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从时空粒子的飞行方向、直线轨迹来看，八九不离十。

“总不能……”

林弦眯起眼睛：

“天才俱乐部会长、制造千年桩的、一切的初始渊源……真的就是历史上这位因斯坦吧？”

他叹气。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

等11月5，去农场赴约见到因斯坦后，一切就要真相大白了。

临近傍晚，回到酒店。

发现小Johnny仍蜷缩在门角落蹲着，满眼期待看向这边。

但林弦没有理他。

径直进酒店。

第二天，11月4，小Johnny仍旧坐在那里等……

第三天，11月5，小Johnny还在那里等……

得。

林弦感觉这小男孩有点三顾茅庐、程门立雪的意思了。

他中午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因斯坦的农场赴约，走出酒店大门后，一转眼，又看到小Johnny在老地方蹲着。

林弦走过去：

“你就算在这里蹲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小Johnny站起身，看着林弦：

“道格拉斯先生，我父母去世的早，没有教过我该如何度过生、如何让生变得有意义。”

“您是整个布鲁克林……唯一愿意救下我、愿意和我说话的。我没有缠着您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您给我的生指条路呢？我也想像您一样，骄傲又伟大的活下去。”

林弦鼻子长出一气。

低看着这位佝偻又饥瘦的小男孩：

“你对龙国，还有印象吗？”

“有！”

小男孩点点：

“我父母带着我从龙国逃离时，龙国到处都在打仗，生活很贫穷，大家都吃不饱饭……”

“没错，但那就是你的祖国。”

林弦轻声说道：

“如果你想活的有意义，活出骄傲的生，那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学习，学习这里所有能学到的知识。”

顿了顿，林弦继续说道：

“你可以选择在米国流乞讨一辈子，也可以选择用我给你的那些钱重新开始；学知识也好，学手艺也好，尽你所能把米国能学的东西都学会，然后……回到龙国，建设落后的祖国。”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事，小Johnny，我会很高兴的；这个时代有很多龙国在战场前赴后继；也有很多国士放弃国外优越的生活，回到祖国奉献力量。”

“既然你能蹲守在这里坚持好几个晚上，我相信你把这种劲儿用在学习上，一定也会有所成就；你愿意……自己化身为一艘船，把先进的知识带回落后的祖国吗？”

“我愿意！”

小Johnny目光如炬，握紧拳：

“道格拉斯先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以你为目标努力的！”

林弦揉揉小Johnny潦的窝，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出租车。

“道格拉斯先生！”

身后，小Johnny忽然大喊一声：

“道格拉斯先生！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林弦用背影挥挥手：

“只要你足够优秀、足够伟大，我肯定会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的。”

“那你可要记住我真正的名字呀！”小Johnny追上来。

林弦回过：

“你不叫小Johnny吗？”

小Johnny摇摇：

“这个名字，是那些黑给我起的外号……其实是非常难听的外号，有很大的侮辱。我从小出生在龙国，在龙国长大，当然有龙国名字。”

忽然……

林弦脑后一直绷紧的风筝线，仿佛被微风吹动一般，急促抖动几下。

小Johnny抬起，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姓季！季节的季！我的名字叫做——”

“季、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