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领，第一个纽扣换成了绿色，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别在衣服上，袖上，都行，遇到危险就捏碎它。”

“捏碎之后呢？”高阳好奇。

“组织会立刻定位你的地点，派离你最近的来支援你。”

高阳笑笑，把纽扣还给青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

“拿着！”青翎态度坚决，她脆抢过纽扣，抓起高阳的手，别在了他的袖上。

“青翎，我现在是麒麟工会的……”

“我知道。这东西不捏碎之前就是普通纽扣，不会跟踪你，也不会露你。”

青翎退开一步，看向高阳：“你戴着它，用不用是你的事。”

高阳看着袖上的纽扣，百感集。

“高阳，对我姐来说，重要的东西原本就很少。”

风吹了青翎的长发，她眼神认真而温柔地看向高阳：“千万别死了啊。”

高阳胸一暖，鼻子也有点酸。

“好。”高阳点点，“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