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变得有序起来,虽然依旧缓慢,却多了几分沉稳。
终于,在她几乎耗尽力气之时,枯木的根部被成功清理出来。她双手握住枯木,用力一拔!
或许是力道用偏了,或许是脚下太滑,枯木被拔出的瞬间,她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眼看就要摔倒在水里!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顾言不知何时已踏
了水中,就站在她身侧。他的手掌牢牢地箍着她的上臂,力道很大,抓得她有些发疼,却带来一种无比踏实的安全感。
冰凉的溪水与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透过湿透的衣袖,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沈星晚惊魂未定地抬
,正对上他低垂的目光。水声哗然,阳光透过水汽折
出朦胧的光晕,他的脸近在咫尺,下颌线条冷硬,眼神却
邃得如同脚下的水潭。
两
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在清凉的空气中对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站稳。”
他低沉的声音打
了刹那的凝滞,松开手,转身拿起了那根被她拔出的枯木,率先向岸上走去,仿佛刚才那及时的援手只是顺手而为。
沈星晚站在原地,手臂上那滚烫的触感和冰凉的溪水
织在一起,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息。
她看着他的背影,又低
看看自己手中那根小小的、却来之不易的枯木,忽然间,对“力道”、“顺应”、“自然”这些词,有了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理解。
山涧的水声依旧喧哗,却仿佛在她心中奏响了另一曲无声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