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以他们为榜样，变得文明礼貌、变得勤劳肯、变得热心善良。”

达芬奇默默听着林弦讲述。

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是听别的故事一样，语气平静询问道：

“那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们来到寂静的图书馆，自然会不自觉压低声音放轻脚步；但是来到声鼎沸的夜市摊，必然会融环境大声喊叫。”

“这就是现实，也是，任何事都有双面，也是一样，善和恶本身就是背对背的……我们只需要让身处一个真善美的大环境中，那他们受到熏陶，自然也会把善的一面体现出来。”

“把同样一个，放在善良之城和罪恶之城里，长出来绝对是两个样子。确实是需要引导的，类也是可以被引导改变的，正如你所言，在这个引导和转变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榜样】比永远都不会犯错的机器更加合适。”

林弦微微一笑：

“我不反对你的理论是正确的，但理论就是这样，理论总是正确的，可事实未必。”

“我们先假设你的未来计划，正是我刚才所设想的那样，那么……最终必然造成的结果就是——”

“【一个压抑、刻板、窒息、矫枉过正的世界。】”

“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林弦看着旁边脸上的达芬奇面具：

“【同样，是因为。】”

“任何制度都有空子可钻，而任何时代，都不可避免会有钻空子的。就拿你刚才举的学校里老师的例子，所有老师都知道‘一颗老鼠屎会毁一锅粥’的道理。”

“类社会也一样，任何规章制度和法律的推出，一开始都是为了约束少数，因为总是有少数在坏规矩；我相信，达芬奇小姐，如果世界上每个都如你一样善良，那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需要法律、不需要任何规章制度。”

“所以，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事，你的计划注定失败的原因，没有那么复杂，就是这么简单的——”

“总会有钻空子，总会有利用漏，那么为了所谓的公平和矫正，就必须制定更加细致、事无巨细的规章制度去约束这些；可漏这些东西是补不完的，只要你给们活动的空间、说话的机会，他们总能巧妙找到坏规矩、谋取私利的办法。”

“最终……这个世界，会在钻空子、补漏、立规矩、钻空子、补漏、立规矩之间形成恶循环，一直到什么时候类的各种行为都受限、一句话不敢说，城市，会真正变成一座【寂静之城】。”

……

林弦话音落下。

两之间再没有流。

达芬奇是聪明，她自然能领悟林弦所表达的意思。

良久。

“《寂静之城》。”

达芬奇小姐轻声说道：

“我看过这篇科幻小说，是个短篇，但想象力却很震撼。利用它来形容这种畸形的社会，确实很贴切。”

随后。

她笑了笑，对着林弦点点：

“很感谢你，莱茵先生，为我假想了一个颇为有趣的未来世界。但是……说实话，我并不认同你的想法。”

顿了顿。

她继续说道：

“我始终认为，是可塑的，因为类不是动物，类富有感，感才是驱使类本能改变的第一原动力。”

“莱茵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达芬奇看着莱茵猫：

“你认为，存在最纯粹、与生俱来的恶吗？”

林弦眯起眼睛。

这个问题。

其实就是在问，世界上有没有纯粹的坏，有没有一出生就注定终生作恶、没有任何理由就纯粹为了作恶而作恶、甚至什么都不为活着就是为了作恶的。

思考几秒后，林弦郑重答道：

“我认为有。”

达芬奇小姐笑着摇摇：

“我认为没有。”

……

至此。

林弦鼻子吸一气。

再讲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已经说的够多了。

把能讲的所有的一切都讲的如此详细。

确实仁义至尽。

“【你如果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可以想一个合适的提问方法，自己去询问因斯坦。】”

林弦还想抢救一下。

达芬奇小姐轻笑一声：

“谢谢你的提醒，经过今天和你的讨论……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好吧，现在在你面前隐瞒，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你的猜测确实很接近我的未来计划，我也认为你所设想的况有一定道理。”

“但是……类的未来、世界的未来、文明的未来，不是我们任何能想到的；毕竟我们不是因斯坦，我们都看不到准确的未来。”

正好。

看好感度刷的差不多了，林弦提问道：

“你们之前那么多次提问中，就没有询问过未来是什么样子吗？既然因斯坦声声说类没有未来，那具体没有未来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林弦列在计划里、后续想找机会询问的白光问题。

因斯坦会如实告诉诸位天才……类会在600年后、00：42分的白光中蒸发吗？

他可不相信，天才俱乐部几十年聚会的时间里，总不能一个都没问过关于未来的问题吧？

“肯定有问过呀。”

达芬奇小姐语气理所当然：

“不仅问，还有经常问。但是……绝大多数况下，因斯坦的答案，都是‘拒绝回答，提问机会作废。’”

哎。

林弦轻叹一气。

揉揉太阳：

“猜到了。”

他确实猜到了。

未来世界是什么样子，基本就是各位天才们闭环计划的直接体现。这要是因斯坦能随便回答，那他们每个也别掖着藏着了，很容易就能对上号。

“等等。”

林弦突然反应过来，抬起看着达芬奇：

“你刚才说，‘大多数’况下，因斯坦会拒绝回答，那也就是说，还是有‘少数况’因斯坦的回答了的。”

“只有一次。”

达芬奇小姐说道，又摇摇：

“严谨的说，是我只知道一次。”

“那是今年五六月份，贾斯克第一次询问未来世界是什么样子被拒绝后，下个月又重新换了个方式提问，问道‘类文明毁灭前，飞出太阳系了吗？’”

“因斯坦回答没有，当时那一瞬间，贾斯克确实有些失落，难得安静了很久……我们所有都能猜到，贾斯克的未来计划，一定和火星移民、宇宙航行有关。”

“既然因斯坦回答类灭亡之前都没飞出太阳系，那很显然，贾斯克的未来计划注定是失败了。”

林弦默默听着。

开始琢磨第五梦境、第六梦境、第七梦境的事。

这三个梦境中，在2400年超级大灾害后，类都在贾斯克的带领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