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不就是在夸你么?”
汪树成身子稍微往前倾了倾:
“学文,那边都有啥物资啊,给我透个底儿,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李学文抬
看着天花板,假装思考:
“挺多的,让我数我还真的一下子数不过来,反正站长你前些年备的那些年礼肯定有。”
汪树成兴奋的搓了搓手:
这可是囤粮的好机会,他想着弄些回去,好过个肥年。
当然,花的自然是他自己的积蓄。
李学文想了想,还是决定叮嘱一番:
“站长,咱们和那边也
易过几次了,你应该知道他们的脾气。
买多少物资无所谓,只要他们那边有,都能给咱们供应上了。
只不过,事
要隐蔽,
易只局限于你、我还有渠道方三者知道。
你如果想买些粮食回家里,完全没问题,不过要做好保密工作,也别想着帮亲戚买。”
汪树成心中一凛,刚才他的确有着这样的想法。
谁家里没有几个困难的亲戚,汪树成家就有,还是关系不错的。
他本来想着反正要买,就
脆多买点,回
好帮一帮那些亲戚。
经李学文这一提醒,他有些飘飘然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还好学文你提醒我了,我差点要犯错误。”
“理解,我也不是让站长你冷漠无
,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把渠道方的信息给传出去就行了。”
“这我明白,我帮他们会以自己的名义,绝不透露有关于渠道方的任何事
。”
汪树成语气坚定。
“其实,我就算是想透露也透露不了任何东西,我连他们是谁,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谈及这一点,汪树成觉得这个渠道方实在太隐秘了。
自己和对方的唯一联系,便是李学文。
其实他以前有怀疑过,或许根本没有什么渠道方,或者说渠道方就是李学文。
可是后来得知李学文的家庭
况后,他便打消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对方出身农村,怎么可能弄得到那种规模的粮食物资。
在他看来,李学文就是个中间
,帮着对方寻找值得信赖的买家,从而赚取中间费。
“学文,这一次
易是什么时候?”
“不急,大概在春节前一周吧,咱们可以先计划着要买哪些东西,我好上报上去,让他们准备。”
“那感
好,咱们还有不少时间规划规划。”
“对了,学文你得想想如果真的被调任了,你的部门后续的发展问题了。”
汪树成忽然想到,新部门的成立完全是因为有李学文这个技术核心在,如果他走了,这个部门就没有领
的了,可以宣布原地解散了。
可这部门又是上面工业部的领导批下来的,这还没开展几个月,就解散了,岂不是在打领导们的脸?
李学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老汪,为什么这个问题会让咱们两个小虾米解决?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王领导会把这个部门从废品站摘走,拿到其他地方?”
新部门和废品站的职能本就没有多少相关
,只是因为是他们几个废品站的职工牵
做的而已。
而且,这个部门的出现,是工业部横
一手进来的。
要知道废品站的主管部门是物资局,和工业部分属两个部门。
现在两个部门都在小小的废品站上布局,本就不寻常。
汪树成心中闪过一道惊雷,他蓦地站了起来,表
都凝固了。
“你是说...这个部门本来就是王副部长提前布局,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转移,比如转移到汽车厂!”
汪树成感觉一下子他就想通了。
“这种可能
很大,王领导多半是在玩借
生蛋的把戏。
他早就对汽车厂有所怀疑,并想着对汽车厂下手。
一切如果如他所愿,汽车厂原领导班子倒台,王领导分管汽车厂,他就需要一个班底!”
李学文将他的分析缓缓道来。
“高啊,不愧是当领导的,
家是下棋的,咱们得等棋局见分晓了,才能想明白。”
汪树成感慨道,脑海里浮现王
国的样子,以及他的大胡子。
李学文倒没有汪树成那样的感慨,他无所谓自己是棋手还是棋子。
二者的身份其实就差在信息上,王
国高屋建瓴,纵观全局,知道的信息比他们都多,所以能当棋手布局。
他和汪树成等
,因为只掌握了一部分的信息,看不真切,只能当棋子。
不过李学文不在乎这些,甚至不反感,只要能让他在其中获利就行。
而且,他现在也在积极搭建自己的
报网络,
后他再爬上更高的位置,未必不能当执棋
。
棋子,棋手,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比对方多知道一个信息,就成了棋手。
“站长,这对咱们来说是个好消息,王领导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郭哥他们,很有可能也会被调任到新岗位了。”
李学文无声的笑了笑,难怪工业部会在他的部门推行八级工资制,原来是为了
后转移的时候好接轨。
“这对于你部门的几个职工来说,的确是好事
,汽车厂福利设施完善,可比咱们这儿好多了。”
“站长,你还记得王领导让咱们多培养
才的事
不?”
“怎么不记得,现在想来,与其说是为社会培养
才,倒不如说是帮王副部长培养班底。
我觉得,他这次分管汽车厂,一定会有大动作,很有可能会给汽车厂来个大换血。”
汪树成心中激动,如果真是那样,或许他亦有机会,跟着李学文一块踏上新的征程。
不,不止他,而是废品站相当一部分的职工,都会前往汽车厂。
毕竟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站里不少职工的技术水平提升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