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事，不可泄，需诚心敬畏，方得神鬼眷顾。”

这就更无异样了，祝执虽未必信鬼神，但事以密成的道理他很清楚，许多事一旦广为知，必添阻力变数，更何况他的仇这样多。

祝执半信半疑：“她还有什么‘待’？”

“回家主，再没有了。”

祝执：“那她想要什么回报吗？”

护卫如实转达：“此道，事成之后，她想请家主帮她杀一个仇。”

这是那个巫最后低声与他说的一个换条件。

祝执抬起眉，一应要求并无异样，并且也在索要回报……似乎都很正常。

片刻，祝执忽而问：“她长什么模样？”

“十六七岁，样貌未能看到，她戴着巫鬼面具。”护卫道：“属下离开神祠前，暗中询问了几，皆道她常佩戴面具，说是为了掩去相，沟通鬼神。”

祝执便问：“可有其它异样？”

“属下认真留意过，此气息寻常，气质纯平，不像是有身手的。”

祝执刚点，断臂处便再次传来钻心疼痛，他咬牙忍耐着问：“上巳节还有多久？”

他被这熬的疼痛与更胜这疼痛百倍的不甘不安夜折磨着，乃至不辨今夕何。

“回家主，仅剩半月余了。”

祝执固然万分心急，但半月而已，并不是不能等。

当一件事可能产生的结果足够诱，纵然心中只有一分肯信，却也很难拒绝一试。

祝执实在被熬煎太久了，几乎已要疯了。

他这段时也没少尝试过其它荒谬的办法，连那令作呕的符水都喝了几十碗。

“若她做不到……”祝执冷声低语：“待上巳节祭祀罢，她所奉皇命完成之后，我倒依旧可为她暗杀一，杀掉她也算杀一。”

言毕，他抬眼问：“那个孽种还要多久才能带到？”

这孽种倒不简单，中途竟险些脱逃，不肯回来见父亲。

“大放心，至多七八必能抵京。”

“让将他直接带去城东的庄子上。”祝执因忍痛而咬着牙道：“准备一下，我也过去恭候他……去那里，父子才好第一时间团聚。”

“是，大打算何动身？”

“明。”祝执待：“将那些医者和太医署那两名巫医也一并带过去！”

他不能只将希望寄托在看不到的神鬼身上，至少那些废物们多少能帮他减轻些痛楚。

护卫退了下去，让准备敬神的天地香，所谓天地香，是时下权贵常烧的一种敬神香，据闻其香气可上通天、下接地，故有此名。

屋内，祝执竭力克制着胸腔里时刻窜的杀意戾气。

他闭上眼，眼前赤红散去，只余无尽混沌。

混沌夜幕铺满苍穹，仅有几颗黯淡星子隐现。

坟场鬼哭地，不远处的小院中，少微刚迈进堂屋里。

小鱼飞快上前，先接过少微手中提篮，又赶忙抱来软垫，铺在少微要坐的席子上，末了跪坐在少微身边，双手提起茶壶倒茶，再双手将茶碗捧给少微：“恩，喝茶！”

少微接过茶碗，严肃纠正她：“别再喊恩了，我不喜欢。”

每当听她如此称呼，少微总觉重回濒死时，好似下一刻便要死去、被这小孩刨坑掩埋。

小鱼乖巧点：“好的，主！”

少微愕然：“这也不好！”

喊主倒很常见，只是这小孩洗净后眼睛愈发明亮，果真像一条可小狗，主这个称呼便也跟着变得不对劲了，令少微很有玩弄小孩的负罪感。

小鱼有些失落：“那喊什么？”

家走进来坐下，随提议：“和墨狸一样喊少主吧。”

对面墨狸已经迫不及待打开食篮，将食物一样样搬运出来。

“少主！”小鱼喊罢一句，想了想，又问：“那家主是谁？”

她虽年幼，但很能分得清各地位，那位赵叔毫无家主气息，给半叔半之感。

少微沉默一下，道：“家主暂时外出，会回来的。”

她不想多提此事，只号令小鱼：“你和墨狸一起去外面吃东西。”

墨狸闻言立刻将刚摆好的食物又一样样搬运回篮子里，而后抱着篮子往外走，小鱼兴冲冲跟上去，并不忘将堂门关上。

二去了灶屋分食，墨狸虽护食，但很听少主话，他很讲秩序地将每一样食物分作两份，一只腿也撕作两半，兢兢业业分得丝毫不差。

他顾及到了所有，唯独没想过小鱼不过六七岁。

看着眼前两堆一模一样多的食物，小鱼表迷惑，只觉对方看似斤斤计较，实则大方到不可理喻。

二在灶屋里大吃大嚼，家没摊上分毫，只分到少微递来的一片写满了字的竹牍，以及少微派下的一桩差事：

“赵叔，你帮我将上面的东西买回，不要被留意到。”

见那上大多是药材，且用量不小，家点：“好，我会逐个抄下来分开去买，必不叫察觉。”

答应罢，他才问：“要用在谁身上？”

? ?（接下来是一个大节，因为会涉及很多物，大家可以酌攒文几天，看起来会比较连贯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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