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她缓缓地接过药瓶,却并没有打开瓶盖,而是将里面的药片一颗一颗地取出来,整齐地排列在浴缸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
“这些药,应该留在过去。”沈星晚轻声说道,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顾言看着她,眉
微微皱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
。
沈星晚
吸一
气,然后打开了水龙
,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纸船和那排成北斗七星的药片。随着水流的冲击,纸船开始缓缓下沉,而那黑色的墨迹也在水中渐渐晕染开来,仿佛变成了母亲未写完的童话结局。
沈星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沈星冉在隔壁房间进行最后一次机械复健。当她赤脚踩上羊毛地毯,未装助行器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恍惚间与童年幻影重叠。沈星晚忽然明白,那些被诊断为病症的愤怒与悲伤,实则是暗夜中最倔强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