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了，而且你有空子，法律为什么不钻呢？我之前一直不理解，抓为什么还要有指标的限制，还要有一定的额度，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那岂不是意味着相同的行为，有的进来了，有的逍遥法外？这公平吗？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法律要的也许不是公平，而是稳定。对于当权者来讲，稳定大于一切，法律也不过是他们维持稳定的一种工具而已。像你这么认罪的，他们应该乐见其成吧，既节省了力和时间，也不差你这么一个钻空子的，对吧。”宁致远说道。

老：“是这么个道理，某种意义上讲，大家都是薛定谔的猫，本身既是善的又是恶的，既有罪又无罪，矛盾对立的统一，反正就这么存在着。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盖子有没有被掀开，掀开了，之前的既是这样又是那样的平衡就被打了，滑向了确定的一方，要么是善，要么是恶，要么有罪，要么无罪。”他说道。

宁：“还好我在里面看了几本哲学的书，不然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宁致远笑道。说来也奇怪，在外面的时候，宁致远有时也很想看看书，可是哪怕是到了图书馆，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微信，根本静不下心来，现在呆在里面，反而能静心好好看书了。看来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强大，不过也许是每个本来天生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只不过为了生存，不得不进到很多的生活景中，大部分喜欢做的事都被社会的生存压力和常琐事所淹没了。只有在一定的境之下才会被重新激发出来。

老：“我也是看你平时在看这里的哲学书，我才跟你谈这个。”他带着一老胸有成竹的敏锐缓缓的说道。

宁：“可是，你就不怕我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吗？”宁致远问道。

老：“不怕，说给谁？谁会听你的？哈哈，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的底色就已经被决定了，那就是被所唾弃，为别所不齿。我不值得哪怕一点点的被同，那也就意味着所有可能的会导引至我应该被哪怕有那么一点点同的说法都会被天然的屏蔽，被所反感和厌弃，所以，就算你知道了，你会傻到要去这么做吗，哈哈。”抛开其它一切不说，此时的他反而有种自得，一种运筹帷幄的自得。

宁：“可那你为什么又要跟我说呢，就让这件事烂在你自己肚子里不好吗？”宁致远越聊越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老：“看你这个年纪，应该没看过电影《花样年华》吧，电影讲述了张曼玉饰演的陈太太和梁朝伟饰演的周先生在一种尴尬的形下互生朦胧的意，但终究错过了彼此，周先生背负着沉重的秘密离开了香港，电影的结尾，梁朝伟饰演的周先生在吴哥窟旁对着一个石诉说自己的心思，梁朝伟对着吴哥寺墙上的这个说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他所有的过去都倾倒而出，在那里，有和张曼玉一起度过的恍惚的花样年华。电影里清楚地拍摄了吴哥寺的回廊，在光影错间，流逝的时光不再回来。最后，梁朝伟用封上，以此来封存这段不了了之的感。?怎么样，明白了吧。”他笑着说。

宁：“明白了，天使然，把秘密烂在自己肚子里不符合类的天。天生是有倾诉的需求的，有些事，有些秘密，必须说出来，不然憋着违反，不舒服，对吧。”宁致远说。

老：“可以可以，一点就通，果然没有看错你，哈哈。”他笑了，笑的很肆意。宁致远看着他，陷了沉思，眼前正在放肆开怀大笑的他，是因为又一次看对了而笑吗？还是因为自己终于将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而如释重负，满足了的驱使之后的畅快？亦或是两者都有，宁致远不得而知。

两就这么呆呆的坐着，过了一会，他又说道：“还是要谢谢你，跟你聊天很开心，谢谢。”“不客气，您能把我当成吴哥窟的石，我也能乐于助。可是，我毕竟不是石，石不会回应你，但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回应您一下，跟您聊天也让我受益匪浅，我也很开心。也许我的回应不是很恰当，但无论如何，就到这里吧，作为咱们相识一场的缘分的结尾，画个句号，希望不是很冒昧，在您这个老家面前，我也放肆一回，您看如何？”宁致远在征求他的同意。

老：“妙啊，妙啊，我洗耳恭听。”他笑道。

宁：“哪里哪里，我一个年轻，阅历经验肯定都没有您丰富，是不敢班门弄斧贻笑大方的，只是掉个书袋，突然有感于此，就很想跟您分享一下，不对的地方还要请您多多批评指正。”宁致远说道。

老：“好啊，你请…”他边说边期待着。

宁：“曹雪芹先生《红楼梦》里的，好了歌，送给您。”

老听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他看着宁致远，一边微笑一边点，宁致远认真的吟诵起来。

世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没了。

世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说恩，君死又随去了。

世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