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盼盼的话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天晚上,睡梦中的肖春玉感觉到肚子疼,与胎动不同的是,每隔一会儿又疼上一会儿。
听着外间更声,肖春玉知道是寅时。
她想的是等夏广成上早朝后自己再喊周嬷嬷。
“怎么了,玉儿?”
谁知道,身边的
一把将她揽了过去。
“咝……”
肖春玉忍不住呻吟出声。
“怎么了?”
“疼,肚子疼。”
“来
。”
夏广成立即高声唤道:“速速去请大夫……”
“不用,请稳婆。”肖春玉低声道:“我可能要生了。”
“啊?”夏广成惊讶道:“你之前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左右吗,这是提前了,怎么会提前的?”
肖春玉哪知道怎么会提前啊?
应该是盼盼让他提前的吧。
“这孩子这么着急出来,是因为想和姐姐同一天出生吗?”
肖春玉这才记得,今天确实是盼盼四周岁的生
。
“那还真有可能。”肖春玉道:“难怪呢,昨天盼盼说弟弟要出来了,夫君,若是生一个
儿……”
“乖,别多想,生儿生
我都喜欢,你别有心理负担。”
是的,肖春玉还是很有心理负担的。
“夫君,你快更衣上朝吧。我没事儿的。”
“今天告假不上朝了。”夏广成道:“你呀,总是在委屈自己,这么重要的事儿我怎么能不在身边?若是边关有战事儿那另当别论,我明明在京城,你生产我纵然是上朝也会心神不宁的。”
“可是,朝堂上的事儿是大事呀?”
“朝堂没有我夏广成还有别
,今
不去朝堂不会有任何的缺憾。但是,家里没有我就靠你和母亲了。”夏广成道:“今天你最苦最难的时候我不陪伴在你身边,孩子生下来我没有第一时间抱他,这种缺憾会伴我一生。”
“我……”
何其有幸,终于有
将她放在了心尖上!
肖春玉幸福得泪流满面。
“怎么哭了,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夏广成急了。
“没有,我是高兴。”
这……好吧,他是看不懂
了,高兴的时候会哭,不高兴的时候也会哭!
“疼的话就告诉我。”
肖春玉一下就
涕为笑了。疼告诉他又有什么用?
他又不能代替自己疼。
“你可以咬我的手。”
夏广成伸出自己的手臂:“以前在边关,章成海受了伤要刮骨疗伤,又没有了麻沸散,然后大夫让他咬着木棍,结果木棍都咬碎了,我扶着他呢,看他疼得难受,
脆就将我的手臂伸过去让他咬着。”
肖春玉心疼的看着他的手臂。
“一定很疼吧?”
“不疼,能止疼。”夏广成一本正经的说道:“章成海亲自实验过的,他说咬着我的手臂的时候牙咯得生疼,就忘记了伤
疼。你也可以咬我的手臂,不过要轻轻的咬,要不然牙疼也难受,就是能转移一下疼痛就行。”
这都是什么歪理?
肖春玉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这男
有时候开起玩笑来都是一本正经的,让她啼笑皆非。
“咝……”
说话间,又疼了一波。
“将军,夫
,老夫
和大夫、稳婆都来了。”
墨兰在外间轻声禀报。
“怎么惊动老夫
了?”肖春玉道:“老夫
该好好休息的。”
“玉儿呀,你都要生产了,我怎么能睡得着。”
夏老夫
早早的就吩咐了周嬷嬷,不管什么时候发动都一定要告诉她,她一定要亲自看着才放心。
“有劳母亲了。”
肖春玉又很感动。
半夜三更老夫
起了,本该上朝的男
告了假要陪着她。
这种被
看重,被
呵护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玉儿呀,要多吃点等会儿才有力气生,我已经吩咐了厨房给你做一些吃的,马上就送来了。”
“好。”
肖春玉是生产过的
,想当初生盼盼时吃过的苦,现在都不用吃了。
厨房很快送上来了煲汤。
还是肖春玉特别喜欢吃的。
这煲汤都得炖上半个时辰,这么快送上来让肖春玉很惊讶。
“老夫
听盼盼小姐说弟弟要出来了,就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让厨房从今天开始每晚都炖着候着,您饿了就可以用。”
这是苏嬷嬷告诉周嬷嬷的一个是老夫
的忠仆,一个是夫
的
娘,两个没有半分的勾心斗角,相反相处得如老姐妹一般感
厚,互通有无,说到底都是为了主子好。
周嬷嬷就很感慨,夏家的家风和肖家才是真正的相似。
不像那吴家,主子斗下
也斗,然后主子和下
还在玩心眼儿,一窝子斗得乌
眼儿似的。
说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思量再三,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给小姐惹上麻烦。
在夏府,压根儿不用考虑这些问题。
各司其职,各为其主,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主子好。
“母亲,您也吃上一些。”
“你不用担心我,让成儿陪着你用,我们在外间歇着。”夏老夫
道:“等你用过后能走动的
况下还是走动走动,走动得多生产才更快。”
这事儿老夫
是有经验的。
“当年生成儿,稳婆告诉我要走动,我就直来走,绕着院子的石榴树走了三圈,刚回屋就生下他了。”老夫
尤记当年自己的英勇:“稳婆说她接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哪一个
生产有我这么快的。”
夏老夫
总结了一下,就觉得是因为自己怀孩子后也没歇着。
“当年正值边关战事紧张,老将军守的城池被敌
围攻了三个月,断粮粮水
况严重,我们必须保持军民一心,所以我拖着大肚子也上城墙边上去慰问那些受伤的战士,给他们送水送粥。”
毫不夸张的说,当年她这个夏夫
名声鹊起,不是因为夏将军,而是因为她实打实的在做事儿。
是真正的将那些战士当成亲兄弟一样看待,有战事的时候伤员多,军医忙不过来,她也会撸起袖子上前去帮忙包扎;有战士
绪低落,她就充当大姐姐一般去轻声安慰开导……因此,夏老夫
的诰命很大程度上是她自己挣来的。
满朝诰命夫
,她的荣誉最硬!
肖春玉吃了一碗汤,又吃了两块糕点,感觉有点撑了。
在吃的过程中就疼了两次,等不疼的时候她就赶紧的吃。
她
的知道,生产是一个费劲儿的事儿。
“玉儿要消消食吗?”
“嗯。”
夏广成就拉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待她疼痛的时候,夏广成直接将自己的腿当成她的凳子,整个
依靠在他的身上休息,待缓过劲儿来,又扶着她走。
这样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肖春玉感觉到一
热流
涌而出。
“好像羊水
了。”
话音刚落,夏广成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