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姐姐,大哥哥,你喜欢这个姐姐吗?”
姜思雅大脑一片空白。
她和张文娴同时被宣进宫,在御花园里等着皇后的召见。
谁知道跑出来一个
孩,还摔了一跤,自己一时热心肠带她来洗手,结果就被她带着见到了皇后和太子?
“姐姐,姐姐……”
盼盼的喊声惊醒了姜思雅。
“臣
姜思雅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皇后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姜思雅。
嗯,这姑娘第一眼看去确实没有惊艳的感觉。
但是长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为
处事倒也大方得体。
皇后看向儿子。
只见儿子微微点了点
。
好了,儿子到底是认定了她了,和皇上想要的结果一样。
三
投票,两
一样,她还挣扎个啥。
“姜思雅?”
“臣
在。”
“今年芳龄多少?”
其实早就知道她的一切资料了。
“回娘娘,臣
还有一个月十六岁。”
脸已经开始泛红了。
在这个年纪,其实早已开始相看
家了,但是她还没有,懂的都懂,这是因为姜家想要角逐那个位置。
她心里虽然有些不愿,但是身为家族中的
子自然要担起为家族荣耀的责任和担子。
既然家族需要她付出,那就接受这个任务。
“可曾婚配?”
“回娘娘,未曾。”
这一次,脸红了一半。
“可有心仪之
?”
皇后是过来
,少
怀春再正常不过,她可不想娶一个心里有别的男
的
回来给儿子当媳
。
“回娘娘,不曾。”
吓死
,真要有心仪之
,怎么敢肖想那个位置?
还是说怕这一家子的命太长不成?
“闲时都做些什么?”
“回娘娘,臣
喜静,闲时会看看书,做做
红,偶尔也和姐妹们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都看些什么书?”
“回娘娘,《
戒》《
诫》《内训》《
论语》《
范捷录》、《诗经》”姜思雅道:“偶尔也看看《本
纲目》之类的书。”
“你涉猎倒也广泛。”
“不敢,臣
就是打发时间,随便看看。”
事实上,她还看闲书来着,这话是万万不能讲的。
从小就被嬷嬷教导的是宫中的礼仪,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一清二楚。
不过,姜思雅一向就不是那个被拿捏的
。
祖父书房里的书,她没有翻完也翻了一大半吧。
“听闻姜小姐才名在外,琴棋书画样样
通,今
天气好,赏花正合适,不如请姜小姐弹奏一曲助助兴?”
“是。”
姜思雅能说什么呢?
让弹就弹吧。
御花园里的张文娴听得不远处的琴音直接皱眉。
“姜思雅在搞什么?她以为在那里弹琴就能吸引太子的吗?”
真正是可恶!
玩才能小伎俩!
“小姐,咱们不管她,只是,小姐,在这御花园里待了好久了,皇后娘娘……”
“住嘴,皇后娘娘也是你能编排的。”
这蠢丫
,以后还是不要带进宫里了。
真是没大没小,这是宫里,
家是皇后娘娘,想什么时候召见什么时候召见,岂容她嘴碎。
这不是妥妥的蠢吗?
“是,小姐。”
能怎么办,等着呗。
殊不知,旁边的偏殿里,皇后和太子听了一曲后很是满意,皇后还赏了一个玉手镯,然后在盼盼的带领下让她出去了玩儿去。
“姐姐,宫里有好玩儿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玩儿?”
“你叫盼盼?”
姜思雅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皇后和太子的意思呢?
新的选秀要开始了,皇后自然是要先摸一个底。
坊间的传言都是真的,太子妃就是在张家和姜家之间选一个。
所以她们才会同时被召唤进后宫。
没想到,她得了
彩。
嗯,没错,这事儿,全靠了这个叫盼盼的小姑娘。
盼盼是谁?
别
可能不知道,京城贵
圈的
都清楚得很:夏夫
带去的闺
,嫁到了怀远将军府,将军府老夫
都视作亲孙
。
有说盼盼时常进宫陪着皇后玩儿,皇后很喜欢这个小
孩。
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小姑娘那还真是麻烦,但是一个三四岁的小
孩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姜思雅也没将这事儿这
放心上。
没想到自己进宫首先遇上的就是这个盼盼。
还是在这个盼盼的助力下先于张文娴见到了皇后和太子,而且,几乎可以说拿到了
场券。
心
就相当的复杂。
“对呀,姐姐,我叫盼盼,姐姐,咱们去玩儿。去看花。”
“好。”
皇后也让陪着她玩儿的,这可是皇后的懿旨。
姜思雅牵着盼盼的手出现在了御花园,张文娴一脸的嫌弃。
“姐姐,这个花叫什么名字?”
盼盼指着芍药问。
“这叫芍药,它不仅是花,还是一种药,有活血祛瘀、清热凉血的功效。”姜思雅小声的介绍:“它能治疗温毒发斑、目赤肿、肝郁胁痛、跌打损伤等,还可以养血敛
、平抑肝阳、柔肝止痛,主要作用是治疗肝血亏虚、肝脾不和、肝阳上亢等……”
“哇,姐姐知道的这么多,您是大夫吗?”
“不是大夫,我不会看诊治病,我只是看过就记下了。”
“姐姐,你真厉害啊,过目不忘。”
“盼盼这么小还知道过目不忘的意思?”
“知道知道,就像姐姐,长得好看,也让盼盼过目不忘。”
姜思雅哑然失笑:这孩子,过目不忘用在这地方合适吗?
“姐姐,我二姨会制药噢,我二姨也是大夫。”
“你二姨是不是叫肖春暖呀?”
姜思雅记得这个
,有一年出席宫宴的时候见过,不过她比自己大三岁,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小
孩,对肖春暖的印象还是很好,记得她是一个很和善的
/
后来回府后母亲说过,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的闺
,真正聪慧的只有肖大夫的二孙
,是一个大智若愚的姑娘。
若是她有意进后宫,都没有别
什么事儿。
当然,以肖家的身份和地位,倒也不容易进后宫。
所以,她也就没将那位姑娘当成假想敌。
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后,自己靠着她的姨侄
进了后宫,比张文娴捷足先登吃上了一颗定心丸。
“是呀,春暖,暖暖,是我二姨,好厉害好厉害。”
盼盼拍着手欢喜的叫道:“二姨很会制药。”
一大一小聊得很是欢畅。
张文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