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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去了学校，早自习期间，班主任走进来：“高阳、青灵，警察来了，李薇薇的事，叫你们去趟办公室。”

明明李薇薇的死才过去几天，但班主任讲到她时，脸上已经没有沉重和惋惜，变得非常冷漠，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高阳和青灵起身走出教室，来到办公室。

黄警官坐在办公室抽烟，里面没有其他老师。

“上次的事处理好了吗？”青灵问。

“放心，没留痕迹。”黄警官弹了弹烟灰，“你们失败的原因我听胖俊说了。”

“我们可以再来一次。”青灵说，“这次绝对成功。”

黄警官不置可否，他把烟放进烟灰缸，慢慢摁灭：“我跟我老婆高中就认识了，她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很多年。我自认为对她足够了解，我是说……作为‘类身份’的她，我很了解。”

黄警官站起来四下打量，再次确认办公室绝对安全后，才压低声音继续说：“但是前段时间，我老婆变得不太对劲。我当时就想，她很可能发现了什么，开始怀疑我。虽然我从没试探过我老婆，但我以前一直觉得她是迷失者，可如果她开始怀疑我，那就绝不可能是迷失者。”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恐惧和不安中痛苦挣扎，最终还是对她动了杀心。恰好又遇到你们，才有了这次行动。”

黄警官抬起双手，猛地搓了一下脸，长舒一气：“谢天谢地，没有成功，不然我这辈子都要生不如死。”

“计划有变？”高阳问。

“是，计划有变。”黄警官站起来，“昨晚我才知道我误会老婆了。她是因为有事瞒着我才整个不对劲。她昨晚跟我坦白了，老实说，知道那件事后，我非常震惊。”

“什么事？”

“我老婆，”黄警官目光幽幽地看向高阳和青灵：“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