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嘴唇微颤，一时间说不出话。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

高阳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爸，当年妈妈生我和妹妹时，你有亲眼看到么？”

“怎么可能！”高守摇摇：“我在产房外等着，不能进去。”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高阳问。

高守努力回忆了下，“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非要说的话，你妈生你那一次挺久的，我在外守了一夜，都快急死了，生怕你妈难产，一直隔着手术室的门喊着要保大……”

高阳点点，不再问。

高阳起身，叮嘱父亲：“我今晚就回大学宿舍，你一个在家，千万别露出绽，继续扮演好自己，这是为了你，也为我，也是为了妈妈和欣欣。”

“爸。”高阳声音诚恳：“你能做到么？”

高守目光坚定：“儿子，你放心吧，家里这边给我，遇到危险一定要联系我，千万别强撑听到没？爸会保护你。”

“说好了。”

高阳伸出拳。

高守伸出拳，跟儿子的拳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