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不是错觉。

“其实……”

“啊！算了，别说了……”李薇薇低下，“我们快点回家吧。”

“李薇薇，你不相信我吗？”高阳一把抓住李薇薇的手。

李薇薇先是一愣，她花了点时间克服恐惧，用力点点：“我信你。”

“我也相信你，这事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跟谁说。”高阳吸一气，鼓起勇气说出来了，“其实我看到了一只手。”

“手？”

“嗯，准确说是手臂，有正常的大腿那么粗，上面长满灰青色的鳞片，那些鳞片就像挤在一块的小虫子，还可以蠕动翻滚，总之怪恶心的……”

“天啊……”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不可能是类的手。”高阳皱着眉。

“高阳。”李薇薇抬看向他，“你说的手，是这种吗？”

高阳猛的一惊！

——手腕处传来剧痛！

他低，只见李薇薇细小洁白的手臂忽然皮开绽，青灰色的质鳞片从里面一片一片地往外钻。

月光下，那些鳞片边缘流动着惨白而森的光泽，它们越来越长，顺着高阳的手臂，一点点钻皮肤，犹如蚂蟥一样大吮吸着他的血。

“李薇薇……你……”

李薇薇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掐住高阳的脖子，将他轻易提起。孩手臂上蠕动的青灰色鳞片化为柔软而粘稠的触手，钻进高阳的嘴、鼻孔、耳道、甚至是眼角。

高阳的颅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挤压，他感觉要不了几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像微波炉中的西瓜那样裂开来。

“高阳，谢谢你。”李薇薇的声音没变，甚至比之前更加温柔。

她微笑着，“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觉醒者。”

“……”

“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