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顾老师,你看!它……是活的!”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她面前,接过那个结构。他的手指抚过每一个接
,感受着那极致的平滑和
准。然后,他手指翻飞,以比她更快更举重若轻的速度,将其拆解又组装,反复两次。
每一次,都顺畅得令
惊叹。
最后,他将那榫卯件握在掌心,目光
沉地看向她。
工棚里安静下来,只有夕阳移动的光影和空气中漂浮的金色尘屑。
他看了她许久,久到沈星晚脸上的兴奋渐渐化为一丝忐忑。
然后,他非常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
。
只有一个字,从他
中吐出,低沉而清晰,落在寂静的工棚里,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