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
况极为罕见。
奥西里斯转过
去。
他的目光投向了旁边舰船了望台上的辛迪温迪。
“也许有一天你也能理解。”
奥西里斯留下了一句‘并非一定要理解’的自言自语,随即消失无踪。
“…”
彼勒斯陷
了沉思。
跟随他的
们,已经白发苍苍的父亲,冷却的毁灭之门, 与最后十号诗的最终对话。
船剧烈摇晃,心也随之动
。
彼勒斯
吸了一
气。
船可以摇晃,但心不能动摇。
尤其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更是如此。
彼勒斯摇摇
,驱散了杂念。
未来的事无需多虑。
唯有眼前之事。
“恶魔必须死。”
只需全力以赴应对即将到来的一番战。
不久之后。
在被染黑的天空与水面之间,仿佛巨大的混沌中心,出现了一幕景象。
一座尖锐的建筑从水平线升起。
基尔科站在栏杆上喊道。
“那就是中央钟楼吗! 我在书上见过!”
象征皇道的中央钟楼以其不变的威严矗立着, 令岁月黯然失色。
这里是被水淹没的大都市中心, 包括科罗塞奥学院在内的所有地方。
曾经繁荣和时尚的象征街区上方, 舰队正在前进。
这是一次正式而又略带苦涩的皇都
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