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也不知道他懂什么了,只是跟着他继续走,很快就到了百货店了。
杜若夏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啥也不敢拿。
“这个可以吗?”杨泽砚指着那里的沙发问,他发现杜若夏的小房子里只有几张椅子。
杜若夏连忙摆手,“不,不要!”
她怎么好意思要杨泽砚的东西,他们是各取所需,不必牵扯到钱。
“你不要,回
他们又给我穿小鞋说虐待你。”杨泽砚无奈道,“我的妻子不需要省钱。”
杜若夏想起今天见的彭国斌,确实管得挺多的,她抿唇点
。
转眼间杨泽砚又盯上了各种盆、碗筷、洗漱用品、雪花膏……
“不要买多,我要去县里参加考试,也不好带。”杜若夏指着杨泽砚手里那堆
用品道。
杨泽砚抓着东西的手一紧,眼睛锁着杜若夏,“你要参加考试?”
“嗯,考医师证,应该就过几天去。”
杜若夏本来觉得江德竹
挺好的,玉溪村那些知青除了何美玲,其他
也都挺好相处的,所以原本是准备听大队长的话在玉溪村安定下来。
只是经过这么一件事
,杜若夏都不想在那个地方待了。
杨泽砚买了一些
常用品,想要买沙发被杜若夏拒绝了,杨泽砚也没强求,买了几张椅子。
之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骑车,将东西全都带回了玉溪村。
杨泽砚开始往屋里搬东西,一顿
作下来,他已经是一身汗,而且刚刚忘记买换洗的衣服了。
“你今天要归队吗?”杜若夏开
询问。
在杜若夏的认知里,出任务不能随便离队,这么热的天不洗澡也是很难受的,况且杨泽砚前一
还是一身灰。
“今晚不走,我在椅子上将就一宿,你安心睡。”杨泽砚给了杜若夏一个安心的眼神。
杜若夏脸色微窘,杨泽砚误解她的意思了,作为外科医生,她可是和尸体打过
道的。
杜若夏只能生硬地点
,再说就是要赶
的意思了。
杨泽砚拿着买来的菜来到厨房,剖鱼开肚,切
洗菜,手艺娴熟得很。
杜若夏洗了澡出来,杨泽砚已经摆好饭。
一条红烧鱼,一个炒空心菜,一个辣椒炒
,一个西红柿
蛋汤,杜若夏看着肚子也饿了。
“哇,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杨泽砚微微一笑,“你喜欢吃就好。”
“事
解决了我们就回市里打结婚证。”杨泽砚坐下说。
“你们军
的结婚报告这么快吗?”杜若夏诧异。
她所知道的,部队打结婚报告应该要走流程的,怎么到杨泽砚这里好似走过场一样。
而且杜若夏刚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道:“你爸妈知道吗?你随便娶个老婆他们不同意咋办?”
“我爸妈不会不同意,他们催得紧,打结婚报告的事儿也不用担心,领了证我们可以住到家属大院去。”杨泽砚淡定开
。
杜若夏看他一直强调索
不问了,麻烦都
给杨泽砚总归比自己要强。
晚上,杨泽砚还是冲了凉,两
和平共处了一夜。
第二天,杜若夏起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
,杨泽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给自己留了纸条。
【我去办点事,早餐趁热吃。】
杜若夏看到早餐旁边有一小堆票,还有一叠钱。
明明她也没看到他去拿这些东西,一下子就出来这么多。
杜若夏数了数,这可有足足五十块那么多,那些票就不用说了。
“杨泽砚这敢
是要包养我啊。”杜若夏不禁暗暗发笑。
她除了感叹也不敢让杨泽砚知道,杨泽砚听了八成要生气。
吃了早饭,杜若夏回了一趟知青点。
罗小娟看见杜若夏颇为惊喜,“若夏,你没事儿吧?昨天的事
我们都听说了。”
王素芬也过来关心地问:“你那个婶子真不是东西,又没生你养你,凭什么管你的终身大事。”
“杜知青,我觉得碰到这个
况,你就该跟你家里
断绝关系。”田雪英颇为严肃地说着。
罗小娟和王素芬都吓了一跳。
杜若夏无奈摇摇
,“要说断绝关系,我来下乡
队的时候就跟爹妈闹地
飞狗跳,虽然没明说断绝关系,但是这来了玉溪村跟他们断了联系,是不是相当于断亲了?可是他们仗着那层血缘还不是能一封电报就把我随便嫁出去了。”
“要我看,
上的断绝关系还不行,还得告知村委街道办,直接把户
迁出去多好。”田雪英说。
王素芬说:“迁户
可是一件麻烦事儿。”
确实,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出一趟远门,都得介绍信,迁户
更是想都不用想。
“其实我还有一个好办法。”杜若夏说。
罗小娟王素芬和田雪英三个
齐刷刷地望去,“啥办法?”
“我准备嫁
咯。”
“嫁给谁呀?”罗小娟问。
她们在玉溪村这一个月也没见杜若夏有男朋友呀。
“这个
不是玉溪村的,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吧。”
在门
偷偷听她们聊天的何美玲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冲过去问杜若夏要嫁的
是不是杨泽砚。
何美玲昨天就认出杜若夏家里藏的男
是杨泽砚了,她下乡之前家境还算可以,她的姑父是连长,连带着自己曾经也见识到了杨家背景的强大。
杨泽砚的父亲是政委,他自己也很有出息,不过才二十出
的年纪就已经是团长了。
她想不通,怎么什么好事
都能让杜若夏赶上呢?
先是
差阳错救了病
,现在就差一点都能把杜若夏推进火坑,却又让她攀上了杨泽砚。
而她何美玲不仅没有扳倒杜若夏,还失去了清白之身,她真是不服气,此时有一
怨念萦绕在心间,有一种想冲上去掐死杜若夏的冲动。
随后何美玲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
,安慰自己还有机会,结了婚还能离,更何况他们这只是
上的婚约,再说了她曾经和杨泽砚见过几面,她不信杨泽砚对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