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说，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世界最的顶尖物决战，认知彻底被颠覆。

“师傅，您这叫山河无量？是咱们门派的秘法吗？”

天机子喝了酒：“不错，无量道宗秘法之一。”

之一？江凡好奇：“那之二之三还有啥？有没有大海无量啥的？”

没想到天机子却呆了下：“啊？你怎么知道大海无量？师傅还从没用过，你师叔都没见识过呢，你小子……”

江凡也呆了，还真有啊。

眼瞅老道士狐疑的目光，江凡嘿嘿一笑：“我就是听过一首诗，忽然想起来……”

“诗？”老道来了兴趣，这小子中的诗文都不错：“念来听听。”

江凡只好清了清嗓子：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尾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如水，只叹江湖几回。

英雄路远掌声近，莫问苍生问星辰。

天地有涯风有信，大海无量不见。”

天机子放在嘴边的葫芦停在那里，许久，喃喃自语的读了两遍，才目光惊奇的看向江凡。

“小子，这诗你写的吧！”

江凡赶紧矢否认，但天机子明显是不信的。

“不用狡辩，这诗文看似在感怀天下、江湖，叹兴衰生死，实则别有用心，一是在劝说帝，一是在点为师。你这小子……”

江凡都懵了，这我真没有啊，完全就因为和大海无量沾了点边……

“只是没用的，你去和你媳谈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生一场醉？你觉得她能听？她这种啊，心思你还是不太懂……”

江凡只好笑了笑：“说的也是，不过我真没那意思。”

老道士摆摆手：“不用多说，你方才言天地有涯风有信，大海无量不见，倒是有几分我无量道宗大海无量的真谛，真不知你小子如何体会到……”

江凡只好信胡诌：“诗文嘛，就是找感觉，凑文字，不用当真，比如有的说得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他能像师傅这样用出来吗？”

天机子呃了声：“这倒也是……但能说出来，就是有感悟，悟道就是这么回事。当你修为到达一定境界，能够悟道才是境的根本，不错，看不出你这烂大街的资质，竟然悟奇佳。”

江凡打个哈哈：“师傅，不用看那么，我就是个会写诗的，当诗文看就好。”

天机子点点：“诗文确是好诗文，值得浮一大白，老道二百余岁，竟然让你这一诗说的心思大起波动。”

好家伙，江凡一直以为这位也不过一百多岁，没想到都二百了，这么说比凌云和田渊都高了一辈。

跟这位就算学不到别的，学学道家养生之法也是好的，长寿谁不喜欢。

一想到长寿，他又后怕起来，自己无知者无畏，可没少作死啊。

别的不说，太华那七长就算比不上此二位，大概也近似这等物，自己还是太托大了啊，若非师叔在，那天恐怕真是十死无生。

以至于他开始心惊胆战的琢磨，后一定要加强保护措施，葫芦得弄个十个八个，挂满一圈，当葫芦小金刚没啥丢的……

而当他把这想法和老道士说的时候，自然换了一大白眼。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直骂他没出息，你倒是好好修行啊？

江凡委屈吧唧的说，这不是太晚了么，都十八岁了。

老道士飞起一脚差点把他踹下车，说家帝才二十多岁，你这蠢货怎么不能有点上进心？光靠外力能成吗？

但不管他怎么说，江公子是打定主意，死缠烂打也要把这事儿办成，毕竟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但自己得罪的可是车载斗量，家不会等着。

甚至他都在琢磨，要不要跑回昆仑，骗点炁元丹回来……

这场大战只有江凡一个明面上的观战。

帝很可能不想公开，除了自己修为需要隐藏，八成对天机子也有考虑。

毕竟就连江凡都觉得天机子有意在给帝磨砺。

就是不知道汤巫山上那位怎么想了。

江凡倒是很希望他能知难而退，不要再搞些七八糟的动作，试图复辟了。

但想起太上皇的子，江凡忍不住摇，估计很难。

大战之后，老道士在湖心小筑足足闭关了三天。

而这段时间，江凡却听闻帝依旧正常上朝，似乎没什么不妥。

但他明白，帝不可能没事，只是这个子心中装的不是武道，而是江山。武道，只是她通往江山的一块基石而已。

他曾忍不住问老家伙，为什么帝这样不是以武道为最终目标，反而能修为至此呢？

老家伙直接摇，说不知道。但他却说了句，眼界决定境界，可能也就因为此，帝才更加强悍。

江凡似懂非懂，但直接告诉他，此话可能有理。

武道境界和眼界、心胸息息相关，帝目标高绝天下，心胸眼界都不是一般能比拟，武道才能如此强大。

老道士出关之后，着实大吃大喝了一顿，才教导起江凡来，对他如此弱感丢，严厉要求他自即起认真钻研《大衍真经》，并且给了他一本无量道宗的门典籍。

而江凡也把整理好的易经六十四卦完整版送给了师傅。

得到《易经》天机子差点当场就回去闭关。还好让江凡阻止了。说难得来一趟，说啥也要好好聚聚。

天机子也是很想了解下这个神神秘秘的小徒弟，便也没急于打道回府。

而接下来的几天，则到天机子老道被颠覆认知。

进了书房，他才发现自己这位小徒弟如何学究天，在无数方面，自己都完全无法理解。

江凡在算学、格物、天文、地理上的学识，让老道士大开眼界，仿佛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而对于江凡所发明的那些利国利民之物，以及要试验的亩产万斤之粮，正在编纂的《齐民要术》更是让老道惊诧。连连夸赞他为万民计，是好孩子。

在这位道门高看来，这才是天下百姓最为需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具有改天换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