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不信也得信了。
被白砚辞拉着胡闹了一阵,两
之间的误会终于解除。
温璃瘫软在床上,白砚辞则轻轻抱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温璃想到了安愿的事
,坐了起来。
露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躲进了被子里。
白砚辞抱住她。
温璃则是顺手摸了摸他结实细腻的胸肌,手感是真不错。
手刚移开,白砚辞沉沉的声音又落在她耳边。
“你想摸,随时都可以。”
他主动握住她的手,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
温璃老脸一红,
脆这么一直搭着,轻咳一声,正经道:“我要问问你安愿的事
。”
白砚辞眼底闪过一道暗芒,表
也逐渐变得正经起来。
温璃和白砚辞
换了信息。
最后确定,温璃失踪的很大原因和安愿有关。
里面,绝对有安愿的手笔,只不过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
基本上锁定安愿就对了!
“剩下的事
你不用担心,
给我就行。”白砚辞温声安抚温璃。
“你要做什么?”温璃问。
她不可能轻易放过安愿!
安愿差点把她害死了!
如果当初不是贺岩出现的及时,她哪有机会回来这里,早就沦为了流
兽的生育机器,在
里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对方这一招,有够狠的。
“没什么,总之,你别担心就对了。”
白砚辞朝着温璃笑了笑。
那笑容藏了太多东西,温璃看的发毛。
她下意识收回自己搭在白砚辞身上的手。
白砚辞许是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温璃,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主动凑上前和她贴贴。
“不用怕我,我不会再伤害你的。”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直到祝琰的声音在外
响起,温璃才从床上爬起来。
穿好衣服以后,温璃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看到祝琰时,多少有些不自在。
相信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祝琰都听到了。
祝琰并没有和温璃计较这个。
虽然心里确实不太舒服,但是温璃想做什么是温璃的自由,他无权
涉。
“出什么事
了?”温璃问道。
祝琰指了指沈以鹤的方向,“以鹤受伤了。”
“我去看看。”
作为家里唯一的治疗,温璃有义务保障兽夫们的身体健康,更何况他们都是为了寻找她,所以才会受的伤。
温璃进
沈以鹤的房间,他刚脱完上衣。
壮
感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闯
温璃的视野中,极为刺激。
“……听说你受伤了。”
温璃用力咽了咽可耻的
水。
虽然沈以鹤对她颇为冷淡,但是光看那张脸就让温璃充满了无限动力。
“嗯。”沈以鹤略微抬眸,朝着她望了过来。
“在哪里?我帮你治疗。”温璃正了正表
。
“好,麻烦你了。”沈以鹤答应的
脆。
他基本上不会拒绝她的任何帮助,当然,平时也会给温璃帮忙。
两
就这样一直维持着礼尚往来的关系,不算亲近,也不算疏离。
沈以鹤的伤
在背部位置。
看起来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开的痕迹,已经开始变得青紫。
温璃碰了碰,询问道:“疼吗?”
沈以鹤声音平静,“没什么感觉。”
“这样呢?”温璃加重了力道。
沈以鹤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是没有感觉。”
沈以鹤甚至感觉不到温璃在触碰自己,那片部分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温璃皱了皱眉,“看起来中毒了,你这里怎么伤到的?”
说实话,就沈以鹤一开始回来的那副淡定模样,温璃都想不到他受伤了。
沈以鹤言简意赅:“荆棘。”
“……荆棘。”
温璃念叨了一遍,在脑中使用医术指南进行检索,终于找到了病因。
刺伤沈以鹤的荆棘叫做月荆,划
的肌肤的同时,月荆会自主分汁
,从而导致伤
麻痒、失去知觉。
症状表现完全吻合的沈以鹤现在的
况。
想要治疗也不难,只要给沈以鹤服药、上药,七天后就能大好。
“我先给你治疗吧。”
温璃说完,开始催动异能,对着沈以鹤伤
周围的光球点击。
温璃的动作很快,指尖灵活跳跃。
沈以鹤垂眸感受着背部的变化。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原本没知觉的伤
处已经能感觉到了疼痛。
沈以鹤倒是不怕疼,汗都没有流下一滴。
“你有感觉了吗?”温璃的声音发虚。
温璃原本以为月荆就是一种普通的带毒植物,怎么越去修复,她就越觉得累呢。
这时候的温璃已经满
大汗。
是她实力退步了?
还是昨天治疗白砚辞耗费和太多了异能之力?
温璃没有搞懂,但是她一看沈以鹤的伤
,发现并没有愈合。
只是青紫的痕迹淡了一些。
她的实力退步了??
温璃不可置信,不过就是一个月荆的小伤,她还治不好了!
温璃咬紧牙根,一
脑地送出自己的异能之力。
这一下直接用力过猛,两眼发黑。
余光瞧见温璃身影来回摇晃,下一秒就要摔倒的样子,沈以鹤连忙伸手支撑住她。
“你没事吧?”
他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那么一丝关切,说不上热
。
温璃摇
,“还行,没事,可能低血糖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
,不想承认是因为用力过猛才导致差点晕倒。
“你脸色很白。”沈以鹤盯着她的脸说:“今天谢谢你了,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下次吧。”
他托起温璃的腰肢,让她顺利站了起来。
温璃抹了抹额角的汗水,“不用,我还可以。”
她非和这个杠上了。
温璃不信,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使用异能之力,竟然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划伤!
“真不用了。”沈以鹤微笑着拒绝她,准备把衣服穿起来。
“不行,这次肯定能行。”
温璃下意识阻拦,伸手扒住了他的衣服。
温璃觉得自己并没有使用多少力道,然而“撕啦”一声响,沈以鹤的衣服被扯坏了。
沈以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