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工智能AI……有点傻啊。”

东海市，国家安全署，下属网络技术科。

一位戴着厚圆眼镜的胡茬大哥，滑动鼠标，检查林弦笔记本电脑上一行一行划过的代码：

“这东西你要它嘛呀，你随便网上下载一个开源的AI……甚至手机能运行的那种，都比它聪明一百倍。”

……

两小时前，在荒郊野岭复活VV无果后，林弦决定求助一下专业士。

上次一起去米国参加世界黑客大赛的队友中，就有一位国内工智能领域技术大拿，属于国家安全署下属员，平时在东海这边的分局工作。

于是林弦直接联系上他，来到这边分局，让他帮忙看一下VV是哪里出了问题。

结果胡茬大哥打开VV的代码，越看越皱眉：

“太傻了，你这个AI怎么说呢……就好像是大学生的课后作业一样，虽然逻辑上大体说的过去，但是功能近乎没有，非常傻。”

对于VV的代码。

这位胡茬大哥连续说了好几个傻，让林弦很意外：

“很傻吗？我一直以为这个工智能的代码很先进呢。”

VV的原始代码是林弦从第三梦境一个字符一个字符背出来的，是类最顶尖科学家数百年智慧的结晶……怎么到胡茬大哥嘴里，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具体有多傻？”

林弦继续问道：

“和天猫灵一样吗？”

胡茬大哥摇摇：

“比天猫灵傻多了……天猫灵至少正常沟通流是没什么问题的，你让它放个歌、唱个曲儿、定个闹钟、查个资料，都可以听懂和响应。”

“但是你看你这个工智能AI，给它说话，就得和机器一样流，少一个字、语速稍微快一点就听不懂。”

胡茬大哥对着笔记本电脑喊道：

“VV，随便放一首歌。”

“抱歉。”

笔记本电脑发出毫无感的机械音：

“没有查询到随便这首歌曲。”

胡茬大哥被逗笑了。

转过身，对着林弦摊摊手：

“你看，这东西不够气的，它拿什么和天猫灵比？简直就是一丁点逻辑都没有，这东西你从哪里找来的？”

“额……我一个同学送我的。”

林弦编了个理由：

“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原本很聪明、很智能的AI，变成现在这种智障状态呢？”

“那是不可能的。”

胡茬大哥摇摇：

“电脑程序这东西，要么永远不变，要么越变越好，哪有说你什么都没碰它，它还能越变越笨的？”

“你这个工智能的源代码我看了，着实没有任何一点可取之处，甚至修改的空间都没有……堪称【屎山代码】的集大成者。”

“屎山代码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一大堆七八糟、绕来绕去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全是BUG的代码，结果却神奇的能运转起来。这种时候你最好一个字母都别动它，稍微改任何一个符号……可能程序就瘫痪了。”

林弦直起腰。

有些无奈看着笔记本电脑，还想抢救一下：

“按你的意思，这个工智能AI是彻底没救了，但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挺重要的，即便它很笨……我也不舍得丢掉它。”

“你说就以它现在这个【工智障】的状态，它能点什么呢？连最基本的流都做不到，还有没有其它可以发挥作用的地方？”

胡茬大哥沉默了。

他搓着下上的胡茬，思考了一段时间，缓缓说道：

“如果你真的一定要使用它的话……我感觉在沟通流方面可以放弃了，它真的不太擅长这方面。但是这个AI的逻辑还可以，放进一些逻辑简单的家用电器中，还是勉强可以工作的。”

“比如……”

他左看右看，看到办公室柜子上，一个还没拆封的扫地机器：

“对，用你电脑里这个工智能AI，来驱动扫地机器还是挺不错的，逻辑简单，也不需要流，按照既定程序打扫卫生就行。”

扫地机器？

林弦听着胡茬大哥的话，想到了第三梦境里的垃圾桶机器VV，以及在自己家里时，VV最喜欢附身的两个家用电器——

一个是电冰箱、

另一个，就是扫地机器。

这就是宿命吗？

VV天生就是扫垃圾的命？

不管怎么说。

林弦还是不太想再把VV关在没电的电脑里，哪怕它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傻了……是因为病毒的侵蚀？坏了它的大脑？所以让它变成了智障？

但总归。

林弦还是把VV当作好朋友，还是希望他能活过来。

“那……”

他挠挠：

“那要不我出去买一个扫地机器，然后你帮我把VV的程序移植进去可以吗？反正扫地机器也就那回事，能扫个地、捡个垃圾就行，也不需要它太聪明。”

“还买什么呀，这个扫地机器送给你得了。”

胡茬大哥直接起身，拿起柜子上扫地机器的包装箱，放在桌面上打开：

“这个扫地机器也不是什么高级货，我都忘了是买什么东西顺带送的赠品了……我要它也没用，我本身也不喜欢扫地机器，你既然想要那就直接送给你吧，我帮你把AI移植进去。”

说罢。

胡茬大哥非常利索的拿出扫地机器，接上电脑连接线，一顿作猛如虎，用了十几分钟就把移植工作搞定了。

然后把扫地机器VV放在地面上，往前踢了踢：

“好了，现在你那个工智能，已经进扫地机器体内了，它可以按照逻辑和既定程序对房间进行打扫。”

林弦点点，对着扫地机器喊话：

“VV，扫地。”

然而……

毫无反应。

胡茬大哥摇摇食指：

“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在沟通互方面，就不要指望这个扫地机器能配合你了。你要是想控制它，就通过手机APP作，现在这个扫地机器已经处于【联网】状态，哪怕你不在家，也可以用手机远程控制。”

“直接沟通对话就别想了，它这种智能做不到的。不过在打扫卫生和发现垃圾方面，还算是比较机灵，你看。”

说着。

胡茬大哥抽了一张面巾纸，揉成一团，随手一扔。

“垃圾！垃圾！发现垃圾！”

扫地机器对着纸团直线扫过去，轱辘轱辘噪音很大，然后像是贪吃蛇一样把纸团吞进肚子里，又杵在原地，不再动弹。

林弦眯起眼睛。

疑惑看着这个似曾相识、有点不对劲儿的扫地机器……

“大哥。”

林弦指着扫地机器VV询问胡茬大哥：

“这个扫地机器有点吵啊……它每次发现垃圾，都要喊几嗓子吗？”

“刚才那句‘垃圾！垃圾！发现垃圾！’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