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叹气：“心慈手软不行啊，你是不知道，在葫芦一战，稍微心慈手软，就是万劫不复。”

帝皱皱眉：“这就是第二个不满，葫芦布局虽然妙，但也牵扯太多，妄图一气吞下多方势力，你有些狂妄了。”

江凡叹气：“是啊，我也知道，可没办法，着急啊……你也知道，武道会盟要开始，太华的信号越来越明显，而泰岳那边也不消停，四国都在蠢蠢欲动，时间紧迫，若是冒些险能一次多打掉些敌，我们就能更快收拢心思经略大事。”

帝眼底掠过一丝温柔，伸手抚了抚他的面颊：“傻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最重要，这种风险和你的重要根本不对等……”

江凡轻轻覆住她的纤手，轻轻笑着：“我有把握，你知道的，我可是九尾妖狐，有九条命。”

“九十条命都不够你折腾！”帝有点生气：“第三不满，何苦亲自出手，你居然还动武？疯了不成？”

江凡笑一声：“这不是出其不意嘛，谁都以为我武道废柴来的。”

帝看看他：“先天一炁……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江凡摇苦笑：“是，但可惜，我如今虽然体质增进，却仍然不能大量承受，而且还要靠那炁元丹，你看，这回就只剩下最后两颗了……”

他一脸疼的表。

帝看他那五官抽抽成一堆的小脸，有点啼笑皆非：“昆仑，当真不会手世俗事？”

江凡嗯了声：“按规矩，昆仑一甲子一位世行走，我已经出来十多年，还有四十几年无法回归昆仑，想见他们都难。”

帝倒是满含意道：“不过，昆仑倒是曾为你戒。”

江凡想了想：“往后恐怕不会了，你是不了解昆仑那帮子变态……”

帝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高渐虽然没死，但你拿了活的来，也算完成任务。”

江凡愣了下，忽然两眼放光芒：“那个，意思就是……”

帝顿时大怒：“纳妃就这么高兴？”

江公子吓得一哆嗦，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每回都没城府，不长记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是想问问，高渐咱们该怎么处理？”

帝重重哼了声：“你的俘虏，你自己看着办。”

江凡托着腮帮子琢磨半晌：“他这个出鸟，好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帝道：“高渐的价值很大，但很难榨取，而且所冒风险太大。”

江凡沉思道：“我想再榨取一下试试，若没收获，也就不和他磨叽了，满江湖都知道高渐已死，万一有变可麻烦的很，而且这家伙好像身怀秘法，很不稳当。”

帝道：“天枢星君明大义，你也不必婆婆妈妈，高渐斩断了亲，也从未成为极乐妖狐。”

江凡点点：“我只是迷惑，他从未履行四尾职责，那么到底是谁在假冒四尾来传递消息？”

帝道：“为何不能高渐是假冒？”

江凡愣了下，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陷了误区。高渐是原四尾妖狐高离的儿子，理论上是要继承四尾，并符合极乐记载一出生就成为密谍，且还不自知。可没说一定就是他啊。肖离是四尾，又托孤太华，却不意味着高渐就是四尾，所以，这是两件事，而惯思维，让自己把它当成理所当然的因果关系了。

“也对啊，我差点陷思维误区。”江凡眼神灼灼：“那么，很可能，太华中有个真正的四尾……”

帝却再度摇摇：“或许高渐就是四尾，但自己不知道，而对方只是巧妙的暗中通过他传递消息。”

江凡直接愣住，片刻，才忽然低笑了：“的，每次到你跟前我就犯蠢。”

帝瞅瞅他：“你哪里是犯蠢，是犯懒，在我这里，你觉得有替你思考，就放空了脑子，奇懒如猪！”

江凡吐了吐舌，义正辞严道：“谁让老婆英明神武，才华绝世！”

“少在那溜须拍马，这点你比不上赵高。行了，朕金玉言，说准你纳一妃就是准了。”

江凡赶忙哈哈笑道：“闹着玩，我有了娘子，其他看不在眼里，我发誓，绝对真心话，苍天见证——”

“咔嚓！”忽然晴空一声闷雷，把江公子差点吓尿。

我尼玛——

发个誓而已，老天爷你犯得着这么配合我吗？

帝看着他一脸戏谑：“如何，老天爷都听不下去。”

江凡一蹦老高：“你可别信老天爷的，他从来就跟我过不去，当年在青峰峡钓个鱼就五雷轰顶，后来你知道啊，我是被你连累……”

帝冷笑着看他：“是吗？朕在其中感觉好像不是这样，那五雷天降，好像另有目标，若非如此，朕恐怕还没有余力去应付天……”

啊？

江凡愣了愣：“有这种事儿？”

帝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否则，你以为朕为何让你捡到？”

我了个去！

谍中谍，无间道啊！

江公子指着她嘴都合不上：“你是说……”

帝淡淡道：“我什么都没说，就是看你小脸白净……”

江凡：……

浑身无力，眼神飘忽，江公子感到无比悲催，这样一个家庭环境，没法好好生活了啊——

帝抽空批阅了个奏折，等他回过魂才道：“别一脸死相，世上就没有只许百姓放火不许朕点灯的说法。说起来，你在龙顶放的这把火，还有诸多后续，太华那里你怎么看。”

江公子好不容易收敛心神，苦笑一声：“成吧，回咱再计较。太华这件事，我要去，能瞒多久瞒多久，而且这符合我的子，睚眦必报嘛，去幸灾乐祸才更像事儿。”

帝想了想：“也对，去就去吧，不过这次要千万小心，你已经太出风，成为许多的心腹大患，我接到消息，除了凤家，还有已经在开始密谋除掉你。”

江凡皱皱眉：“我也觉察到了，能理解，很多事都指向我，世上之又不都是傻子。”

帝道：“所以，此后你该休息一段时间，因为你要争取的就是时间，太激进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