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早被长生道长设下一道道禁制,只进不出,谁都不能离开。
“这,这该怎么办?”
不能走只能留,可他们普普通通,会的那点舞刀弄枪的本事何用?难不成还能去砍那些丑到出奇的魅妖?
如此危急时刻,他们依旧不忘吐槽魅妖的颜值,可见这类妖物的姿容得有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
“速速前来!”
长生道长再次掐诀施法,又有一
新的魅妖出现,外形丑的照旧千奇百怪,唯一区别就是它们的颜色。
“嗯,如今只差最后一支,”须知一鼓作气才能圆满。
在蒋大将军睚眦欲裂的目光中,黑黝黝的水魅现身眼前,他的那些祈祷终究没起到任何作用。
“大将军,大将军?”
“大将军”
“大将军!”
见眼前的主将没有任何反应,下属急得不行,连自己都忘了担心。
蒋大将军抬了抬手,目光环视一圈或迷茫或不解的眼神,最后沉声说了句抱歉!
抱歉?
为什么抱歉?
不等下属们问出话来,蒋大将军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颜色幽
诡暗的符纸。
符纸最前面还贴着一个小型木牌,上面刻着不知名的文字。
“大将军,这是”什么?难不成是那位已经和魅妖们斗起法来的长生道长提前准备的后手。
蒋大将军神色复杂,心说这个东西,这些年来一直在反复拉扯着自己的良心与责任心。
不是没想过放弃,可当初既已选择放手一次,再来一次,自己还有何面目继续存于世间?
回不去了,一切在从那个游方道士将这个木牌
给他时就已结束。
“大将”军字还没说出
,下属就看见自家上司用手将木牌从符纸上撕了下来。
下一秒,脖子像被什么东西直接卡住一般。
呃呃呃……
下属忍不住想张嘴呼吸,结果发现自己身体软塌塌地摔倒在地,嗯?为何他的视线还在向上?
哦,原来是
身分离了呀!
“哈哈哈哈哈!果然呐果然,你还是选择了背叛!”
黑色的符纸扭曲之后化成一道
形,旁边的木牌变换姿态,成了能劈能砍的一把长刀。
“并非背叛,不过是为了心中所念,”蒋大将军抬手摸了摸胸
,随后让这
赶紧去救那只水魅,他的白月光能否复活,全靠这只水魅!
与他对话的正是那位游方道士,认真说起来魅妖之祸与其有关。甚至连那只能被蒋大将军威胁
迫的水魅也是游方道士故意设计。
听完蒋大将军的话,游方道士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不远处正与魅妖们动手的长生道长身上。
“哦,当初忘了告知于你,你要找的那个
正是这只水魅。
水魅诞生于水,你怎会联想不到?”还妄图复活
身,异想天开。
蒋大将军:……
蒋大将军一脸难以置信,指着游方道士表示这不可能!
他的白月光那么美,怎么会成了黑黝黝的水魅?
游方道士嗤笑,“没什么不可能,魅妖吸食生机,落水之
生机消散,”却又不会散于天地之间。
也是时也命也,一切都那般刚刚好,可惜装的
始终骗不过自己,这位蒋大将军真乃其中翘楚!
翘楚蒋大将军:……
像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蒋大将军竟然直接从腰间取出长剑向游方道士攻击。
凡
的手段哪能是修道者的对手,何况游方道士布局多年,对付前面那个同出道门的长生道长或许有些没底,但对付眼前这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轻松拿捏。
双方动手不过几招,蒋大将军就被游方道士像丢沙包似的丢到地上,甚至
吐鲜血站不起来。
游方道士见状哼哼两声,转
直奔还在与魅妖缠斗的长生道长。
以为对方分身乏术无以为继,不想长生道长像是多长了一双眼睛,不仅稳稳接住了游方道士的攻击,还反手把这道攻击还了回去。
“你竟还有余力?”游方道士惊讶。
长生道长反手掏出刻着符文的器瓶将这些魅妖收
其中,“嘿,对付你足矣。”
说战就战,零散的魅妖瑟瑟发抖,躺平的蒋大将军
事不知,游方道士和长生道长打的难舍难分,一时之间无法分出胜负。
‘宿主,这游方道士的跟脚和青萍城时的那位中年除妖师很像。’
师承一脉?还是师出同源?系统想瞧出一点端倪,不料这游方道士怂的很,随手抓走几只魅妖便遁地离开,竟不与长生道长决出胜负。
系统:……?!!!
现场一片狼藉,长生道长无奈地进行收尾工作。
好消息,七星城的魅妖之祸已解;坏消息,七星城的将士们可能要忍受一段时间的主将缺席,毕竟从京城外调,朝廷也得互相扯皮。
“长生道长的意思是蒋大将军等
全部遇难?无
生还?”
林行止惊讶,这一招也太狠了吧,直接将七星城的高层们一网打尽,那守卫的边境出现紧急敌
该怎么办?
身为皇家出身的王爷,林清淮未出宫分府时曾看过几本兵书着作,但是他的能力仅限纸上谈兵,真去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