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抱怨一通?现在哪哪都有监控的,你偷偷摸摸拿走了寺庙一条鱼,这是什么行为?不过你说点背那是的,我们也不知道还有这么贵的鱼,那叫啥鱼来着,说是一条要七八十万吧,这你哪赔得起呀,不弄你进来你不早就跑的无影无踪啦。你说你不知道这鱼这么贵,你也不想想这鱼天天吃的是啥,池子里全是钱吧,还天天受
的顶礼膜拜吧,都供着呢,你说你拿什么不好,池子里那么多钱你不拿,偏偏要抓鱼,哈哈,
家小偷进家偷东西都知道只拿财物呢,你见小偷还要把家里住的
都给掳走的?说是好看掳去玩玩过两天再还回来?讲不通的吧,谁会信你呀。你说你就是想拿回去看看,可在别
看来,鬼知道你是不是想拿出去卖钱的,这么贵的鱼,不然你偷偷摸摸
啥?要我说,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是不是外面
子不好过,想进来养老了?你就直说好啦,装了大半辈子了吧,在这里就别装了,你这点小心思,呵呵,不说大家都懂,你就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老
尴尬的摇摇
沉默了,不知道是说中了他的心声,还是他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还有一个年纪不到二十的小青年吧,在别
聊天的时候,他一直嘴里嘟囔着,懊悔着一遍遍说“再也不进来了,再也不进来了,唉。”宁致远看他跟自己年龄相仿,就主动过去问他,你怎么进来的?他懊悔着说道:“在群里发了个视频”,我疑惑着看着他,见我不解,他又说道“是小视频”,宁致远一下理解了,不但理解了他说的内容,也理解了他这一行为,毕竟小年轻嘛,
力旺盛,有这个需求。见他心
低落,宁致远也就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S市的三名制服
员来接宁致远回S市,当然又少不了一遍遍的安检,脱衣服、双手抱
跳着转圈等等,全部通过之后上了车,仍是不由分说的被拷在了后座的横杆上,宁致远弱弱的恳求道:“这个铐子可以松一点不,我又不会跑,再说了,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不是,昨天都勒出血痕来了,还没好,麻烦松一点好吧,谢谢。”其中一名制服
员不耐烦地给松了松,并且把他的眼镜也还给了他,宁致远有500度的近视,不戴眼镜几乎跟瞎子没有太大区别,此时终于重见了光明,他不自觉的看向窗外,外面雨仍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像极了他现在的心
。“想的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你家里
昨天晚上把我的电话都打
了,还发短信来跟我普及法律知识,说什么扣押不能超过24小时啥的,家里
都很担心你,你心里也要有点数,老实点,配合下,对你和你的家
来讲是最好的,别油盐不进,钻牛角尖,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能查清楚,现在是给你机会,别不识趣。”宁致远沉默了,他天生就是优柔寡断的
格,一遇大事就会慌
无措,此刻更是愁容满面。他想了很多,思绪杂
无章,不受他的控制,此时的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讲话,就想一个
静一静,但这是不可能的了,更糟糕的是这在制服
员看来,这就是死鸭子嘴硬。见这样制服
员也不再说什么,生气的哼了一声,那表
好像在说:“行,你厉害,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然后将座椅放倒呼呼大睡起来,从出发到到达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全程都在打呼噜,睡的很香,估计是昨天晚上玩的太累了吧,宁致远心想。
到了指定地点,同样的检查流程,脱衣服,抱
跳,转三圈,才经历了昨天一天,宁致远已经麻木了这番
作,就当个木偶好了,他暗忖道。然后由制服
员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格局和H市完全一样,只是里面的
不一样,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呢?不是单纯的不同的
,而是里面的
发型各样,没有光
,就宁致远一个
是光
,这下他就纳闷了,不是都要剃光
的吗?怎么这里不用?看来还是S市更开放包容啊,看来这个“海纳百川、追求卓越、开明睿智、大气谦和的”城市治理理念被贯彻的很好呀,连这种地方都能渗透到,果然名不虚传。房间里同样也有马甲男,但态度跟H市比起来那是好太多了,简单问了下
况后,马甲男拿出一张打印纸给他,说把这个表填了,如实填,填好我会给制服
员,有什么需求一会会有制服
员找你谈话,看你白白
的,长得也挺文静,别给我找麻烦就行。宁致远长舒了一
气,这是这两天以来最让他舒服的态度了,果然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马甲男又说道:跟你说说这里的规则,在这里咱讲个先来后到的,所有该
的活都分好了,从后往前排,
到你负责
什么就
什么,后面再有
来你就往进一阶,越往前活越轻松。晚上要值班的,两个
一个班,也是根据先来后到,一晚上四个班,每个班两个半小时,这里是看不到时间的,每次换班的时候会有制服
员在门
走过摇钥匙,你要是听不到那就倒霉了,就只能再等到下一班了,所以机灵点,值班的时候靠墙站好,不许睡觉,被抓到睡觉会有惩罚的,别说我没提醒你,每天晚上都要洗澡,被子都是
流睡的,其它没什么,坐到最后面去吧。”
宁致远运气不错,到了晚上,又来了两个
,直到半夜还有一个
进来,这让宁致远产生了疑惑。S市的制服
员不辞辛苦驱车三个多小时跑到H市找他,早上八点半就从家里把他带走了,然后一直问他话问到下午四点左右,就没事了,一直在等,也不知道等什么,再后来晚上九点多把他送去了H市的地点,那为什么不直接当天就直接到S市来呢,毕竟半夜都还可以进
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在H市遭那些罪了,又是剃光
又是泼冷水的。起初宁致远想着也许是什么手续没办好吧,可现在看来这种可能
不大呀。本来他还觉得是他自己把别
想的太坏了,他之前一直把
往坏处想,觉得这帮制服
员就是单纯的想利用职务之便在H市体验下地域风
,所以故意晚上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既不用那么累,反而还能放松下。他越这样想越觉得,妈的,都是利用职务之便,穿着制服就是不一样,这就是现实。现在他更确认了这一点,什么是自己把别
想坏了,是他妈的他们就是这么坏,估计
家制服
员的坏你连想都想象不到呢,都不是一个等级好么,
家玩的不是你连想都不敢想,而是你连想都想不到。宁致远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他都把
穿在身上的制服和相应的制服背后该有的品质画上了等号,起初他单纯的以为医生穿着白大褂就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警察穿警服就一定是正直无私的,现在想想,真的是幼稚。都是
,都会有利害得失,都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拿钱
活的,哪有那么多见义勇为?哪有那么多大公无私?只有弱者才会相信这个,有钱了谁不可劲造,有资源有权力谁会放着不用?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柏拉图的《理想国》里看到的一段话:“难道不是谁强谁统治吗?每一种统治者都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法律,平民政府制定民主法律,独裁政府制定独裁法律,依此类推。他定了法律明告大家:凡是对政府有利的对百姓就是正义的;谁不遵守,就有违法之罪,又有不正义之名。因此,在任何国家里,所谓正义就是当时政府的利益。政府当然有权,所以唯一合理的结论应该说:不管在什么地方,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个社会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上位的
享受着充足的
神资源和物质资源,越往下越少,处在底层的,像宁致远这样的,
神资源几乎为零,连物质资源都要付出极大的 努力才能换来,还要用劳动最光荣来麻木的麻痹和麻醉着自己,没办法,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洗脑过来的。
现在,来到这个地方,宁致远心想,自己连普通市民都不是了,耻辱的烙痕已经
刻在了皮肤之上,想去掉这个烙痕在Z国已然是不可能的了。这不禁又让他想起了昨天早晨被带走的
形。宁致远是外省
士,平时工作是在H市,老婆在H市下面的一个村里,H市房价很高,他和老