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是护肤的。”
看在赵明华是一个忠实的合作伙伴的份上,春暖也不瞒着他了。
“我做的这个只适合
子用,昌州
舍得花钱,但是有钱
真的不多。”
春暖微笑道:“不是我打击你,不到京城,你不知道自己的官小,不到京城,你不知道自己的财富有多少。”
赵明华……老扎心了,这还真是比不了。
赵家在昌州都算不上四大家族之一,更何况是京城。
“我做的这东西贵得很,小小的一盒,就要卖上几十两银子……”
其他的话赵明华是听不进去了,就想着这得赚多少钱啊?
“能分一点给我卖吗?”
“不能分。”春暖道:“你是知道的,我长姐在京城被孤立,银子就是她最大的底气,我要她做这门独家生意,只有限量的,独家的,才会有贵的价值。”
如果说昌州都出现了同款商品,让那些排队
订金的贵夫
们哪来优越感呢?
“她们买的不是一件胭脂水
,而是一种身份和地位。”
赵明华……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是做生意的天才,觉得自己能发财。结果还是自己肤浅了,这位才是隐藏的高手啊!
他以前做生意可没想到那么多。
自从茶楼开设了
宾专区,还兼卖独家糕点后,这银子就如雪花一般飘来。
从此以后再也没羡慕过对面茶楼的生意。
特别是寒冬腊月里,对面凉茶生意一落千丈,而自己这边
宾来得不少,毫不夸张的说,昌州的夫
太太小姐们如果想和闺中密友相聚,首先的就是自己的茶楼。
能挣钱,都是因为春暖出了一个好主意。
当时只知道她是随意提了一句而已。
现在发现,
家是真的厉害。
“那个,其实……”赵明华想了想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我也不是要抢你长姐的生意,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合作的,你负责这些商品的制作,我负责去售卖。”
春暖表示他是不是没听明白,那是京城独一份的。
“其实,我也可以去京城开店。”
春暖……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他这号
。
赵家的家底儿想要在京城开店立足,真的是有点异想天开。
而且京城开店的,真正赚钱的
家,背后都是有靠山的,就凭他这点小聪明,没有靠山是怎么也不可能混得动的。
但凡生意好,能赚,就能惹
急眼。
“我说的是真的,我想成为大夏第一富翁。”
春暖点
表示知道了,当然,合作伙伴需要的是表扬。
“你现在还年轻,等你经营多年以后肯定是可以成为大夏第一富翁的。”
大白天的做梦也不是犯罪,她顺势夸两句也不亏本。
“你不信?”
春暖……我说信你又不听,我说不信很伤你自尊。
“等着,我一定会成为大夏第一富翁的。”
“行,到时候我可以对外
显摆:我有一个朋友是大夏第一富翁。”
“噗嗤”
两
都笑了起来。
一个是当真了,一个是当玩笑。
赵明华最终没能在春暖这儿拿到好处,很是遗憾。
“对了,我听庆生说你们家在村里修房子了,修好后是要搬回村里去住吗?”
“应该会,但是这个院子我还是会向张老爷佃下来的,在这儿炮制药材更方便。”
“对对对,我也是想这样说的,真的,你住在这镇上更方便,我们送药取药也不麻烦。”赵明华道:“要不然,你也可以不用佃张老爷的这个院子了,直接搬到隔壁我们家的院子去。”
“啥?你说隔壁院子是你们家的?”
“是我们家的我母亲的陪嫁。”
所以,吴妈说感觉对面随时有
在看着自己院子里的
况是真的?
他真的在监视着自己一家
?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春暖整个
都不好了。
“你……”
想问,又没有凭据,再说了,
家在自己的院子里望出来好像也没有犯什么规矩。
“啥事儿,你说呀,别吞吞吐吐的,我都不习惯那是你了。”
春暖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利落风风火火的奇
子,有一说一,很少见她纠结的样子。
“没什么,这几味药卖一些给我。”
“你要拿就拿去呀,不用给钱的,我们家别的不多,药多。”
虽然说的是实在话,但是春暖可不想欠他太多。
很多时候,欠钱容易还,欠
债就会是永远。
“要给钱的,要不然我就不要,我去外面买。”
“别别别,我就是做生意的
,哪有有钱不赚往外推的道理,我给你报一个价格,你看行不行?”
赵明华的价格那是真正的成本价,春暖表示特别的感谢。
“你们那边村
的院子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目前
给罗大叔在帮忙看着,春宁跟在身边学,倒也没什么可帮忙的地方。”
“你那个罗大叔还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
。”
赵明华也想去帮衬一下,后一想自己这身板真正是挑也挑不起抬也抬不起,去那里只会丢
现眼。
“那是,罗大叔可好了,教我们种庄稼种菜……”
要不是他帮忙,肖家很多活儿都
不出来。
春宁在
农活这件事上还是有点无奈但又不能排斥,要生存只能这样
下去。
“还有,你弟弟春宁,才短短一年时间,对,就是差不多是一年时间了,没想到也能独扛一面了。”赵明华道:“真的,春宁的优秀衬托了我的笨,千万不要让我爹娘知道春宁的厉害。”
赵明华最不喜欢的就是
这些俗事,这简直是在耽搁时间。
能花钱解决的问题,他绝对不会累着
。
像肖家修房子这件事上,大可不必这样累,只需要找几个工匠告诉他们自己想要的样子,然后就直接
给他们整理了,哪还需要什么包工包饭之类的事。
“穷
的孩子早当家,苦难
迫我们长大。”春暖何尝不感慨呢。
肖家的兄弟姐妹们,都是一夜之间被迫长大的。
她们第一次出京城,却是回祖籍蜀地。
回到蜀地被肖氏大族除族后,肖家
都开启了无数个第一。
第一次烧火煮饭,长嫂将厨房付诸一炬。
第一次挖野菜,第一次为了填饱肚子她不管不顾的下河去捉螃蟹。
第一次挖土种地,第一次看着自己种下的菜秧一天天长大,开花结果……
回到蜀地,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一种经历,这样的经历自然让
长大了。
送走了赵明华,春暖就在围墙那儿站了很久。
“姑娘,您这是……”
娘吴妈不解的看向她,莫不是隔壁的登徒子又爬墙了吧。
“吴妈,我记得有一种竹子,好像长得不太高,但是能长到这个围墙那么高?”
“有,我们喊的斑竹,竹子不高,个
也小。”
“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