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医生念叨一句，开始继续下一位患者的问诊。

……

医院二楼，DNA检验科抽血室。

闫梅拿着单子，和赵瑞海以及小孩，一起在门外等待。

一脸疑惑看着赵瑞海：

“老赵，我们真的也要抽血啊？”

“抽呗。”

赵瑞海随说道：

“就当陪着小孩了，看着我们抽完她再抽，估计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再说……没办法啊，你看那个医生一直怀疑咱们和小孩的关系，要是再僵持下去，他给不给我们开单子都不好说了。毕竟我们确实和小孩没有血缘关系啊，这硬拉着家来做DNA鉴定，确实不符合规章流程。”

“还有，你刚才没看到吗？外边走廊里等候的那些，都伸着往里面看，准备听听我们的家庭大戏……我这好歹在帝都也是有有脸的物，真把这事传出去怎么解释的清？”

“所以家医生说的也是，不就是多两份鉴定报告的钱嘛，咱们也不在乎，就当陪着小孩了。”

之后，三进去抽血。

闫梅和赵瑞海先抽，小孩冷静看着，没说什么，也没怎么害怕。

抽血护士做完消毒，取出新的一次抽血管，看着检查单上的名字念道：

“闫巧巧！闫巧巧来抽血。”

小孩无动于衷。

闫梅把她拉过去，坐在椅子上：

“就她，就她。”

护士看着小孩的眼睛，确认道：

“你是闫巧巧吗？”

小孩摇摇：

“我是小孩。”

护士莫名被逗笑了，拿起棉签沾着碘酒，擦拭小孩胳膊：

“我知道你是小孩……我是说你的名字！不是别！你的别是小孩，但是……你的名字，是闫~巧~巧~”

小孩歪歪：

“闫巧巧？”

护士点点：

“没错，你就是闫巧巧。”

小孩又转过，疑惑的目光看着闫梅：

“我是闫巧巧？”

“对对对。”

闫梅摆摆手：

“你现在……就是叫闫巧巧，没错的。”

护士趁着小孩扭，眼疾手快，趁其不备，将抽血针进胳膊静脉中，然后松开压脉带。

血管恢复血流，殷红的鲜血从细管涌出，进真空试管，蔓延出来。

“哟，不错呀。”

护士看着小孩冷静、面无表的样子，赞叹道：

“真啊，巧巧。”

“其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抽血时都是又哭又闹的，尤其是这种取血针比较粗，多少会疼一下。”

小孩注视着针和殷红的抽血管。

奇怪。

并不觉得有多么疼痛。

很普通的感觉。

身体也没有太大反应，就好像……早就适应了这种微乎其微的疼痛一样。

“结束啦。”

护士给小孩胳膊针贴上止血贴，然后起身，看着闫梅和赵瑞海：

“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你们不如逛一逛，然后去吃中午饭吧，吃完午饭来这里拿报告就差不多了。”

……

老两就这样，带着形似小孙的小孩，从医院出来，来到旁边公园里游玩，打发时间。

三个的左胳膊上，都贴着止血贴。

果真是一家。

整整齐齐。

今天还不到五一假期，依旧是工作，所以公园里近乎没有年轻，都是老年再带娃。

小点的娃娃，都推在婴儿车里晒太阳。

大一点的，有在坪上打滚，有在小路上追逐。

和他们擦肩而过的群，总是会忍不住回看小孩一眼，由衷夸奖道：

“这小孩长得真俊啊。”

“美胚子！”

“和她挺像的。”

“确实……一看就是一家。”

……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也让闫梅直直挺起腰，觉得倍有面子。

“哼哼，听见了吗老赵？”

闫梅看向牵着小孩另一只手的赵瑞海：

“家都说这小孩长得像我呢，长得一样漂亮。”

“得了吧你……”

赵瑞海都抬看她，目光全集中在两中间的小孩身上。

他们老两一一只手牵着小孩稚白皙的手掌，赵瑞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和赵英珺这般亲近过了？

上一次牵赵英珺的手，是什么时候呢？

估计还是小学的时候吧。

英珺她中学就被自己送出国了，变得独立又孤僻，回来后和自己自然没那么亲近了。

上一次抱赵英珺……又是什么时候呢？

那应该是幼儿园的时候吧。

那时候他忙于工作，总是疏忽对赵英珺的关。

他记得依稀每次幼儿园放学，赵英珺都想让他抱抱、和其他小孩子一样，被父母抱在怀里。

也记不记得具体原因了……

赵瑞海总感觉，自己好像很少抱赵英珺，在这一点上，也经常让赵英珺失望。

他总想给孩讲道理、培养她的格、时时刻刻都在给她上课、或者立规矩。

现在想想。

是不是真的太过于严厉了呢？

儿现在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原因呢？

这么多年一向刚愎自用的赵瑞海，此时此刻，竟然反省出了一丝愧疚和遗憾。

他好像一直在挑赵英珺的毛病。

作为父亲。

却从未反省过自己。

“嗯？”

忽然，闫梅和赵瑞海感觉手臂被拉住了。

回一看。

发现小孩停在原地，看着坪上骑在爷爷脖颈的孩，大喊着骑马~骑马~

她转过。

眨着伶俐又净的眼睛，看着赵瑞海：

“骑马。”

赵瑞海直接愣住了。

倒是闫梅忍俊不禁，退回来，挽住小孩的胳膊：

“不行了，你已经是十几岁的姑娘了，不能再让大背了，那都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嗯。”

小孩一向乖巧听话，老老实实点点。

啊……

赵瑞海倒吸一气，不禁闭上眼睛。

正是这种老实和听话，像是一把利剑戳进他的心窝。

让他不禁想起曾经幼儿园的赵英珺……就因为自己的屡次拒绝和讲道理，那逐渐变得黯淡和冷漠的眼神。

“有什么不行的。”

他当即蹲下身子，把宽厚的膀背留给小孩：

“上来吧，姥爷背你！我这身子骨还可以，现在还背得动，再过十年八年的可能真不行咯。”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