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想想,时间不可回流,你经历的就是你经历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别
不完全经历你的经历,这对于每个
都是如此。谁知道这个经历从你嘴里说出来有没有被美化,被扭曲,按照对你有利的方向?别说刑事案件了,就连政治上,你看发生了大的事
,国际上哪个国家不都是先封锁所有的消息,之后再发布调查结果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本质上是矛盾的,说不通的,可为什么各个国家却都要这么做?在我看来,事实的调查跟封锁现场没有任何关系,两者是并行不悖的,我们完全可以一边持续报道正在发生的事
经过,也就是所谓的事实,一边做事
背后原因的调查呀,对吧。事实需要调查吗?不需要呀,就同步发布好了啊,同步发布也不会影响调查结果不是吗,可没有哪个国家会这样做。政治也是一群
之间的游戏,是游戏就会有相应的游戏规则,而你所谓的事实在政治的游戏规则或者说在任何的游戏规则之中能占多大的分量?又有多少
会去真正关心时间和空间条件下发生的真正的事实呢?
们都是根据自己内心的好恶去感受世界和评价事
的,事实不重要,不是因为获取真实
难,而是因为跟
们内心的好恶相比,它一点都不重要。所以,这也就从侧面说明了,事实并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反而是怎么样去报道这个事实,就是考虑到怎么描述更能照顾到各方影响,既不至于引起自己国家在国际上的负面影响,也不会引发国内的社会混
和矛盾。但这样的话,这个结果就是加工过的结果,那就不是基于事
的真正发生了,你说对吗?”律师笑着问宁致远。“我明白了,你是想着置之死地而后生,可别
就觉得像你这样的
就该早点置之死地而后快,我没理解错吧。”宁致远苦笑着说道。“厉害,一语中的。没事,你还年轻,积极面对吧,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但我觉得不管以后结果如何,你以后都一定会有大的前途,年轻
,偶尔遭遇些挫折也不是什么坏事
。”律师说道。“感谢宋律师的宽慰,那我们就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完美的准备吧,我还是坚信无论如何,事实总归有着强大的生命力的,我的诉求不变,就是讲清楚事
发生的经过,无论在哪,无论发生什么,我坚定不移。”宁致远坚定的说道。“好,我知道了,今天差不多了,就到这里,我一会还要给你存钱,送衣服,你的
况我会跟你家里
说,这个你放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律师关切的问道。“跟我哥说照顾好我爸妈,跟我老婆说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其它的,慢慢来吧,不要担心。”宁致远哽咽的说道,律师点点
,走了。
宁致远坐在那里,等着管教过来带他回房间。今天跟律师的聊天确实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从来没有想过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过律师说的这些残酷的逻辑,但他今天一听到就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很现实,自己原来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残酷,面对这样的第一次,他茫然了,突然间泄气了,他第一次体会到偏见的刻薄与威力,排山倒海的涌来,可以淹没一切事物,什么真实啊,道理啊,在偏见的面前,狗
都不是。他突然间想起房间里的
都说在管教的眼里,他们连猪都不如,吃的也是猪食一样的东西,那时宁致远还内心高傲的自我安慰着,哪怕别
拿猪食给我吃,我在自己内心也永远不会把自己当成一
猪。可现在想来,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事
的变化,能坚持多久,尤其是他看到越来越多的
,早已熟悉并认可了里面的一切规则,为了一点吃的可以点
哈腰尊严都不要,还谈什么
格?他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根本没有想过要反抗,起初他以为是缺乏勇气,可在看到了一些
宁愿冒着被处罚的风险也要血气方刚的顺从自己的
绪大打出手发泄自己的愤怒,这些
缺乏勇气吗?很明显不是,那为什么他们有勇气去接受打架的处罚却没有勇气去打
本身的游戏规则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就没有想到过要去
坏或者说质疑游戏规则本身,他们从骨子里就缺乏反抗的
神,这跟勇气没有关系,讲到底还是认知的问题,都是被动的服从已有的游戏规则,从来没有想过规则外有什么东西,更别说去建立新的规则了,几千年的高呼万岁已经让服从的基因刻在了血
里了,这对当权者来说当然是愿意看到的,当权者最怕的就是下面
意识的觉醒并凭借这个不论是什么却无比统一的意识而团结起来,那绝对是当权者的噩梦,因为当权者明白自己也是这么上位的、也是通过对旧的游戏规则的反叛并将这种反叛的意识传递给越来越多的
从而逐渐形成一
强大的力量才取得了最后的胜利的,那既然这样,对于当权者而言,首要的任务就是通过各种形式将这一可能的概率扼杀在萌芽之中。就像平时管教经常会给我们放的政治教育视频一样,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在全世界的任何国家,无论你是民主还是专制,不管你有多少个党派,本质都是政治意识,政治大于一切、政治决定一切,同样,政治也清算一切,在哪都一样。
那什么是政治呢?讲的文明一点,政治就是处理矛盾的艺术,
与
之间、团体与团体之间,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你怎样处理矛盾、怎样让有矛盾冲突的双方都能认同你处理和解决冲突的手段和方式,这就是政治。当然,这个前提在于你首先要有政治影响力,不然谁会听你瞎
?
微言轻,这个世界没
会尊重一个弱者,这个世界本质上还是丛林法则,弱
强食的,说什么别
“长臂管辖”,那是别
的影响力,是别
有这个实力,你要有能力反击直接就还手了,哪会耍这种嘴皮子功夫,嘴上还要说这些仁义道德的各种理由,懂的
自然懂,谁强谁弱、高下立判。再者说了,别
在动手前也自然会评估下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在对方的能力之上,既然别
已经动手了,那基本都是会有把握的,对于弱者而言,求助于所谓的仁义道德,无非就是变相的再向对方乞求而已,只是这样看起来更不失颜面,当然这只是从弱者的心理角度而言,在强者的心理角度上看,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只要你能给我相应的利益,其它的随便你怎么造,对吧。很多问题,如果你从更高维度的、更本质的角度去考虑,其实很简单,就像宁致远现在这样,肯定是处于弱者的地位,所以你怎么说都可以,但是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由强者说了算,至于你怎么说那可能对于你而言有不同,但对于强者而言,没有什么不同,结果都一样。
等等,这样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宁致远在内心对自己说。是,也许到
来结果都一样,可这就意味着我们就都什么都不用做了就静静地等着结果到来的那一刻就好了?还是我们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是不是还有一些可以体现自己思考和价值的空间,能够让自己在
后回忆起这件事
的时候,不只有冷冰冰的结果而还有更令
难以忘记的过程?就像
都是向死而生的,
从一出生,最起码以当前的普遍传统观念而言,死亡还是不可避免的,那既然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就是死亡,可为什么又有少部分
被历史铭记了,而却有那么多
都被历史淹没了?被铭记的那些
做了什么才值得他们被历史铭记?肯定是大部分
做不到或者不愿意做的事
吧,不然也不会只有少数
才会被历史铭记了。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能被历史铭记的都属于强者,而被历史淹没的都是弱者?这样解释似乎是没有问题的。可强弱又是相对的,事物又总是处于变化之中的吧,要不然强者恒强的话怎么又会有朝代的更替?又怎么会有“
皆可为尧舜”这句话呢?宁致远越想越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什么都不做的就去等待那个属于自己的最终结果,孔老夫子不是教诲我们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吗,要先有所为才有资格有所不为,要自己先家财万贯了才能有资格嘲笑那些炫富的
是低俗的,如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