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守道？

江凡还是一次听说有这种武道。

不过对于跛虎所言老大的修为，江凡倒是很吃惊。

尽管来的路上见识过，但那三都不是大圣境，就算小舅子一也能对抗。可驼狮跛虎乃货真价实的大圣，居然加起来也不是老大对手？

强啊，难怪进可行走天下，退可安然归隐。

名动四方者，就没一个简单的。

“老大几乎很少出手，他的武道我也不是很了解，但的确很厉害。”

这位昔年霸刀门的超级强者眼中竟带着仰慕之色。

“只是这有心算无心，怕老大有所疏忽……”

跛虎瞅瞅他，眼神有些奇怪：“老大二十岁出世，浮沉七十载，何曾真正吃过亏？”

江凡一怔，好么，居然忘了，这位乃是官场上的老祖宗级别，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说他被有心算无心，自己却是有点缺心眼儿了。

一念及此，江凡终于轻松下来：“呵呵，也是，我糊涂了。”

跛虎道：“反倒是你要加倍地方，那个小丫不好对付。”

江凡点点，虞美应该没能试探出什么来，但她会放心吗？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恐怕还不会。

虞美是个心思玲珑剔透，却又杀伐果断的奇子，只要她还有一点点怀疑，就不单不会放弃，还有可能消弭隐患。

但对于这个智计绝伦的子，江凡也不太好估计她接下来会如何行事。

此时，虞美也在和田鼹讨论相似的问题。

田鼹好似有些不解：“鱼儿妹妹，你好像对那个小有点奇怪。”

小鱼儿轻轻一笑：“哦？田夫也看出端倪了？”

田鼹一愣：“果真如此？为何？他不过是个书童而已，就算提防也该提防那跛子吧。”

小鱼儿道：“跛虎？一个大圣，的确该提防，但我总觉得这个小不简单。张宰辅出行居然没带上跛虎，留下此在什么？难道在保护他，为什么呢？一个区区书童而已，谁会对他不利？”

田鼹皱眉道：“本夫对你也很不解，那区区一个书童，行为举止没有丝毫异常，鱼儿妹妹为何如此关注。”

小鱼儿道：“正因为太正常了呀，正常的有点不太正常。我这个有点怪癖，就钻这种牛角尖呢。用当初一个小弟弟的话来说，我这是处座，有点强迫症。嘻嘻……”

田鼹道：“相爷到底要做什么？你们这般盯着他们，好像在密谋大事，难道和张宰辅有关？”

小鱼儿看她一眼：“夫的好奇心有点重哦。”

田鼹冷声道：“别忘了，我也是相爷的合作，而你不过是个婢。”

小鱼儿咯咯一笑：“这可不像田夫，以你的眼光，早就察觉到什么了吧，本姑娘虽然是个婢，但也是个不同的婢哦。”

田鼹似乎对她们瞒着自己很不满，冷声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不管，也与我无关，但下次这种事不要拉着我去。”

小鱼儿凑近她：“哎呦，田夫这是生气啦？不必，不必，相爷对夫可是非常信任也十分赞赏的，我们都是一家，心里可不要有隔阂。”

田鼹道：“哦？姑娘说的倒是很对，不过如今看来，难道不是你们对我有隔阂？”

小鱼儿摇摇：“夫不必生气，小鱼儿不久便会离去，夫和相爷的合作还长着呢，不需与我们这件小事计较。”

田鼹上下看了她几眼：“你……到底是谁？”

小鱼儿笑道：“夫还是莫要知道的好，迟早分道扬镳，互不涉，也是个尺度。”

田鼹冷笑一声：“那本夫就预祝二位马到功成，大事办妥。”

说罢，扭离开。

小鱼儿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有些怪异。

——

夜，江凡见到了云秋。

这家伙从暗角落冒出来的时候，江凡都觉得森诡异。

木秋云自从化身公子，身上的气益浓郁，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着折扇，阳光洒脱的年轻书生模样。

“颜大志不对劲。”

云秋照例痴迷的盯着姜姑娘看了一会儿才开。

江凡是真受不了他那眼光，见他说正事儿，赶紧接过话。

“说说。”

云秋沉吟一下道：“他称病不出，却秘密约见了一个，静安水师将军，樊德昭。”

江凡心中一沉，樊德昭？他不是应该先和大王子通气儿吗？为何没见司马荆，反而先见了颜大志？

“可有进一步消息？”

云秋道：“颜大志油滑的很，虽然我表明心迹要和他统一阵线对抗大王子，但他对我还是很防范，最近也在不停的调查我。这件事，他很谨慎，若非我处处留心，还未必能发现，两在后花园密谈，我无法近前，听不到。”

江凡道：“你把看到的详细描述一遍。”

云秋轻咳一声，便从到尾叙述了一遍，很细致，江凡都有点佩服他的观察力。

然而没有什么有效信息，毕竟只能看得见，听不见说话。

江凡沉思一阵：“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云秋想了想：“他们在谈话将了之时，我发现颜大志指了指他的腰刀，他好像也有点奇怪，拔出来看看又了回去。”

江凡眉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思索一阵，也没什么绪，便叮嘱云秋，盯紧颜大志，一有动作立即回报。另外代，来这里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要被有心发觉。

云秋点应下，临别之际，却看了看江凡，欲言又止，终于一咬牙离去。

他状态有点奇怪，江凡很明显的发觉了，但因为心里有事，也没顾上追问。

江凡把云秋说的，在脑中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左思右想，还是无果。便寻了跛虎来，让他去水师驻地秘密打探一番。

临走之际，江凡从怀中摸出个锦囊：“若是回来发现有变故，不必惊慌，依计行事。”

跛虎目光一动，他一直对江凡了解缺缺，而此时这少年从容淡定的模样，倒颇有几分张宰辅的风采。

跛虎离去后，江凡又沉思一阵，才打算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