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听到汉阳郡公李冲寂的提议,他们出声附和道。
“好!”
“杜荷仗着陛下和太子对他的信任,一次次践踏我们李氏皇族的尊严,可不能轻饶他!”
“明
先羞辱杜荷,再去对付太子!”
“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胜利的便是我们宗亲!”
“...”
这帮李氏宗亲来长安的时候,还担心太子和杜荷跟他们硬刚,现在看来这两个年轻
的胆子也一般。
既然对手怕了,那他们就要乘胜追击,用气势碾压!
激动片刻后。
郇国公李孝协表
恻道:“并州王李治也想借助我们的势力,将太子赶下储君之位,他已对长孙无忌、褚遂良和宇文节等
下令,让他们一起弹劾太子!”
“并州王仁慈宽厚,他才适合担任皇帝!”
此言一出,顿时得到一阵叫好。
这帮
私下也跟李治有接触,和太子李承乾相比,李治才是那个最合适的帝皇。
等这帮藩王密谋结束后,一匹快马冒着夜色快速赶往长安。
夜幕降临。
城阳公主府,大堂内。
裴行俭脸色凝重禀报道:“韩国公,那帮藩王明
要给您下马威,他们还联合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
对太子发难。”
“他们还达成一致,准备举荐李治登基!”
他接着把那帮藩王大致的谈话,给杜荷详细介绍出来。
呵呵!
胆子不小!
他们一帮被李世民修理过或者不受重视的藩王,凭什么觉得能将李治扶持起来?
真正有权势的藩王,有哪个
站出来?
杜荷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守约,本官已经让席君买调大军进城,明
这帮藩王翻不起风
。”
调集大军进城?
玩这么大?
裴行俭收敛心神后,拱手应道:“既然如此,那下官就放心了。”
两
又嘀嘀咕咕聊了半刻钟,裴行俭这才脸色激动地离开公主府。
...
翌
。
天刚蒙蒙亮,一道惊愕的大喊声,顿时划
清静的长安城。
“天呐!这么多甲士!”
住在附近的百姓,纷纷打开门走出来。
当他们看到宽阔的朱雀大街两侧,站满了披甲执矛的士卒时,脸上充满了惊骇。
“出什么大事?”
“为何这么多府兵无声无息出现在城内?”
“难道城内有
谋反?”
戍守长安的士卒,他们平时大多穿着皮甲,而且很少会来朱雀大街这等地方戍守。
可今
数不清的甲士站满朱雀大街两侧,背后发生的事
可不小啊!
二十余年前的玄武门之变,也没有弄出这般阵仗吧?
有不少消息灵通的百姓,他们低声说道。
“你们都不知道吧?”
“近
数十名藩王要来长安跟韩国公对质,这些府兵恐怕是韩国公派过来,主要起震慑作用!”
“什么!”
“韩国公调雍州的府兵进城?”
“此举跟谋...”
后面的字眼这些百姓并没有说出来,可他们心里已经能想到,
就在百姓议论纷纷时,一架奢华马车从皇宫的方向,往明德门缓缓驶去。
戍守两侧的禁军,他们齐声大吼。
“拜见韩国公!”
士卒呼喊的声
,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百姓得知马车内的
的韩国公杜荷时,他们议论的声音更加大。
“韩国公在军中的威望真高啊!”
“废话!”
“韩国公可是兼任雍州牧一职,这帮府兵都是韩国公的手下,能不喊的大声一些么?”
“...”
马车内。
杜荷听着士卒的呐喊,以及挤在两侧百姓的议论声,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种权力带来的感觉倒是让
陶醉,怪不得那么多
拼死都要争夺君王。
半刻钟后。
马车行驶到明德门停下,杜荷从马车上走下来,并朝等候在此的司议郎来济询问道。
“那帮藩王还多久到?”
来济恭敬应道:“回韩国公,他们出门晚了一些,可能半刻钟后才能到。”
还跟他玩心眼?
这帮蠢货
什么不行,玩心眼这一套倒是不错。
杜荷朝席君买下令道:“席将军,关闭四扇门,留右侧一扇门。”
“等着帮藩王到了,让他们走路去皇宫。”
明德门一共有五扇门,其中中间的一道门专供皇帝通行,两端大门供车马和行
进
。
“遵命!”
席君买领命后,连忙让士卒关闭大门。
听到杜荷下达的命令,站在一侧的程咬金眼皮一跳,他摇了摇
,随后继续靠在门柱上闭目养神。
杜荷走出明德门,在外面慢慢练起改进版的五禽戏。
这套健身
是孙思邈所教,杜荷此前坚持了一年多,后来因为连年的战争而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德门外忽然驶来数十驾奢华马车。
罗通走到前面抬起手,朝这些藩王厉喝道。
“止步!”
“下马通行!”
这些马车被罗通拦下来后,一帮士卒还气势汹汹地走上来威吓罗通。
当他们看到上百名甲士将他们围起来时,他们顿时吓得连连道歉,然后灰溜溜地回去向各自主子复命。
过了盏茶功夫,数十名藩王从马车里骂骂咧咧钻出来。
“为什么停下来?”
“明德门距离朱雀门还有十里,难不成要我们走路进去不成?”
“岂有此理!”
这帮藩王走到明德门前,他们看了一眼身穿紫袍,在做着怪异运动的青年,心里顿时猜测到他的身份。
狗腿子杜荷!
众藩王面面相觑一番,随后朝跟前的罗通发难。
“赶紧滚开!”
“耽误了我们觐见太子的时间,你们担待得起么?”
“狗腿子!”
这帮藩王看似在骂罗通是狗腿子,他们的双眼却放在杜荷的身上。
看到这帮藩王无礼,罗通双眼微微一眯。
他咧嘴说道:“你们
都到齐了吧?”
“爵位不及国公者,先去拜见韩国公吧。”
什么!
他们这帮宗亲,要去拜见杜荷一个臣子?
开什么玩笑!
汉阳郡公李冲寂厉声喝道:“你在开什么玩笑!让我们宗亲去拜见杜荷一个臣子?”
“欺天不成!”
岂有此理!
他们还未向杜荷发难,杜荷这就给他们下马威?
真以为他们是泥捏不成?
其余一众宗亲纷纷将罗通围起来,他们指着罗通的鼻子骂骂咧咧道。
“杜荷区区一个臣子,在我们面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