩出现在叶绿族长的面前,用她那熟悉而又稚
的声音回答道:“母亲,我已经不在你的身体里了,我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叶绿族长用手揉搓着眼睛,她想看清楚那小
孩
净的面容,然而那张脸却是那么模糊,她只感觉到那是一张白皙清澈的脸庞。等她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她却发现那张脸竟是孩子恩荷的面孔,那张面孔对着自己微笑,然后那笑容消失,然后整个身体也跟着一起逐渐消失。
梦里的叶绿族长已是泪流满面。
在那孩子消失的地方,叶绿族长又看见了那盲眼术士,那盲眼术士竟睁开眼睛正看着自己。
“你,你怎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叶绿族长大声斥问道。
“哈哈哈,这整个滉昉堂之中,西酉族长能去的地方,我就能去!”那盲眼术士微笑着回答道。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你不是瞎子吗?”梦里,叶绿族长又问盲眼术士道。
“哈哈哈,忘记告诉你了,漆黑的环境中,我可以像正常
一样,能看见眼前所有的实物!”梦里那盲眼术士回答道。
“那么,那一天我进
木桶的时候,你是什么都看见了?”梦里叶绿族长又问道。
“那是自然,而且我都看得很清楚……”梦里的盲眼术士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你让我觉得恶心,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那盲眼术士的话还未说完,叶绿族长就愤怒地说道。
“哈哈哈,不急,不急!这个我相信,那北端的树林间,你竟屠杀了整个村庄,杀我这一介
民,那也不足挂齿。”那盲眼术士又说道。
那盲眼术士说完,就朝着叶绿族长的身体扑了过来,他抱起叶绿,他把叶绿放倒在床上,他用力脱去了叶绿族长身上的衣服,直到叶绿族长赤
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尽管叶绿叶绿族长拼命地反抗着,但是那盲眼术士的力气似乎很大,叶绿的反抗始终无济于事。
“你又何必这么顽抗固执,我们这又不是第一次了!”那盲眼术士一边玩弄着一边戏谑道。
“你再这样,就算我杀不了你,西酉族长也会杀了你的?”梦里的叶绿族长大声喊道。
梦里的那盲眼术士显然已经不再理会叶绿族长说什么话了。他从叶绿族长的身后紧紧地拥抱着叶绿,然后他的双手顺着叶绿的肚皮向上移动,在他的双手触碰到那两团挺拔的玉
的时候,他开始使劲地用双手揉搓着,叶绿族长拼命地反抗着。
叶绿族长突然记起来,枕
的下面此刻应该放着一把匕首,那是西酉族长平
里习惯把他自己的匕首放在枕
下面。
叶绿族长这样想着,他迅速腾出一只手来,朝着枕
下面摸去,那把匕首还在。叶绿族长拿起匕首就朝着身后那盲眼术士的脑袋用力地刺了进去。
只听到那盲眼术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呀”,随后便松开了正蹂躏着叶绿一对玉
的双手。
叶绿族长挣脱开束缚,她双手紧握着匕首,赤
地从床上跳了下来,黑暗中,他看到面前的那盲眼术士竟有些异样。
那盲眼术士颤颤巍巍地起身,他走到一边,点燃了房间里面的烛火,火光亮起的时候,叶绿族长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
面前他以为的那盲眼术士根本就不是盲眼术士,而是西酉族长。
西酉族长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鲜血顺着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流淌,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脸颊。
“叶绿族长,你疯了吗?”西酉族长愤怒地喊道。
“怎么是你,我以为是——”叶绿族长惊讶地说着。
“这大晚上的,你又做噩梦了,还是我刚才太过用力了!”西酉族长说道。
此时,叶绿族长慌
中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她走到了西酉族长跟前,准备用手擦拭西酉族长手臂上流淌着的鲜红的血
。
这一刻,西酉族长竟下意识地躲开了,只是问道:“你醒了吗,我真怕你再弄伤我!”
叶绿族长哭泣着,她的心跳急速加快,短暂的惊愕之后,他回过神来,手忙脚
地帮着西酉族长止血。
这一夜,两
都在未再
睡,直到天色亮起的时候,西酉族长的眼睛才止住了流血。
“你的眼睛还能看见吗?”叶绿族长担忧地问道。
“你也不要自责,我没关系的,这只眼睛瞎了,还有另外一只可以看得见的!”西酉族长安慰着说道。
叶绿族长哽咽着、哭泣着,此刻她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冷静下来的叶绿族长走出房间,她找来了一些
药敷在西酉族长受伤的眼睛上,然后又用麻布包扎好伤
。
“看来这几
,我只能留在这宅子里面了!”西酉族长调侃着说道。
“你放心好了,游尕族有我在,我才是这里现在真正的一族之长!”叶绿族长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你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吧,我要去前面的厅堂了,这会他们应该都在等着我了!”片刻过后,叶绿族长对西酉族长说道。
叶绿族长说完,转身便离开了房间,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叶绿族长刚一离开,房间的木门就响了起来。
“是谁?”房间里面的西酉族长问道。
“西酉族长,是我,我是原竹,我有要事向你禀报?”房门外面的原竹说道。
“叶绿族长已经去了前面的厅堂,有什么事
你直接向叶绿族长禀报便是!”隔着房门,西酉族长回答道。
“西酉族长,你先打开房门,这个事
我只能向你禀报!”门外的原竹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